梅花J带着白惜走出了木屋,站在了雪地里看着远方。
“你知道吗?骑士的准则是什么?”
梅花J突然的发问,打破了这一片寂静。
白惜沉思片刻后答道“骑士的准则吗?我猜测是忠诚,和平,自由和平等吧”
梅花J笑着说“你还真的很适合加入我们明昼社,就目前看是这样。算了,先给你传承任务吧。我希望你以后还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白惜点了点头,只觉得脑中闪过一片片支离破碎的记忆。
过了一个多小时,白惜才恢复过来。只不过,她脑中的碎片逐渐恢复成了完整的记忆。
“你,你,怎么可能?难道,明昼社所有人都是?”
记忆的完整,带给白惜的是一波接着一波的震惊。
“哈哈哈,那你以为呢。所以,我才会问你骑士的准则是什么。”
“小丫头,从今以后你将会代替我出现在这个世界。包括其他人都会有各自的代言人,因为我们还有其他任务需要完成。”
梅花J缓缓的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标准的欧美女人的精致脸庞。。
“正式认识下,我叫莉莉丝。代号梅花J,真实的身份是苏西利亚教廷,十二护庭骑士之一,代表着自负。同时也是Z公司下一任接班人。”
白惜大为震惊,无论是苏西利亚教廷也好,还是Z公司也罢。只要是拥有这任意一种身份都无疑是最顶级的一批上层人士,而眼前这个女人却同时拥有两种身份。
莉莉丝似乎早已猜到了白惜的震惊,只是微笑的看着她。
“莉莉丝小姐,冒昧的问下,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莉莉丝深邃的蓝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轻声道“你觉得现在的这种阶级分明制度很好嘛?不,我不这么认为。至少,整个明昼社的成员们都认为,是时候该重新整顿一下世界秩序了。”
“你知道吗,曾经任何人都可以用一铜币来买到一块香甜的奶油面包。可是自从出现了阶级分明制度后,下层人士哪怕是花费数枚金币都买不到奶油蛋糕的一角。”
“你知道为什么嘛?”
白惜摇了摇头,疑惑的看着莉莉丝。
莉莉丝自嘲道:“因为,在阶级分明的制度面前,下层人不配享用这份甜美。适合他们的,只有粗劣的黑面包。”
“莉莉丝小姐,我想知道明昼社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明昼社简单来说,隶属于苏西利亚教廷麾下的十二护庭骑士所创造,致力于推翻这狗屁的阶级分明制度。”
白惜惊讶的看着向那间破木屋,她万万没想到这群“疯子”,竟然有着如此高贵的出身。
在她的认知里,这群人就是“疯子”,而“疯子”口中明昼社就是反教廷组织,毕竟哪有正统的教廷组织会以如此恐怖的方式进行新人传承。
“你还想知道什么,白惜。”
“我想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
莉莉丝闻言柔声道:“协助诡辩的代言人,拯救出“魔女”林薇,并将她带回来。”
白惜疑惑的问道:“诡辩的代言人?他是谁?我又怎么找到他?”
“你是新的传承人,不知道也没关系。现在我再敬告你一句,明昼社成员外出执行任务时。除非他们亲口承认隶属于明昼社,否则任何人都无权过问他们的信息,包括王在内也没有权利。”
“所以,恕我无能为力。”
白惜无奈的说道:“那您总得让我知道他的特征吧,要不然怎么协助他完成任务?”
莉莉丝沉思片刻后说道:“你只要记住他是个骗子即可。是一名仅用话术便能将人骗的倾家荡产的骗子。”
“骗子嘛…似乎,他并不是个好人吧。”
白惜的呢喃声传进了莉莉丝的耳中,莉莉丝微笑的看着她的眸子说道:“好人和坏人并不是靠你第一感觉来区分的。改掉它,否则它足矣让你丧命。”
“好了,自负的代言人,接受你的任务吧。”
白惜点了点头。
莉莉丝将摘下的梅花J面具重新戴在脸上,轻声说道:“自负的代言人,传承任务是协助诡辩的代言人。从囚城中找到并解救出“魔女”林薇,并将她带回来,接受欺诈的传承。”
“明白,我会尽力做好我该做的事情。”
“注意安全,小妹妹”
知晓这一切的白惜,心中竟对这群“疯子”感到一丝钦佩。堂堂的苏西利亚教廷十二骑士,又是上层人士中的贵族。竟然致力于推翻这所谓的阶级分明制度,来力求自由和平等。
“亲爱的莉莉丝小姐,我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等推翻这个制度的那一天,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欢呼庆祝。”
白惜说完将目光转向了破旧木屋。
莉莉丝走到她身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放心吧,那是独属于我们的家庭…。”
酒店内的岳然望着外面疾驰而过的车辆,陷入了自我怀疑。
短短的一个小时内,他在脑中构建出了多种自认为无懈可击的对话方式来欺骗思泸。最好的一次结果是,岳然拿到钥匙的那一刻,被思泸揭穿了谎言。
让他想不到的是,在不远处最高掌权者办公室内,一封印有“绝密”二字的文件递交到了思泸的手中。
告别了梅花J,白惜开车返回了市内。今晚发生的这一切,恍惚间似发生在梦境里。要不是口袋中的匕首和面具,白惜或许还会认为这只是个不太有趣的玩笑。
“哎呀,莉莉丝大姐也不跟我说那个什么诡辩是谁呀。哪怕告诉我个名字也行啊,我该怎么办”
趴在方向盘上的白惜忍不住哀嚎道。
啊啾—
不远处的酒店里,岳然揉了揉鼻子,嘀咕道:“我也没感冒呀,是不是谁骂我呢?”
“报告,思大人您要的东西我给你拿来了。”
薛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向着思泸走去。
思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接过他手中的文件,而是将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标有“绝密”二字的文件袋推给他。
“老薛,看看这个。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思泸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和思泸共事多年的薛陆看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老思,你至于吗?当年在SIBA工作时我都没见过你这样愁眉苦脸。
思泸苦笑道:“你看看文件再说吧,我踏马也是服了。再有一年老子就踏马退休了,临了给老子来个大聚会?”
薛陆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拆开文件袋。
“草,怎么可能。”
仅仅看了一眼,连不喜欢爆粗口的薛陆都忍不住骂了出来。
“老思,这文件是真的?”
薛陆苦着脸看向桌子后面的最高掌权者。
思泸忍不住叹息道:“那么大的SIBA的标志还能做假吗?”
“这下热闹了。才刚出现一位代言人,就把这个疯子调过来。”
薛陆说完,苦笑的看向窗外的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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