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我这才叫犯法!”
黄包车夫看着何雨柱的模样才14、5岁,握着圆桌腿的双手一个劲儿地抖,顿时放心,狞笑着一步一步的接近二人。
“喂,你手抖、抖什么?”
娄晓娥紧紧拽着何雨柱的衣襟,都快把他拽到自己身后了。
“他拿着刀,我能不抖吗?”
何雨柱放低声音:
“你松松手,都快把我拽倒了。”
“啊?”
娄晓娥一怔,手上的劲儿自然而然松了少许。
而何雨柱就趁着这个时候,像头豹子似的蹿了出去:
“砸脑门!”
他双臂举起,抡着桌腿猛地向黄包车夫砸了下来。
黄包车夫吓了一跳,不是被他的动作吓得,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的……这小子什么毛病!
就在他一愣神的工夫,何雨柱的桌腿就砸了下来!
呜~
桌腿带着风声就砸下来了,黄包车夫不敢硬接,连忙向后退去!
“掏耳朵!”
何雨柱大吼一声,桌腿直直地向黄包车夫的脑袋戳去!
京城这片儿茶楼挺多的,这时候的人闲着没事都愿意去茶楼或者天桥那边听个评书啥的。
刚才何雨柱念叨的就是《隋唐演义》中程咬金的三板斧。
当然,何雨柱没练过,纯粹是为了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果然,那个黄包车夫下意识地就要保护耳朵,结果桌腿直接就捅到了他的鼻梁上。
“啊!”
黄包车夫惨叫一声,顿时涕泪交流,头痛欲裂。
“扫马腿!”
趁他病,要他命,何雨柱回手桌腿一扫,桌腿重重地扫中黄包车夫的双腿!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惨叫,黄包车夫‘噗通’一声跌倒在地,匕首飞出去老远,双手捂着膝盖在地上打滚,还一头头的往地上撞头。
“那个……那个谁,你用了多大力气?”
娄晓娥见状,也忘了害怕,吃惊地问。
“没用多大力气啊!是装的吧?”
何雨柱也有些怀疑。
“你,快送我去医院!我的腿断了!”
黄包车夫抱着膝盖哀叫。
“不会吧?我用的又不是铁棍!”
何雨柱怀疑地问道。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抱腿哀嚎的车夫,生怕他是装的。
不过,看着黄包车夫疼得满头大汗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他用桌腿捅了一下黄包车夫的伤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十分钟后。
何雨柱和娄晓娥找了一根绳子,把黄包车夫的手脚都绑了起来。
不过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那个黄包车夫醒了两次又痛昏了两次,最后看着这两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
“那谁,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娄晓娥也是个马大哈,现在才反应过来。
“你总算想起这个了,我叫何雨柱,熟悉的人都叫我柱子。”
何雨柱随手把那个黄包车夫的一只袜子脱下来,塞进他的嘴里。
“多味儿啊!”娄晓娥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那就用你的袜子?”何雨柱捉狭地问道。
“那、那还是算了。”
娄晓娥想到用自己的袜子塞黄包车夫的嘴,顿时一阵恶寒: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是报警。”
何雨柱踢了黄包车夫的膝盖一脚,将他又踢晕了过去,“把他留在这里,让警察过来抓他就行了。”
就在二人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何雨柱和娄晓娥对视一眼,脸上的神色很是难看!
难道这绑匪不止一个,他的同伙回来了?
何雨柱指了指墙角,自己躲到了门后。
脚步声来到门口,何雨柱屏住了呼吸,将桌脚高高举起。
门外的人很谨慎,居然也在门外倾听了一会儿,然后猛然拉开房门冲了进来。
呜~
桌腿带着风声砸了下来,不过进来的人动作十分迅速,何雨柱桌腿倒是砸下去了,只是没砸到要害,‘砰’的一声砸在了来人的背部,来人顿时一个趔趄。
“糟糕!”
何雨柱一击得手后,脸色却是难看起来——被砸的人身上穿的是警.服。
“不许动!”
那个被砸的人一个灵活的翻身,手上出现一个黑洞洞的家伙。
“我投降!”
何雨柱立即从心,扔掉了手中的桌腿。
那人看见面前是一个少年,也愣了一下。
“警察叔叔,我是好人!”
何雨柱连忙大喊:
“娄晓娥,你快吱一声!”
“警察叔叔,他是来救我的!”
娄晓娥这时才反应过来,这时候又进来好几位警察和一个身着便衣的男人。
一见到娄晓娥,那个男人大喜,“娄小姐,你没事吧?”
“周叔,我没事。”
娄晓娥看到认识的人,立即没那么紧张了。
……
凌水桥派出所。
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所长办公桌前,板板正正的,像是两个小学生。
“警察叔叔,我可以走了吧?”
何雨柱摸了摸肚子,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的肚子都有些饿了。
“想走?惹了麻烦就想跑路,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何雨柱回头一看,又立即转过头,心里嘀咕着:我没看见。
身后正是那个被何雨柱砸倒的警察,何雨柱他们到派出所做笔录,他则和那个黄包车夫一起去了医院。
之前何雨柱一心想走人,就是想避开这个警察,没想到那个所长蔫坏,东拉西扯的就是不让他离开。
“怎么了?装瞎?”
那个警察转到何雨柱他们身前。
“警察叔叔,我那是误伤!”
何雨柱见没法子躲避了,只得腆着脸装嫩,“您大人大量,我这年龄还小呢。”
那位张所长笑了笑,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刑侦科的楼青云队长,以快枪出名,你应该庆幸他及时看到你的相貌不像坏人,否则也会被他‘误伤’。”
“楼同志,刚才对不起,我给你赔罪了!”
何雨柱站起来,向他连连鞠躬。
“得,再鞠你就把我送走了!”
楼青云连忙将他扶起来,“你小子下手够黑,把人往死里砸!
所长,那个黄包车夫惨了,鼻梁子断了,一条腿的膝盖粉碎性骨折,另外一条腿也伤得不轻,这辈子算是废了。”
说着,将一份审讯记录放在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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