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赶忙把门关上。
看了何雨柱一眼,“正好柱子在。我晚上就要出差,回来准备一下行李。”
“出差?怎么突然就要出差了?”
一大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上面有紧急任务,要从京城各工矿企业紧急调遣一批技术骨干,去丹东执行修配任务。”
易中海简略地说了一下,然后又道:
“柱子,我出差这段时间,如果你大妈有什么事情,要帮衬一下。”
“那必须的啊!”
何雨柱有些惊讶:
“一大爷,您这不是应该嘱托一下贾东旭吗?”
“你东旭哥跟我一起去。”
易中海解释。
神特么的东旭哥!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那边一大妈也翻了个白眼,“老易,你不是说这个徒弟……除了人品,一无是处吗?”
她的语气颇有一言难尽的意思,看来易中海也没少在家吐槽贾东旭这位‘高足’。
只不过易中海似乎对人品好坏有些颠倒了。
何雨柱倒没为这个争执,一个是跟他无关,另一个就是跟一个看得见死亡的人计较什么?真正需要努力的是他,不要再踏错了脚步。
“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懒得再看易中海那张脸,转身就离开了。
说来也奇怪,前一世,他看易中海的面庞,总觉得那才是他梦中的父亲的面庞,威严而慈爱。
可现在看来……阎埠贵的算计,是表现在脸上,最起码阎埠贵不管对外还是对内,是明明白白的算计,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可易中海的算计,是藏在面皮之下的。
何雨柱走得很快,前世的时候,可能是自己被父亲抛弃,而易中海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举动让自己误认为这才是一个严父的样子,再加上一大妈让他想起了亡母,这才有了错觉。
但这一世不够了,他只希望自己和妹妹活得畅意!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驶入南锣鼓巷,街上的行人无不注目这辆代表了富或权的交通工具。
好吧,没人想那么多,纯纯的好奇而已!
小轿车突然停下,司机下车来到路旁的一个小铺子跟前,向老板打听:
“老板,你知道95号大院在哪儿吗?”
“再往前开300米,左边不远。”
老板探出来半个身体,很热情地指点着。
“谢谢啊!”
司机谢了一声,回到车里,跟坐在后座的领导说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向南锣鼓巷95号驶去。
坐在后座正是秦红,她在挂断林美红的话后,又主持了一场工作会议,处理了一下手头的工作,就过来了。
倒不是她求贤若渴,而是时间不等人,虽然英模团要过些日子才能来京城,但好的歌曲也不是拍脑袋就能写出来的。
不提什么灵感、源泉之类的,总得要酝酿一番才会有作品的,她作为一个从事这行业的内行来说,对此深有体会。
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这段时间她睡眼不好,偏头疼又犯了,可这工作又不能耽搁。
“诶!”
秦红叹了口气,希望这回不会令自己失望吧!
三大妈迈着小碎步往家走,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今天她在市场上捡了个便宜,有人着急处理一批猪下水,她也抢了一挂,可以改善一下生活了。
忽然,她看到一辆小轿车在95号的院门口停下,三大妈心中一动:莫不是娄半城家的汽车。
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这时,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中年女的,她低头似乎跟司机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又看向院门,似乎在犹豫进不进去。
三大妈虽然没文化,但是跟阎埠贵生活这么多年,她还是有些眼力的。
这个女人年轻时一定很漂亮,但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阎埠贵推崇的那种气质,能够让普通人在她面前自惭形秽。
不知不觉的,三大妈停下了脚步,似乎连家都不好意思进了。
“大姐,向您打听个人?”
秦红看三大妈走近后停下脚步,又看到她的手里拎着菜篮子,就估计她很可能是这个大院里的住户……至少是在附近住。
“哦,您打听谁啊?”
三大妈居然有一种荣幸的感觉,连忙来到秦红面前,声音中带了一丝讨好的语气。
“大姐,您认识一个叫何雨柱的人吗?”
秦红问道。
三大妈脱口而出:“傻柱啊,太认识了!”
“不姓沙,姓何。”
秦红纳闷,这人的耳朵是不是不太好使。
三大妈脱口而出手也后悔了,她有些心虚地往院门看了,生怕下一刻何雨柱推门而出。
“没错没错,刚才是口误,把外号喊出来了。”
三大妈有些尴尬,“那个……他就在这个院住,现在应该在家。我带你去。”
“谢谢!”
秦红没往心里去,市井之间起个外号没什么。她当年在队伍上,也有起外号的,有时候那外号甚至比大名都响亮。
“那啥,您找何雨柱有什么事?”
三大妈看秦红态度和蔼,壮着胆子问了一声。
“我姓秦,找何雨柱同志是为工作的事情。”
秦红避而不谈是什么工作。
何雨柱年龄小,父母又不在,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避讳一些,免得无意间给何雨柱造成什么麻烦。
三大妈这时候那心里跟八、九只小猫挠的似的,她倒不是像贾张氏那样盼着会何雨柱倒霉,就纯粹是好奇。
见秦红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三大妈只得收起八卦心思,老老实实的带路。
在进中院的时候,她恰好看到贾东旭进家门,不由得也是奇怪,现在还没到吃中午饭的时间呢。
“三大妈,怎么把菜都拎到中院了。”
何雨柱也正好回来,看到三大妈还挎着篮子,便笑着招呼,至于旁边的秦红,他也看了一眼——不认识。
“何雨柱,这位秦同志是找你的,说是有工作要谈。”
三大妈连忙说道,刚才脱口说出‘傻柱’,心里多少有些发虚,她又向秦红介绍:
“这个就是何雨柱,你们谈,你们谈。”
说完,转头就走,像后面有人撵她似的。
“谢谢大姐。”
秦红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又转身看向站在家门口的何雨柱:
“你好,小何同志,我是市歌舞团的秦红。”
说着,她伸出手。
真白!
何雨柱虽然心里嘀咕,但他现在毕竟还是顶着十四岁的皮囊,老老实实跟秦红握了一下,就像是摸着了烙铁似的。
“请进来说吧。”
何雨柱率先进屋,因为是去聋老太太家,也不远,他的炉火就没盖过,所以他又加了点煤。
在他忙活的时候,秦红也进来了,人家可没乱翻,只是目光在屋里逡巡,自然而然的看到了桌上的画稿。
“可以看看吗?”
秦红问道。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看吧。”
秦红拿起画稿,看文字和画,就知道是《西游记》的故事。
“这是你画的?”
秦红又问。
“明显是。”
何雨柱一边擦手,一边从桌子下面拖了张凳子。
“请坐,秦同志。”
他又去倒水。
“不用忙活了,小何同志。”
秦红连忙道。
何雨柱顺势住手,他看到出秦红应该是个领导,就自己家这条件,哪怕是琼浆玉液,人家也未必下得了这嘴。
“秦同志,你是有什么事吗?”
这会工夫,何雨柱也大概猜到了这个人的来由。
何雨水昨天回来的时候,说过托儿所请了一位来自歌舞团的真正的演员来教她们唱歌,而这位既然是歌舞团的,肯定跟他的歌有关。
“是这样,我们的一个歌手无意中发现了你写的《明天会更好》,这首歌写得非常好,我想确认一下,是你的作品吗?”
秦红问道。
“是的,这首歌是我写给轧钢厂托儿所的。”
何雨柱很坦然。
“那你还有其它作品吗?”
秦红含笑问道。
“有。”
何雨柱随手将几张纸从画稿下抽了出来。
这些都是他这段时间写出来的,当初从娄家回来的时候,娄晓娥那丫头就惦记看后续的画稿和歌,估计这两天就能为,所以他抽空就全写出来了。
秦红看得很仔细,这些歌曲从歌词上看,就得到是专为《西游记》创作的。
尤其是那首《敢问路在何方》和《五百年桑田沧海》,充满了取经人的不屈的斗争精神,很值得传唱。
“小何同志,你今年真的只有15岁?”
秦红突然抬头问道。
“啊?啊。”
何雨柱被问愣了,旋即有些疑惑地点头。
他相信,秦红在找到他家之后,肯定做过详细了解,所以这时候多说多错,得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有没有考虑工作?”
秦红索性把话说明白:
“如果你愿意到歌舞团工作,我可以走特殊人才的推荐,给你一个招工名额。”
何雨柱也真没想到有过这个可能,肯定这比前世的轧钢厂食堂的工作要好。
可是他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等肚子里的歌抄完了,他这个‘特殊人才’也就露馅了。
“这个……我还真没考虑过。”
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等下学期开学,我准备继续念书,将来我的目标是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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