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暑假龙月就在家帮奶奶干农活,时不时就背一些农作物去镇上换钱凑学费,当然龙月最常去镇上却是给姐姐送饭,因为姐姐总说厂里的大锅饭不好吃,从小龙月在奶奶和姐姐的耳濡目染下就学会了做菜,姐姐做的菜可好吃了,龙月虽然做的比不上姐姐可自认绝对比村里的坐家厨师王胖子做的好吃多了,看着姐姐香香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龙月心里可高兴了因为他也能为姐姐做一些事了。“姐,这茄子好吃吗?我可是听你的先用盐杀去了水分才不会那么吸油的”龙晴坐在台阶上小口吃着饭菜回答道:“恩,好吃小弟做的菜比姐做的还好吃呢”说完又夹了一筷子茄子却是喂给了龙月,龙月没有接“我吃过了,姐好吃你多吃点”。龙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盯着龙月的眼睛,龙月感觉微蹙眉头的姐姐更好看了张嘴就接过了菜,没成想一口咬在了筷子上磕疼了牙齿,龙月嚼着菜又捂着嘴的样子逗得龙晴展颜一笑,龙月又囫囵着说道:“姐,你多吃点这兔子这是我昨天才抓到的,可鲜了,你最近都瘦了”。龙晴仍不急不缓的小口吃着“你又去田里逮兔子了,奶奶身体不好你要记得多帮奶奶干点活”。龙月起身蹲在姐姐背后帮龙晴捏着肩膀说道:“我知道的姐,就是最近野兔太多了总是在田里打洞偷庄稼吃”。

  八月底正午的的阳光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房檐下台阶上的姐弟身处一片阴凉,奈何炙热的阳光却慢慢的逼近了脚边。

  已经临近了大学报到的日子,爷爷还是没能凑齐学费,可龙月却没有了担心因为姐姐说过让他放心在家,龙月从来不会质疑姐姐的话,就像没人会质疑鱼儿在水中游一样。

  奶奶早就帮龙月打理好了去大学的行李,而且龙月认为自己长大能独立生活了所以拒绝了爷爷送自己去学校的好意,其实龙月是担心爷爷受不了长途客车的颠簸,当然龙月最期盼的是姐姐陪自己去学校,然而姐姐一直没有提过这件事,觉得姐姐工作太忙,龙月也不会强求姐姐,只是想到上了大学就要长时间离家很久很久也见不到姐姐了,龙月那对大学生活的美好憧憬也被冲淡了不少。

  龙晴是报到前最后一天下午才回到家的,龙晴穿的是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也精心拾掇过,看到姐姐的那一刻龙月急忙跑过去将姐姐拉了进来“姐,你今天真好看”龙晴是很少穿裙子的,这件连衣裙更是龙月第一次见龙晴穿。龙晴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进了龙月的背包里面还使劲的压了压“信封里面是学费,你在车上要把包一直带在身边别离开自己的视线”说完又从包里掏出了一大叠钱塞给龙月,有零有整的,“这是生活费,省着点用别大手大脚的”。爷爷仍然在门口磕着自己发亮的烟斗,奶奶则一手牵着姐姐一边叮嘱着龙月。

  当天龙晴并没有急着赶回镇上,一家人温馨的吃完了并不丰盛的晚餐,只是龙晴很少说话,龙月也没有询问姐姐,因为他知道姐姐有事都会和他倾诉,而姐姐不想说的话即使他追问姐姐也不会告诉他。爷爷奶奶在小院里乘了会儿凉就进屋睡觉了,‘唧唧——吱吱’的虫鸣围绕着小院叫个不停,姐姐今天不怎么和他说话使得龙月有点憋闷又有一点烦躁,龙晴在小板凳上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进了屋,不一会儿又出来了手里拿着家里唯一的一只手电筒,龙月正低着头用鞋子碾着地面突然小院昏黄的灯被关了,龙晴打开手电筒走过来拉起龙月就朝院子外面走去,龙月被带着走到了村口的大石磨旁,心底觉得姐姐今天怪怪的,就甩开了龙晴的手站哪儿不动,龙晴紧紧抿着嘴转过身借着电筒微弱的光看着龙月也没有说话,一会儿又伸手牵着龙月,这一次龙月没有挣脱了,被姐姐牵着一路往前走,龙月甚至不知道走向的是哪儿!要去干嘛!直到到了山顶看到那一间破旧的茅屋,这是一间只能遮阳休息的简陋茅屋。

  龙晴关闭了手电筒拉着龙月坐在了矮床上,两人沉默着没说话,周围黑漆漆的即使天上有一轮月亮也没法带来太多光亮,山顶上的虫鸣更加的喧嚣,压抑的气氛终于让龙月忍不住出声道:“姐......”刚说出口一个字,嘴唇已经被龙晴用手指挡住,耳边传来姐姐轻柔中有一丝颤抖的声音“别......别说话......”。

  不知所措的龙月回过头想看清姐姐的神情,入眼却只是一片昏暗,只能模糊的辨认出姐姐的人影,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龙晴躺下了身子,等了一会儿不见龙月有所行动,又伸手把龙月拉到了身边,脑子一团浆糊的龙月木讷的被龙晴拉着躺下去,虽然龙月从小就认定了要娶龙晴为妻,可尚不成熟的心智从来没有对姐姐有任何暧昧的想法,两人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是牵牵手和轻轻的拥抱,平躺在龙晴的身边,龙月如同老牛一般‘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胳膊上传来龙晴的温度他只感觉心都快要跳了出来,龙晴悉索的转过了身子侧躺向龙月,用手掰过身子挺得像块木板的龙月,面对面龙月灼热的气息喷在了龙晴的脸上,舒展开了满是忧愁的眉头,龙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黑暗中挺得像块木板的龙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不是一直说要娶姐姐吗,怎么现在胆小的像只小蚂蚁”说完轻轻的探过身子凑向了龙月,随着姐姐好闻的气息越来越近龙月脑中的浆糊‘嘭’地炸了开来,灼热的嘴迎上了柔软的唇,四片嘴唇笨拙的摩挲着,虽然两人都没有经验但荷尔蒙的气息促使身体本能的互相渴求索取,龙月双手握住龙晴的肩膀缓缓的翻身压在了上面,如痴如醉的吻早已点燃了心中的火,笨拙的拉扯了几下连衣裙没有任何的进展,龙晴探手缓缓拉开了拉链,龙月的手终于得以继续往下,当真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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