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一队人马整齐划一,一顶八人大轿走在正中,一匹快马忽然从林间小道窜出挡在队伍前面,马上的人翻身下马跪拜。
队伍骤然停下,“大人,他们回来了!”
“嗯!”轿内之人平静说道:“让他们过来!”
轿子旁的人挥手示意,队前跪拜的人立即快跑过来跪在轿子旁道:“我们找到了地方,可是到的时候没有见一个活口只有立好的墓碑,统领让属下回来禀报,孩子还活着……”
轿子突然震动,片刻后再次说道:“继续说!”
“是!根据现场情况和翻新泥土判断,孩子就在昨日刚离去,为防不测,统领命属下前来禀告,方圆数百里只有向东据此不足百里有一座城池,统领已带人马先行赶去!”
禀报完那人立即退下,轿内之人道:“传令!立即向东,务必在两日内赶到!”
“是!”
城内一家大院之中,十几匹黑马拴在后院,十几名大汉各个手持刀剑围坐在一张长桌上,桌上摆满了酒菜。空荡的客厅中两口大箱子格外显眼,箱子外面苍蝇乱飞像是找到了宝藏一样拼命挤像箱子的每一条缝隙。
大厅后面一间内室里,四个人坐在两边的椅子上,其中三人腰间配着刀剑,正中一人手中玩弄着两颗核桃。
“你们都处理好了?有没有漏网之鱼?”把玩核桃的那人道。
“没有,我们没有留一个活口,就连孕妇肚子里的都没放过!”坐在左手边、眉眼间带着刀疤的人说道:“他们的首级全都带来了!”刀疤脸眼神示意,其中一人出去命人将箱子搬进内室。
“好!办的好!”把玩核桃那人并未打开箱子,冷笑道:“一共多少首级?男人、女人、孩子各多少个?”
另一个壮硕,体型魁梧,身背七尺大刀之人道:“一共十七颗首级,七个男人,六个女人,其中两个孕妇,还有三个四五岁的孩子和一个婴儿!”
听到这,核桃碎裂声传出,那人面色微变,眉毛紧促。另外三人也发觉不对,刀疤问道:“有什么不对?胡先生……”
胡先生松开碎裂的核桃,起身道:“你们漏了人,还有一个十岁的孩子,男孩!”
三人惊讶,面面相觑。刀疤问道:“胡先生,我们趁着雨夜前去,而且是半夜他们毫无防备之时,我们一直到天亮雨停了才走并没有看见还有其他人……”
胡先生摇头又点头,没有说话。
刀疤继续道:“难道走漏风声?不可能!”
胡先生又摇摇头,随机道:“至于什么原因我也想不通,或许是这孩子在山中迷了路?……不可能!”
胡先生自嘲道:“想不通就算了,还有补救的机会,他若活着被人救了这几日也该到城里了,他没有别的路走,你们留意一下这几日进城的十岁左右的男孩,杀!身边其他人,杀!”
“是!”三人同时回答道。
“一个十岁的孩子逃了又能怎样?”不知是谁轻声低语了一句。
胡先生盯着三人,仅仅一个眼神竟让三人不寒而栗:“命令就是命令,一个不留!”
胡先生见震慑到三人继续道:“东西拿到了吗?”
相貌中等,腰佩双剑的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道:“拿到了,请胡先生验明!”
胡先生接过锦盒,抑制不住笑起来,眼神死死盯住锦盒,随即收起笑容,问道:“你们可曾打开?”
三人道:“未曾!”
刀疤道:“我等奉命行事,既然之前叮嘱我等不可打开,我们绝不会窥视!”
胡先生满意道:“好,量你们也没那个胆子,我今日启程回去复命,剩下的事你们一定要尽快处理好,万不可再出差错!”
三人道:“是!”
胡先生随机道:“出来吧!”
一位白面书生从屏后走出,书生手拿一把折扇,一身灰色装扮,腰间腰带闪闪发光,书生笑盈盈拱手道:“胡先生好,见过各位!”
三人顿感诧异,不自觉手扶兵器,如临大敌。胡先生见状笑道:“你们不用紧张,他是我走后留下来帮你们善后的,而且以后有其他吩咐,你们只要听他的就行,我就不再和你们见面了!”
三人还想问什么,胡先生摆手,说道:“剩下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以后如有要紧的事情飞鸽联络,时间紧,你们自己商量处理,我先走一步!”
说完,胡先生已经出了庭院,白面书生坐在中位,颠了颠扇子望着箱子自言自语道:“啧啧啧,真够残忍的……”
其中一人道:“你也不用假惺惺的,你杀人的手段比我们有过之无不及……”
白面书生没有否认,始终保持着笑容道:“我不是来和你们耍嘴皮子的,胡先生说了,这个男孩必须杀,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你们有什么打算?”
腰配双剑的男人道:“这个孩子我们也不认识,什么时候进城也不知道,总不能全城的孩子都杀了吧?”
白面书生平静回复道:“必要时也不是不可以,城里的孩子也不多……”
三人不由的一身冷汗,刀疤道:“传闻果然不假,‘笑面书生现,血月照人间!’”
白面书生哈哈大笑:“都是一路人,不必再浪费口舌了,还是商议该如何尽快处理掉这个小事吧!”
内室内四人密谋,时而争吵,时而平静,刀疤一掌拍在桌子上道:“就这么定了!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长则生变!”
就在他们商议时,殊不知又有一队人马进了城,同样是十几匹黑马,这些人找了一间不大的客栈住下。街道的人越来越少,一匹白马驮着三人也在慢慢靠近这座孤城,当她们进城的那一刻已经有数十双眼睛盯着她们。面对这些白衣女子毫不在意,此刻她的眼中只有这对兄妹,几日的路程这对兄妹已经疲惫不堪,白马确是没有一丝疲倦。
进了城白衣女子下马,白马跟在身后前行,她的身上还是那么整洁、干净,没有一丝雨水和泥土,就连白马也是一样,她们走进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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