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整天了,越下越大......
在森林深处,一处突兀的建筑中,时至半夜,灯光一直亮着。
“博士,天色很晚了,该休息了。”
身穿一袭白色大褂的女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数据。
“没事,我再加个班,最快两个小时后智脑的数据就全部完成了,这种跨时代的超智能造物,越早现世越好。”
......
实验楼外,几名神秘人穿着夜行衣,悄然与漆黑的森林融为一体。
“老大,俞博士就在里面。”
“这地方真是不好找啊,她所研究的东西可是个好玩意,要是落入我们的手里,再加以改造,那将是我们发财的利器!”
为首的是一名带着蒙面和墨镜的高大男人。
“老大,我们查这个地方花了得有两个月,她研究的东西到底有啥用啊?”
俞博士所研究的智脑,可以根据佩戴者的思维和对一些事物的联想,构建出某一时间段所发生的事情,而且可以在所构建的世界中进行随意的走动。
只要佩戴者对环境足够熟悉,那智脑就可以一点不差的复制当前场景,包括没在意的地方。
“这东西如果大量生产,并用于军队,那我们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所以我们要么把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要么毁了它!”
实验室里,俞博士在攻克智脑的最后一层壁垒——安全系统。
因为只是实验品,无法保证使用者能够适应,所以安全系统是必要的。
“博士,顺便加上锁定系统吧,这样的话就算有人想从使用者的身体里强制偷取智脑,也无法使用。”
“好!”
实验室里紧锣密鼓的忙着,室外慢慢的多出来了几个黑影。
不多时,黑影们便摸进了实验室内部。
......
“晚上好啊!俞博士。”
进入这个实验室真是费足了劲,防卫军和数不清的监控,把他们搞得头都大了。
俞博士猛然回头,对他们的突然来访很是震惊,但马上回过头去继续对眼前的数据进行修改。
“老大!这个女人在删数据!”
“什么!快拦下她!”
距离她最近的人麻利的把俞博士的双手砍了下来。
俞博士吃痛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田中功治!”
为首的男人摘下面罩,露出了嘴角的那条明显的疤痕。
“俞智敏,你还记得我啊,当年你去驲本留学,我们还是同学呢,念我们也算是同学一场,把智脑交出来,让你有个全尸见你丈夫。”
“智脑,想要的话,下辈子自己研究去吧!”
说罢,俞博士冲向那个拿刀的人,自尽了。
“给我搜!搜不出来就把所有东西给我砸了!把这个贱人给我斩首,画上我们的标志,让这个世界知道我们血骨堂!”
......
“张探长,这伙罪犯我们已经追查四个月了,每一次都只有几个线索,而且都会留下同一个标记,一个断裂的骨头标志。”
一栋烂尾楼的楼顶,张林看着罪犯逃离的方向。
“没事,他们逃不走的。”
张林捏着妻子的照片,眼神中充满坚毅和深藏心中的仇恨。
这伙人留下的标记和当年杀死他妻子的那伙人留下的标记一模一样。
晚上,张林回到了自己的侦探事务所,屋子里亮着灯,想必是他的儿子回来了。
“张祁,我回来了,作业做完了吗。”
张林的侦探事务所也不大,是一个二层小楼,一楼是事务所,一个摆着沙发和桌子的大厅,一些绿植,有一个封闭的谈话间,以及楼梯下多余的空间改的档案室,上着把锁。
二楼也很简单,向阳的小客厅,两个卧室,连个厨房都没有。
“回来啦老头,买的外卖,桌子上了,自己吃。”
房间里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
“好小子,就这么称呼你爹的!”
“我小学的时候我妈就死了,你也很少管我,天天早出晚归,也不见你调查杀死我妈那伙人到底是谁,我能理你就不错了。”
张祁自从母亲死后,没过几天就连夜搬离了之前住的城市,身边亲戚朋友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父亲从那时候就一直告诉他,他母亲的死不简单,不能让那伙人找到他们,否则谁也无法找到那伙人。
起初张祁是相信父亲的,认为以他父亲的实力顶多一两年,犯人肯定会被逮捕,但一眼过了8年,张祁从10岁等到马上18岁了,也没有等到犯人入狱。
张林8年来一直在警告张祁,不要从事侦探这一行业,因为张林知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张祁一定会在调查当中暴露自己,最后被追杀。
当年自己为了调查自己妻子的死,拜托了当地警方,托关系找了官方下场,但是都一无所获,自那时起,张林就知道,这伙人不一般。
对于自己儿子这番话自然也说不出来什么,只能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吃着发凉的外卖。
“老头,明天就是我18岁生日了,打算送我什么,我看最新的侦探案例就不错,你把你的资料室钥匙送我一把呗,那地方自从搬到这里以后你就没有让我打开过。”
“这事以后再说,要是我心情好,可以给你。”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上面标着——林城警局!
张林接了电话,不多时,忙着穿上外套要出门。
“张祁,看好家,别随便出门。”
张祁眼睛都不想动一下对着楼梯口喊道:“回来老规矩,我们高中校门口的烤冷面!”
张林每次大晚上被匆忙的叫出去,肯定是去协助查案子,一般都是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回来,每次这样,张祁也都会让父亲带自己爱吃的烤冷面回来。
......
张林已经到案发现场一段时间了,把采集的一些信息交给了警方。
这次案子也有那个令他印象深刻的图案,断了的骨头。
“血骨堂......”
他本来想再找一找其他线索的,但是现场太过混乱,大多数地方都被砸烂了,怀疑有指纹的地方也被血迹浸染的看不出来。
无奈,只能暂且这样了,忙了一夜,马上天快亮了,张林打算先带着烤冷面回家,然后再去警局总结线索。
“你好,我好像迷路了,请问医院怎么走。”
张林前方出现了一个人,站姿笔挺,两脚叉开,一身黑衣,嘴角有一个明显的疤痕。
“你是刚来这个地方的吧,医院在那个方向,然后再......”
张林正在背身给他指着去医院的路,却不想被一刀捅穿了身体。
张林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去,一个断了的骨头图案就在那个男人的脖颈深处。
“这个图案你最近很常见吧,张大侦探,最近三起案件都是我们的手笔,你参与的很积极吗,但是我们不喜欢你这么热情。”
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张林应声倒了下去。
“血骨堂,用你的血,画一根断了的骨头,你知道为什么是断了的骨头吗,因为我们杀了人之后,都会把他的双手打断,这样他就无法留下线索了。”
他动作干净利落,张林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就死了。
第二天张祁收到警方的通知赶到了现场,一地血污,和那个明显的标志,张祁的触动并不大,或许是因为从小跟着父亲见识过太多的死亡,又或许是在母亲死后,早就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
张祁打量着父亲的尸体,他的手上紧紧捏着未被鲜血污染的七块钱,一份烤冷面的钱。
自那之后,张祁得到了那把钥匙,打开了那扇藏着许多秘密的门。
18岁生日的烤冷面很好吃,却难以下咽。
那间楼梯下的小屋放着许多血骨堂的资料,作案手法,当年调查他母亲死时搜集的资料,以及多年来父亲对于血骨堂总结的经验。
还有一封信,以及信中提到的母亲的遗物。
信中交代到父亲早就预想到自己的死,并把母亲的遗物给了一位老朋友霍华德,以及他的地址。
遗物,名为智脑的东西,信中提到,霍华德或许知道它的开启方式。
经过几天的缓冲,男主发誓,杀父母之仇,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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