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垃圾白眼,这明明就是神识。”
季安平瞬间感觉哈基猫“好香”。
“如今,咱也算半步炼气大能了吧?”
他心念一动,运转“蛰龙伏虎法”,口中念诵着阵阵微不可查的咒语,心意相通间,哈基虎加持己身。
“食鬼,御风,鬼打墙,怎么都是些不入流的小法术?”
季安平有些贪心不足地想道:“对付没入道的凡人,这些小法术自然很强,哪怕是一流高手都跑不了。”
“但若是对付哪怕只是入了道的先天武者,估计都够呛。”
但转过头一想,不入流好啊,不入流说明哈基虎的原主人,并非真正的修士,仅仅只是一个江湖术士。
而且很有可能,哈基虎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在太阴观的护持下,接下来一段时间,只要他少出门,就能极大程度的规避风险。
至于这三个月之后,等他修为再进几步,还需要避他锋芒?
仅仅就现在,他连一条正经都没打通,连二流高手都算不上,掌握了能对付一流高手的手段,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对了,既然有五鬼搬运,那哈基虎是不是也可以,这可是无本万利发大财的好手段。”
得了穷癌的“季小道爷”,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心念一动,哈基虎便“嗷呜”一声,从虚空中跳了出来。
继续而化作一团淡淡的烟雾,在翻滚间冲了出去,猛的向下一扑。
“哈基捞财,冲!”
季安平伸指一点,心中生出强烈的期待。
只见那虎魂行成的淡灰烟雾,往桌子上一捞,直接穿了过去。
季安平:???
“哈基捞财,再起!”
不信邪的他,这次瞄准了更小的目标,想要驱使哈基虎把桌子上的碎银叼起来。
果然,毫不意外,结果又出了意外。
“我要你这只哈基猫有什么用?”
季安平有些气急败坏,“发财大计未半而中道崩,这还怎么让我接着奏乐接着舞?”
正在他感慨哈基猫够“废”的时候,只见了淡灰色的烟雾,忽然往他身上一扑,好似烟云缭绕,将他层层包裹。
一股光滑冰凉的触感,从他皮肤的表面传来,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坦。
季安平:???
这种时候,你这只哈基猫,最好不有什么大胆的想法。
季安平打了个冷颤,心中一阵恶寒。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虎魂附体,开。”
刹那间,只见他口吐真言,虎魂所化的灰色烟雾,陡然融入己身。
季安平的身形也跟着膨胀起来,化作九尺高下,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变成了黑灰之色。
隐约之间还能看见黑灰色的皮肤下面,好似有什么诡物游荡,十分狰狞恐怖。
额头上白色的“王”字凸显,一股暴戾恣睢,驱使着他合身一扑。
“刷!”
十分之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季安平就向前扑过了五六米的距离。
莫非此刻心中还有几丝清明,估计精舍的墙壁,已经惨遭毒手。
不过这种暴戾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两个呼吸后便消失不见。
而季安平的体型也恢复了正常,整个人面色惨白,好像奖励了自己十几次,丹田内的真气更是连一滴都没剩下。
“哈基虎附身的状态下,我的各项素质都暴涨了十倍。”
“唯一的缺陷,就是暴戾情绪太影响脑子。献祭脑子,超级力量?看来必须要把握好使用的时机。”
至于“虎魂附体”太过消耗真气,以至于无法持久的弊端,倒也不是“蛰龙伏虎法”的问题。
单纯就是他“季小道爷”修为太弱,才会如此不坚挺、不持久。
不过即便如此,“虎魂附体”的状态下,季安平感觉自己横扫二流高手应该不在话下。
是把握好时机,一流高手也不是没有机会一击毙命。
“目前总算勉强有了一丝自保之力。”
季安平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强烈的不安感,总算是稍微缓和了几分。
待真气恢复,便起身出门,直奔客房而去。
此次“危机”的收尾,以及短时间内,能不能修为大涨。
就看他这一趟,能不能用“演员的自我修养”,搞定王腾这位“大帝义父”了。
……
“你没事招惹姓赵的狗熊干嘛?”
听完季安平的讲述,王腾哭笑不得,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横了季安平一眼。
“而且还只要了一百两纹银,真是给我丢人现眼。”
“你就不能胆子再大点儿,干脆抢他个几千两?”
听完这话,季安平心中大定。
这说明“大帝义父”并不惧怕赵巡查。
这一点至关重要,靠山要硬,才有更多的操作空间嘛。
当初“大帝义父”对赵巡查的“卑躬屈膝”,季安平可是都看在眼里。
如果王腾罩不住的话,那他只能改变计划,去找自己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后翼这位“铁兄弟”,就是季安平给自己准备的后路。
“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想给义父找麻烦。”
季安平心中念头急转,表面上却一副十分“乖巧”的样子。
“孩儿是实在是熬不住了,这才病急乱投医,还请义父救我!”
一声“爹来”,季安平打出了一张“老登牌”。
至于“大帝义父”说的抢他个几千两,这话听听就得了。
也不说古玩店中有没有几千两个现银,就算有,季安平胆子也够大,甚至成功了,赵家岂能善罢甘休?
而王腾这个便宜义父,又会死命保他?
对此,季安平保持怀疑态度。
做人心里要有点碧树。
别人跟你玩脑筋,你就不要跟他心联心。
对于自己的“利用价值”,季安平心中那是相当的有碧树。
眼前这种小事,王腾应该不介意随手拉他一把。
真要是惹出大麻烦来,他又不是季安平亲爹,凭什么无条件给他兜底?
而王腾闻言不由心中一动,看着季安平红润的脸色,绵长的呼吸,好似想到了什么。
“莫非,你准备贯通正经?”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王腾的语气中却甚是笃定。
季安平闻言苦笑道:“若非如此,孩儿何必兵行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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