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冯紫妍魂穿大明太子朱标,我爱德四十五年夏暮色渐染紫禁城,万国朝贡的盛况犹在眼前。我端坐于奉天殿宝座,望着鱼贯而入的各国使臣,指尖在鎏金扶手上轻轻叩击。英国使臣查尔斯勋爵率先上前,他那双湛蓝的眼睛里藏着海上霸主特有的倨傲。
“尊贵的大皇帝陛下。”他生硬的汉话在殿内回荡,“我国愿以最新式战舰模型为礼,换取在宁波设立商馆的特权。”
我执起青玉如意轻点案上《坤舆万国全图》,琉璃灯映得图上航线纤毫毕现:“勋爵可知大明水师上月刚在满剌加海域击沉三艘海盗船?”见他瞳孔微缩,我含笑补充,“恰是贵国东印度公司登记在册的船只。”
查尔斯额角渗出细汗时,沙俄使臣伊万诺夫捧着雪貂皮上前。这个来自北境的熊族后裔故意用俄语嘟囔:“南方皇帝怕是连冰钓都不懂...”
“使臣的皮袄还沾着涅瓦河的冰晶。”我突然用流利俄语开口,见他惊得后退半步,慢条斯理转着茶盏,“听说贵国在乌拉尔山新发现银矿?不妨用采矿技术换大明的冶铁术。”
当芬兰人献上镶满波罗的海琥珀的驯鹿鞍,我令太监抬出早已备好的回礼——整套景德镇烧制的冰雪纹茶具,釉色竟与芬兰湾的朝霞如出一辙。留着金色长辫的使节抚摸着茶具上熟悉的故乡景色,突然以手抚胸行了大礼。
“接下来这位...”礼部尚书低声提醒时,我瞥见殿外那个戴黑帽的以色列使团。他们呈上的羊皮卷《塔木德》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应天府西门外的石鼓文,与诸位带来的死海古卷颇有相通之处。”我话音未落,首席拉比震惊地抬头。三年前秘密派遣翰林院学士远赴圣地交流的往事,此刻化作他眼中震颤的泪光。
待印度使团踩着碎步进殿,满室顿时弥漫着咖喱与檀木的混合香气。那位包着红头巾的锡克族首领刚展开镶满宝石的《摩诃婆罗多》,我随手翻开案头译本:“比起俱卢之战的记载,朕更想知道泰米尔城邦的灌溉技术。”
当最后的新西兰毛利族战士跳着战舞呈上绿玉斧时,我击掌唤出教坊司排演已久的《大武》乐章。编钟震响的刹那,那些脸上刺青的岛民随着华夏古乐的节奏情不自禁地踏步,八佾舞与哈卡舞在琉璃砖上交相辉映。
回到坤宁宫时,满月已挂上飞檐。马皇后正在熏笼前调理安神香,金丝鸾凤裙裾铺陈在青玉席上。她抬眼见我便弯了眼眸:“今日各国使臣呈的国书堆满了尚宝司的库房,本宫隔着三重宫墙都听见德意志诸侯争抢通商名额的喧哗。”
太子妃常氏捧着冰镇梅子汤从屏风后转出,翟衣上的百鸟朝凤图在宫灯下流光溢彩:“母后说的是,儿臣方才经过文华殿,看见意大利使团围着陛下赏赐的《永乐大典》摹本不肯离去呢。”她将白瓷盏轻推至我面前时,腕间翡翠镯碰出清响,“只是儿臣不解,为何单独召见印度尼西亚使臣半个时辰?”
我啜着沁凉的汤汁,看窗外流萤掠过太湖石:“他们进贡的丁香在运输途中霉变三成,朕教了他们海运防腐的法子。”马皇后闻言放下银挑子,鬓边朝阳五凤挂珠钗轻轻晃动:“本宫早说过,当年你父皇总用雷霆手段震慑番邦,倒不如我儿这招雪中送炭。”
常氏掩口轻笑:“何止呢?今早法兰西使臣偷偷往礼部递条子,想用巴黎的玻璃作坊换两个大明太医。臣妾按陛下吩咐,只说若他们愿共享葡萄酒陈酿技术,太医院自当派遣医官。”她说话时耳垂上的东珠坠子晃出柔光,恰如昨夜在御花园共赏的月色。
熏香暖雾里,马皇后执起团扇替我驱暑,沉香木扇柄上的鸾鸟眼镶嵌着夜明珠:“本宫记得四十年前你初理朝政,暹罗进贡的象牙还要捧着《天工开物》对照查验。”她声音里带着江南软语特有的韵致,“如今连最桀骜的荷兰使臣都乖乖按大明礼仪行三跪九叩。”
宫漏滴到子时,常氏告退前细心将我腰间蹀躞带的银扣重新束紧。待她身影消失在游廊尽头,马皇后忽然轻声叹道:“上月奥斯曼帝国私下许诺十座城池换火炮图纸,我儿却只让他们用数学典籍来换...”她保养得宜的手抚过案上《几何原本》突厥语译本,“这般眼界,倒让本宫想起你少年时改制浑天仪的往事。”
我望着琉璃罩里跳跃的烛火,忽然记起穿越前那个熬夜查阅外交文献的女生。如今她的智慧正通过我的言行,在这片时空绽放出璀璨光华。夜风穿堂而过,带着荷花清香的微风拂动十二旒珠玉,也拂过这具承载两个灵魂的帝王身躯。2025年11月28日《大明最强的太子朱标》至此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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