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常,像沈磊这样的普通人,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可是投资公司的老总,能够耐下心,几次三番容忍沈磊的挑衅,已经是看在谢美蓝的面子上。
如果沈磊还不知轻重,就别怪自己出手狠辣。
想到这,
路杰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别的不敢说,凭借自己的能量,让龙城底层的档案室闲职被抓到把柄开除,还是手拿把掐的。
“收拾完东西,你们就走吧。”
被接连打扰,老实人沈磊都感觉有些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路杰眼里冷意更盛,说道:“沈先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为维护谢美蓝,彻底打压沈磊,他不介意使出一些手段和力气。
如果沈磊暴躁,发狂,怒斥着自己,
路杰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很享受,享受沈磊无能狂怒的模样。
但偏偏沈磊却是这幅毫不在意的样子。
什么意思?
我路杰可是抢了你的女人,难道在你眼里,谢美蓝是能够随意丢掉的垃圾吗?
这种平静的态度,
是路杰无法容忍的。
钱无所谓,就算借给谢美蓝几百万他都不会心疼。
但他还付出巨大的精力,耗费在谢美蓝身上。
如果谢美蓝掉价的话,自己的精力不就贬值了吗?
沈磊皱着眉头说道:“我同意离婚,你们暂时别打扰我,赶快收拾完东西走吧。”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窝囊废了。
游戏世界带给他的蜕变是脱胎换骨的,尤其是心态。
既然谢美蓝不愿意跟着自己,
自己也没有必要继续纠缠和挽留。
先前的付出就当作是识人不清的代价,大家好聚好散。
谢美蓝见状越发恼怒,斥责道:“别我们我们的,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你不就是觉得我和路总之间有关系吗?”
“我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
“我和路总之间清清白白,我谢美蓝不是那种你想象中的女人!”
“沈磊,你真恶心!”
“……”
看着像是被勾住琵琶骨、忽然情绪失控的谢美蓝,沈磊愣了愣。
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他真的只是想让两人赶紧走,别打扰自己休息。
还没等他张嘴,
出租屋门再次被推开。
进屋的是同样满身臭汗,刚从游戏世界回来的余欢水。
“沈磊同志,你家挺热闹?”
余欢水好奇的看着路杰和谢美蓝,冲着沈磊挤眉弄眼。
沈磊惊讶的看着余欢水,问道:“余哥,你怎么来了?”
他跟余欢水都是首批玩家,自然互相认识。
前段时间,余欢水还在剧毒蛇女群手底下救过自己。
“先别急!”
余欢水伸出手,示意沈磊稍安勿躁。
然后转头看向谢美蓝,毫不留情道:“谢美蓝,投资公司小职员,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瞧不起档案室的干部沈磊同志,婚内出轨搞破鞋。”
“我说,就你这种女人,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的?”
沈磊是老实人,
他余欢水可不是。
他这次来是因为钟老的意思,因为他跟沈磊认识,钟老希望自己可以拉拢沈磊加入调查局。
待遇优厚。
谢美蓝的相关资料,国安部的同志已经全部交给自己。
刚刚在门外,余欢水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怎么都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比自己老婆甘虹都恶劣。
话音落下,
气氛微微凝滞,然后就像是滴入热油的冷水。
“你说谁搞破鞋!”
谢美蓝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都散落下来,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看向沈磊道:“这是你朋友?……跟你一样恶心,我再说一遍,我跟路总清清白白,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余欢水的话像是刺进耳膜的钢刀,刮蹭着谢美蓝的脑袋。
她谢美蓝堂堂正正,从来没有对不起沈磊。
无论是打掉孩子,还是要跟沈磊离婚,她谢美蓝都没有任何责任,都是沈磊的错。
现在竟然有人给她泼污水。
这是她绝不接受的!
“清白?”
余欢水嘴像是淬了毒,毫不留情拆穿道:“你说的清白,是指对自己老公冷着脸,悄悄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吃饭?”
“你跟路杰非亲非故,路杰随手就掏给你四十万,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是故意装傻充愣吗,真以为四十万白借的?他撕欠条的时候也没见你拦着啊?”
谢美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反驳道:“果然是沈磊的朋友,和沈磊一样没出息!”
“对你们这种人来说,四十万是顶了天的钱,但是对路总来说,不过是随手帮助同事的举手之劳而已。”
“收起你们龌龊的思维!”
“噗嗤!”
余欢水笑出声来道:“说你装傻充愣你还不承认!”
“路杰是什么货色?为了成为投资公司高层,故意放出假投资消息害人,为赚钱坑害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他是那种愿意帮助同事的人?”
路杰的资料?
余欢水也有!
钟老特意交代过,绝不能让底层干部心寒。
路杰脸色微变,冷声道:“这位先生,话可不能乱说!”
余欢水懒得搭理路杰,看着哑口无言的谢美蓝继续嘴毒道:
“你们投资公司,家庭有困难的人多了去,怎么路杰不帮别人就帮你呢?”
“因为你嫌贫爱富,因为你贪婪无度,因为你爱装白莲花?”
“路杰给你发暧昧短信,有家庭女人的正常反应都是迅速划清界限吧?”
“你呢?”
“不主动不拒绝?大半夜跟路杰从酒店出来,骗自己老公在加班?”
“你印象里的清清白白,是不是和我们正常人理解的不太一样啊?”
谢美蓝身形踉跄,本来就因为流产虚弱的身子,差点没站稳摔倒。
幸好被身边的路杰扶住。
“你胡说!你胡说!”
谢美蓝发疯似的吼着,漂亮的脸蛋显得有些狰狞。
余欢水的话,毫不留情的撕开她的遮羞布。
她确实是受够普通人的生活,
她想变的有钱,想过上富裕的生活,母亲癌症不过是导火索,或者说是她摆脱沈磊的幌子。
但她不愿意承认,
一直以来,谢美蓝都自认为是成熟独立的女性,有着足够的底线,她瞧不起那些为了钱攀附权势的女人。
她认为自己与众不同,
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一切罪责都在沈磊身上,她何其无辜?
可现在,余欢水却赤裸裸的撕开她的真面目。
这让谢美蓝如何能不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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