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正砚的话,陆正琪更是敢怒不敢言。看向一旁的父母还有爷爷、奶奶,希望他们能帮自己说句话。
不过,本来就是她对许诺出言不逊,大家也不会偏向她。
眼看着僵持不下,陆老夫人发话了,虽说也心疼自己的孙女,但是闺蜜的外孙女她也是疼爱的。
“行了,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琪琪你给你大嫂道个谦,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老夫人打了圆场,大家也都附和起来,看在其他人的面子上,许诺也没再多计较。只是在心里记了陆正琪一笔。
她最好是别惹自己,否则她新账旧账一起算。
一顿饭吃的还算圆满,主要也是陆正砚两口子领证后,第一次一起回来。
吃过了饭,两人又陪着长辈们坐了一会,才打道回府。
本来是想留他们在老宅住一晚的,但是,陆正砚知道她会不习惯。所以就借口他明日要早点去公司,老宅太远了。
简一在门口等着陆正砚去开车,刚好陆正琪姐弟俩,也打算一起回去。
陆正琪指使弟弟去开车,她就朝着许诺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许诺没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是阴魂不散。
正想着,陆正琪尖锐的声音就传来了。“你别以为大哥现在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许诺假意掏了掏耳朵,说道:“我说,没人告诉过你,你的声音真的很刺耳么。声音太过尖细,就不要这么大声说话,温柔一点,这样声音才会好听点。”
陆正琪怒道:“我的声音如何,关你什么事?”
许诺:“我也不想管啊,但是你对着我说话,刺着我了。”
说完,看了一眼开车过来的陆正砚,继续道:“不信你问问你大哥,你的声音是不是很刺耳?”
陆正琪:“你......”
许诺打断她,道:“行了,我老公来了,我走了。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说完不等她说什么,径直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还刻意对着外面的人笑了一下,陆正砚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才发动车子离开。
走了一段,才问道:“你跟陆正琪讲和了?”
许诺挑眉道:“我为什么要跟她讲和?”
陆正砚:“那你刚才还对着她笑。”
许诺:“我是怕她气死,安抚她了。”
陆正砚:“......”
回去的路上,秦昭打来电话,已经查到推许诺下水的主谋了。
许诺问道:“谁?”
秦昭回道:“一个叫容玥的艺人,太太认识么?”
容玥?
她大学的同班同学,那个总是对她笑脸相迎的女孩子。
以前两人倒是很要好,上学的时候因为都是外地人,后来一起进入演艺圈,感情也还可以,因为都是小透明。
只是近段时间,她有太多黑热搜了。她也怕连累到她,就跟她联系的少了一些。
许诺有点诧异的道:“确定是她么?”
秦昭不知道她们之间的纠葛,确切的道:“确定,我已经去查过了,给那人转款记录显示的是一个叫容泰的人,这人是容玥的哥哥。”
许诺沉默了一会,才道:“好,我知道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陆正砚之后,她一直保持着沉默。
陆正砚见她接了电话,就兴致不高,猜到可能是背后主谋让她心烦了。
把车停在一边,他看向她说道:“对于伤害自己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能心软。”
许诺闷闷的道:“我知道,我只是有点接受不了。”
陆正砚:“这个叫容玥的是你的朋友?”
许诺:“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以前一直上学下学。”
陆正砚:“所以,她知道你怕水?”
许诺这才反应过来,是啊,要不是她,除了家人,谁会知道她那么怕水了。
见她的反应,陆正砚才了然的道:“所以你也不用纠结,她既然是想要致你于死地,你就没什么好难过的。”
许诺点点头,才道:“我只是想不通,她为何会这样对我,我们也没什么过节啊。”
陆正砚:“有时候,不一定是在明面上的过节才是过节,也许你不在意的事情,她相当在意。”
许诺:“你的意思是,可能是我之前无意中伤害到她了,所以她才想报复我?”
陆正砚:“也不能排除她只是单纯的嫉妒你,所以才想找你麻烦。”
许诺:“说的也是,有些人的脑回路,我们无法理解。好了,知道是谁,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们回去吧。”
陆正砚挑眉:“不需要我去解决?”
许诺拒绝道:“不用,我先自己去。她我还是对付的了的,要实在不行,你再上。”
陆正砚:“......”
再次发动车子,向家里驶去,许诺也在心里思考着,要如何替自己报仇了。
回到家,她第一时间联系了小芝,让她去打听容玥的行程,最近她还真没有关注对方在干什么。
小芝很快回复过来,说她最近要上一档综艺。
得知她上的是一档爱情综艺,简一有点烦燥,这,她现在也不适合去啊。
小芝又告诉她,这档节目也找过她。东哥开始想帮她接了,还没来的及告诉她,又知道了她结婚的事,所以又只好帮她推了。
到不是她多想去跟人在节目上谈恋爱,只是她想去搅和别人谈不成啊,这要怎么弄呢?
要不干脆去跟陆正砚摊牌,只要他同意自己去,不就行了么。
说干就干,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赤脚就向外跑去。
刚才看他进了书房,她就直接找了过去。
意思的敲了一下门,还没等里面的人回话,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正砚正在打电话,听到声响皱眉看了过来,见是她,才忍着没发火。
见他正忙着,许诺理亏的赶紧道谦“对不起,我有点急事找你。所以就......”
陆正砚跟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晚点再说。”就挂了电话。
然后,站起身向她走了过来,刚准备问她什么事,就见她赤着脚站在那里。
眉头再次皱起,不赞同的道:“怎么不把鞋子穿好,地板这么凉,着凉了有你受的。”
说着,就牵着她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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