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了一段时间,生活渐渐平稳,许寒决定把从南边荒村的村长那的木牌给还了去。
第二天,他揣着那枚刻着血骨堂徽记的木牌,踩着被落叶铺厚的山路,往十里外的荒村走。
这木牌是荒村村长当初塞给他的,说是能在南江唬住小喽啰。
如今风波暂歇,许寒记着人情,特意来归还。
荒村的土坯房大多塌了半边,村口老槐树下,村长正蹲在地上搓草绳,看见许寒来,浑浊的眼睛亮了亮。
“小子,还惦记着这事,够实在。”
村长接过木牌,随手塞进腰间的布兜,又给许寒递了碗粗茶。
两人刚聊了没两句,村口就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一个瘦得像竹竿的汉子晃了进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腰间挂着把豁口的短刀,正是南江李员外的狗腿子二赖子。
这货上次在北门被许寒用令牌怼得灰头土脸,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荒村。
“哟,这不是许大爷吗?怎么有空来这穷山沟?”二赖子阴阳怪气地笑,眼神在许寒和村长之间打转。
村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放下草绳站起身:“二赖子,你又来蹭饭?赶紧滚!”
二赖子却没挪窝,反而凑到村长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村长眉头拧成疙瘩,挥手让他滚蛋。
许寒心里咯噔一下,这二赖子和荒村村长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他没点破,喝完粗茶就告辞,转身回了旧山庄。
从这天起,许寒就留了心。
他发现二赖子每天都会绕着旧山庄转几圈,有时候躲在山坳里抽烟,有时候藏在树林后窥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许寒照常练功、捕鱼,只是每次出门,柴刀都会磨得锃亮,体内的真气时刻提聚在丹田,随时准备动手。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许寒扛着渔网去青龙江深处,听说那里有金线鲃,肉质鲜美还能入药,卖了能换不少修炼资源。
刚走到一处回水湾,就听见一阵叫骂声。
只见王扒皮的几个手下,正把一个老渔民的渔网扯烂,鱼篓里的金线鲃被倒在地上,活蹦乱跳。
“老东西,这江是王大爷的地盘,你也敢来撒网?活腻歪了?”一个歪嘴混混抬脚就踹向老渔民。
许寒快步冲上去,一把攥住歪嘴混混的手腕。
“咔嚓”一声轻响,混混的手腕被捏得错位,疼得嗷呜直叫。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王大爷的事?”其他几个混混见状,纷纷抄起扁担围了上来。
许寒松开手,脚下一滑,使出踏雪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左手格挡,右手成拳,专挑对方的软肋招呼,拳拳到肉,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几个混混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在地上直哼哼。
“滚!告诉王扒皮,这里不是他的私产!”许寒说着,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
混混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老渔民连忙道谢,许寒摆了摆手,蹲下身子帮着捡金线鲃。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王扒皮带着十几个打手,骑着高头大马赶了过来。
这货肥头大耳,穿着锦袍,手里拿着一根镶金的马鞭,看见许寒,气得吹胡子瞪眼。
“好你个臭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今天不把你打成肉泥,老子就不姓王!”
王扒皮一挥手,十几个打手就挥舞着刀棍冲了上来。
许寒眼神一凛,不退反进,体内的真气疯狂流转,双拳紧握,使出《撼山拳》的招式。
“开山问路!”
一拳打出,拳风呼啸,直接砸在一个打手的胸口,那打手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晕了过去。
“撼山震岳!”
又是一拳,刚猛无匹的力道倾泻而出,两个打手的刀棍被震飞,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许寒越打越勇,通脉境巅峰的实力彻底爆发,每一拳都带着破风之声,打得打手们哭爹喊娘。
王扒皮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能打,以前那个怂包居然变样了?
他吓得连忙勒住马缰,想偷偷溜走。
“想跑?”许寒眼角余光瞥见,脚下发力,如同猎豹般追了上去。
他纵身一跃,一把抓住王扒皮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下马。
“砰”的一声,王扒皮摔在地上,肥硕的身子砸得尘土飞扬。
许寒抬脚踩在他的胸口狠狠说道“还给渔民!以后再敢欺压百姓,我打断你的腿!”
王扒皮疼得龇牙咧嘴,哪里还敢嚣张,连连点头:“我答应!我答应!”
许寒这才松开脚,王扒皮连滚带爬地爬上马,带着手下狼狈逃窜。
老渔民和附近的渔民围了上来,纷纷鼓掌叫好,看着许寒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许寒笑了笑,扛着渔网,带着金线鲃回了山庄。
接下来的几天,许寒每天都会去青龙江捕鱼,王扒皮倒是没再敢来闹事,只是派了几个喽啰远远盯着。
许寒也没搭理。
毕竟现在的实力不比以前了。
他的实力,在一次次的实战和修炼中,稳步提升,《撼山拳》的熟练度,也越来越高。
这天傍晚,许寒练完拳,正坐在院子里调息,突然听见山庄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起身走到院墙边,扒着墙头往外看,只见二赖子正鬼鬼祟祟地和荒村村长说着什么,村长的脸上满是为难。
许寒的眼神一冷,终于忍不住了。
他推开院门,大步走了过去。
二赖子看见许寒,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想跑。
许寒脚下一动,瞬间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将他摔在地上。
“说!你和村长是什么关系?天天盯着山庄,想干什么?”许寒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赖子被摔得七荤八素,哪里还敢隐瞒,哭丧着脸道:“我说!我说!村长是我舅!血狗堂主让我盯着你,找机会报仇!”
许寒的眼神更冷了,转头看向村长。
村长叹了口气,满脸愧疚:“小子,对不住了,我也是被这混小子逼的,他说要是不帮忙,就烧了荒村....”
许寒沉默了片刻,松开了二赖子:“滚!告诉血狗,想报仇,让他亲自来!”
二赖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村长看着许寒,满脸歉意:“小子,我.....”
“无妨。”许寒摆了摆手,“以后别再和血骨堂牵扯,好好守着荒村。”
说完,许寒转身回了山庄。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