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秋收立威,恶侄伏法

  柴房失火的第二天,周老汉就带来了消息——秦世昌的一个跟班,昨天傍晚鬼鬼祟祟地在村西徘徊,火起后才慌慌张张地跑回镇上,而秦世昌本人,夜里在镇上的酒馆喝得酩酊大醉,还对着酒保吹嘘“秦家要倒霉了”。

  证据虽不直接,却已足够说明问题。秦昭没立刻发作,眼下秋收在即,玉米能否顺利收获才是头等大事,不能因小失大。但他心里已有了计较,这颗毒瘤,必须趁此机会彻底剜掉。

  秋收的日子定在寒露前后。五十亩玉米地早已一片金黄,饱满的玉米棒子压弯了秸秆,剥开外皮,金灿灿的颗粒像珍珠般排列整齐,看着就让人欢喜。秦昭让人提前搭好了晾晒的场子,又雇了二十多个临时帮工,准备大干一场。

  开镰那天,秦家庄比过年还热闹。佃户们、流民、酒坊的伙计,甚至连柳夫人都让人扶着,站在地头看着。秦昭亲自挥下第一镰,割倒一株结满棒子的玉米,高高举起:“开收!”

  三十多人立刻散开,有的割秸秆,有的掰棒子,有的往场院运,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周老汉带着几个老把式负责验收,每过秤一担,就大声报出斤两:“这担,一百八十斤!”“这担,两百一!”

  声音传到地头,众人听得心头发热。寻常水稻亩产不过三石(约三百斤),这玉米才五十亩地,照这势头,怕是能收上万斤!

  秦世昌也混在人群里,看着地里堆积如山的玉米棒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原以为这“新庄稼”不过是秦昭胡闹,没想到真能有这么高的产量,心里的嫉妒和恐惧像毒蛇般啃噬着他。

  秋收持续了五天,最后过秤时,连最沉稳的王管家都激动得声音发颤:“少爷!五十亩地,总共收了五万三千七百斤!平均亩产……亩产一千零七十四斤!”

  “一千多斤!”

  “我的天爷!这是神仙庄稼啊!”

  佃户们炸开了锅,个个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狂喜。那些之前登记要试种的人家,更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把种子种下去。

  秦昭站在晒满玉米的场院中央,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有了这五万多斤玉米,秦家不仅能安稳过冬,还能拿出一部分救济乡亲,甚至可以作为种子,为明年的推广打下基础。

  “大伙听着!”秦昭提高声音,“今天晚上,杀猪宰羊,管够!另外,每家分二十斤玉米,尝尝鲜!”

  “谢少爷!”众人欢呼起来,声音震得树叶都簌簌作响。

  当晚,秦家大院里摆开了十几桌宴席,佃户、流民、伙计们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谈论着玉米的收成,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秦世昌没敢留下,灰溜溜地回了镇上,心里却越发阴暗——秦昭的威望越高,他就越没有立足之地。

  宴席散后,秦昭把王管家和周老汉叫到书房。

  “王管家,你去把这几年秦世昌在账上动手脚的证据整理出来,尤其是他偷偷变卖族产、侵吞佃户租子的记录,越详细越好。”

  “周叔,你去联络族里的几位老人,就说明天我要开祠堂,商量处置秦世昌的事,请他们务必到场。”

  两人都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秦昭的意思,齐声应道:“是,少爷。”

  秦世昌在族里名声本就不好,这些年仗着自己是“二老爷”,没少占便宜,族中老人早就看他不顺眼,只是碍于秦世荣的面子没发作。如今秦昭拿出证据,又有秋收的威望打底,处置他自然顺理成章。

  次日清晨,秦家祠堂再次聚满了人,除了佃户和族人,秦昭还特意让人“请”来了秦世昌。

  秦世昌一进祠堂,看到满堂的人,心里就发虚,强作镇定道:“昭儿,你把我叫来,又请这么多族人,是想干什么?”

  秦昭没理他,径直走到供桌前,拿起王管家整理好的账册,对着众人朗声道:“各位族老,各位乡亲,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说说秦世昌的事。”

  他一页页翻着账册,细数秦世昌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三年前,他偷偷把族里的十亩公田卖给外人,银子自己吞了;去年,周老汉家交的租子,被他扣下两石,说是‘代缴饷银’,实则拿去赌钱;还有上个月,他放火烧毁安置流民的柴房,想嫁祸于我,幸亏老天保佑,没出人命……”

  一桩桩,一件件,都有账册和人证,说得秦世昌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你……你血口喷人!”秦世昌指着秦昭,声音尖利,“这些都是假的!是你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问问周老汉就知道了。”秦昭看向周老汉。

  周老汉站出来,沉声道:“去年我的租子确实被二老爷扣了,当时他说‘等秋收了就还’,结果到现在都没给。还有,柴房失火那天,我亲眼看到他的跟班在村西鬼鬼祟祟!”

  其他被秦世昌坑过的佃户也纷纷站出来作证,你一言我一语,把秦世昌的恶行揭露得干干净净。

  族里的老族长气得胡子发抖,一拍桌子:“秦世昌!你太不像话了!丢尽了秦家的脸!”

  秦世昌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饶:“族老饶命!昭儿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秦昭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按族规,盗窃族产、欺压乡邻者,逐出宗族,永不许踏入秦家庄半步!至于纵火之事,我会报官处理,该受什么罚,由官府定夺。”

  这话既给了宗族面子,又没绕过国法,众人都觉得公允。老族长点头道:“就按昭儿说的办!把他赶出秦家!”

  秦世昌被两个身强力壮的族人拖了出去,嘴里还在哭喊咒骂,却没人理会。这个纠缠秦家许久的麻烦,终于彻底解决。

  处理完秦世昌,秦昭又道:“族里的公田,我会重新赎回来,交给族老管理,用来资助族中贫困子弟读书、婚嫁。另外,明年的玉米种子,我会按每户人口分下去,大伙跟着种,日子肯定能越过越好。”

  众人听得心头发热,看向秦昭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拥戴。这个年轻的少爷,不仅有能力,有担当,更有一颗善待乡邻的心,跟着他,日子才有奔头。

  祠堂外,阳光正好,照在晒满玉米的场院上,金灿灿的一片,像是铺了满地的黄金。秦昭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解决了内患,接下来,该应对更严峻的外部挑战了。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推广新粮”已完成!】

  【任务评价:卓越。宿主不仅成功种植并收获改良玉米,更以秋收为契机,巩固了自身威望,清除了内部隐患,为后续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奖励发放:改良番薯种子50斤,《简易农具图谱》,系统商城初级权限已解锁。】

  秦昭心中微动,打开系统商城。初级权限的商品不多,却样样实用——改良织布机图纸、曲辕犁锻造方法、甚至还有基础火药配方,价格从几十到几百积分不等。

  他现在有80点积分(之前任务积累),足够兑换几样急需的东西。

  “王管家,”秦昭转身道,“明天开始,组织人手开垦更多荒地,准备种番薯。”

  王管家精神一振:“是,少爷!”

  新的种子,新的工具,新的希望。秦家庄的未来,似乎在这秋日的阳光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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