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上午,朱竹云就趴在高瓦房顶上,视线一刻都没离开陈承渊。
而陈承渊属实是让她震惊了一把。
一上午,从早上六点到现在十一点,别的事情什么都没做,就只在亭子下喝茶。
我丢了鬼,这家伙是茶叶成精了吗?
而且他喝这么多,都不去上厕所的么?
朱竹云现在都有些憋得慌,但为了防止陈承渊有所察觉,她还是选择了忍住。
这种事情在她看来无所谓,但传出去始终会影响朱家的风评,戴维斯那边也不好交代。
这一点她还是心里有数的。
而亭子下的陈承渊也不禁佩服朱竹云的毅力。
七八个小时过去了,就往那一趴,啥也不干就是偷看。
兴许是有些倦了,陈承渊起身,朝着亭子对面的房间走去。
一看到陈承渊有所行动,朱竹云立马来了精神,仔细观察着陈承渊的一举一动。
“脚步轻盈,步伐稳定又协调,哪怕在走路时都内敛气息,让人察觉不出端倪,是个高手啊。”
生在朱家,朱竹云从小接受着幽冥灵猫武魂的训练,深知想要彻底将气息收敛,不外放一丝,难度有多高。
没想到陈承渊能够轻而易举地做到这一步,他确实不简单。
至少在魂力掌控这方面,他在自己之上。
没过多久,陈承渊抱着一大堆蔬菜鲜肉等食材从房中走出,又复回去拿了一口大锅。
“准备做饭呢这是?下人的工作他也干?还真是事事都亲力亲为。”
“等等,他这是在做什么菜系呢?”
朱竹云瞪着卡姿兰大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下面展示厨艺的陈承渊。
……
「我c了老铁们,这你扯不扯,村里孩子吃上城里货了,这汉堡到嘴香味飘,是馋的孩子直蹦高」
陈承渊一手抓着汉堡,一手拿着肉卷。
“大陆发展落后几个时代了,人们专注于武魂和魂力的开发,科技点是一片空白。”
“统子,你说我要是出去展示厨艺,会不会靠着这一手汉堡哥被奉为民间食神啊?”
「我只能说,对于大陆这群土包子而言,哈基渊放个屁都是香的,汉堡和肉卷可是王炸,没准食神能亲自来找你呢」
陈承渊手中的汉堡是青春版的,毕竟没有培根芝士等食材。
只能将就用基础的调料腌肉,再加两片软面包和新鲜菜叶子,合成青春版小汉堡。
肉卷就更简单了,用粗粮煎饼加秘制酱料,以及腌肉小葱和生菜叶合成。
另外生怕房顶上的朱竹云没东西吃,陈承渊贴心的做了第二份。
她吃不吃是她自己的事,反正陈承渊是做到位了。
吃完,陈承渊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吃美了,小睡一会儿。”
说罢,他将大锅和剩余的食材收走,唯独留下了一份汉堡和肉卷。
随着陈承渊进入内室,朱竹云早已经忍不住了。
她先是在陈府院子里找到了厕所,开玩笑,再不上厕所她就要憋炸了。
完事确认陈承渊不会再出来后,朱竹云来到了亭子下面,目光锁定住了留在石桌上的食物。
“刚才看他吃的那么香,本小姐都有些馋了。”
“只不过这东西卖相一般,而且又没香气,真的能好吃嘛?”
朱竹云再度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拿起了汉堡,放进嘴里啃了一口。
只一口,她便感觉整个人都飞升了,仿佛来到了天堂,炸裂的香气和秘制腌肉的味道把每个味蕾都给引爆,威力不亚于在嘴里放了颗炸弹。
“我嘞个……没想到他还是个美食家,这玩意看上去平平无奇,吃进嘴里怎么就那么好吃,哪怕是戴维斯请我吃的御膳都逊色很多!”
“天呐,这个卷卷的东西也很好吃,竹清这丫头真是有福分,没想到陈二郎还真是个人才!”
朱竹云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在心中疯狂吐槽。
“你说(嚼嚼嚼)这玩意(嚼嚼嚼)到底(嚼嚼嚼)是谁发明的呢?(嚼嚼嚼)”
似是吃的有些急,朱竹云感觉有点噎得慌。
恰好此时,旁边忽然递过来一杯水,朱竹云也不客气,拿起就一口饮下。
“谢了……嗯?”
回过神来,自己的手腕已经被人抓住了,朱竹云面露惊色地看着来人。
什么时候来的?气息没有就算了,怎么连脚步声都没有?
“好啊!没想到皇城之中还有女贼,竟敢偷吃我的东西!”
听到陈承渊埋怨的声音,朱竹云内心慌乱不已,也顾不上近距离欣赏他的帅脸了,着急想要抽回手,就此跑路。
可曾想,哪怕是她动用全力,甚至不惜爆发魂力,都无法撼动陈承渊一丝一毫。
见朱竹云想要挣脱束缚溜之大吉,陈承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来都来了,都已经看了七八个小时了,着啥急走啊?
“好狗胆,竟然还妄想逃逸?你可知我是谁!”
“我乃……”
陈承渊话还没说完,朱竹云的另一只手就抚在了他的嘴上。
“别喊,千万别喊,算我求你了。”
正午时分,城中街上全是行人。
这要是被人发现,朱竹云就不好解释了。
不仅自己会被责罚,家族那边也会遭到皇室的压力。
戴维斯是个什么人,她最为清楚了。
要是被他知道了这件事,自己和陈承渊就完了。
原本以为陈承渊会就此消停,可他直接扒拉开自己的手,又是吼了一声。
“女贼!我看你是做贼心虚了吧!我告诉你,你已经跑不了了,现在我就要带你去皇宫,当今星罗皇帝戴天御乃是我养父,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听到陈承渊这么说,朱竹云心都凉了半截。
现在的她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听老爹的话,为什么执意要来搞事情呢……
“求你了,不要再喊了,我是朱竹清的姐姐朱竹云,这一切都是误会!”
此时朱竹云已经带着哭腔了,她是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哼!大胆女贼!当真是好狗胆!谁人不知朱竹云乃是大皇子的未婚妻,她难道会做出这等肮脏不堪的事情么?”
“原本我没打算拿你怎么样,只是偷吃东西而已,现在你完了,冒充大皇子的未婚妻来招摇撞骗,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眼看着陈承渊要拉着自己往外拽,内心急得快要烧起来的她,也不顾后果了,直言道:
“别……别把我带出去,只要你能放过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罢,朱竹云眼角落下了一滴泪,委屈超级加倍。
闻言,陈承渊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呢。
“哦?做什么都可以?包括……”
说着,陈承渊收了些力道,用打量商品的目光审视着朱竹云,从头看到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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