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故事集》
10、紫衣派(三)
小厮走后,夏紫衣问月千年:“月总镖头突然来找我,难道是因为你被劫镖的那件事?”
月千年说:“对,没错。”
夏紫衣说:“你不是说,武林盟主在帮你调查么,怎么着?没查出来?”
月千年很生气,咬紧牙关说道:“不是没查出来,是他根本没查,他根本就是在忽悠我,根本没帮我调查。真是气死我了,亏我还那么相信他,原来他根本没帮我查。”
夏紫衣劝道:“莫生气莫生气,他不帮你查,我来帮你查。不过你得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你们丢了多少银子?在什么地方丢的,劫镖的是男是女?他们是几个人?把你们知道的情况,都跟我说说。”
月千年说:“好的。事情是这样子的:前段时间府衙玉大人给了我几十箱银两,托我送到渝江救灾……”
月千年将那天跟武林盟主说得那番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夏紫衣,也就是慕容紫衣,他听了后,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劫匪总共是几个人呢?”
月千年回答道:“总共就三人。”
夏紫衣说:“我知道了。月总镖头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月千年拱手说道:“那就多谢紫衣少侠了。”
夏紫衣惊道:“紫衣少侠?你……你叫我……紫衣少侠?”
月千年说:“怎么了?这样叫你,有什么不妥吗?”
夏紫衣又是摇头,又是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什么不妥,我就是……觉得有点……受宠若惊。我之前可是紫衣琴魔,紫衣大魔头,人人见了都害怕,都叫我大魔头,或者紫衣琴魔,或者叫我杀千刀的,从来没有人叫过我少侠,现在你叫我少侠,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我太开心了。您放心,就单凭您叫我一声少侠,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帮您调查清楚的,将您的银子通通找回来,保证一文钱都不会少你的,只要少了一文钱,我都会替你补上。”
月千年听夏紫衣这么说,很是开心,说道:“那真是谢谢你了。只要你能帮我找到那几个劫镖的人,我一定会重重奖赏你的。”
夏紫衣说:“哎!月总镖头,我帮您,可不是为了什么奖赏。我什么奖赏都不要,我只要您在江湖上,帮我多多传扬美德,让我行侠仗义的名声,传得更远一些,让整个江湖,整个大溪的人都知道,我是个除恶扬善,行侠仗义的大侠,不是那个胡作非为,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了,知道不?”
月千年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一定会将您的好名声传扬出去的,让整个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您是个好人,是个大善人。”
夏紫衣说:“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您先回去吧!等我找到那三个劫匪,一定会将他们抓起来交给你处置。”
月千年再一次拱手感谢:“那就多谢紫衣少侠了,我先走了,告辞!”语毕,他便走了,回自己家去了。
月千年走后,夏紫衣问他那五个最得力的属下:“飞二、一树,无眠,清寒,白衣,你们说……那三个劫匪劫了钱之后,应该干什么呢?假如是你们,你们应该干什么?”
飞二说:“假如是我,我要是抢了钱之后,肯定去赌坊赌一把了。”
花一树瞪着龙飞二,指责道:“你就知道赌钱,怎么着?停了一段时间没赌,手痒了?”
龙飞二生气了,还嘴道:“不赌钱还能干什么?那你说,假如你要是有了钱,你应该干什么?”
花一树想到添香楼的花魁幽梦盏,想到之前与她缠绵的场景,便陶醉其中,一边笑眯眯地摸着嘴唇,一边说:“我要是有了钱,一定去添香楼,找梦盏姑娘,最好是将她赎身,把她娶回家,当媳妇。”
龙飞二一巴掌拍到他的脑门上,怒斥道:“你就知道媳妇,那种女人你也敢娶?你不嫌脏我还嫌脏。”
花一树激动地说道:“脏什么脏什么?她只卖艺不卖身。”
龙飞二说:“不管是卖艺还是卖身,反正不都是出来卖的。”
“你……”花一树指着龙飞二,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夏紫衣不耐烦了,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行了行了行了,都别吵了。”然后夏紫衣吩咐他们:“飞二,你对赌博精通,你带着我,去青秋赌坊瞧瞧去,看看那里可有什么线索?一树,无眠,清寒、白衣,你们四个,去添香楼看看,看看那里有没有线索?然后我们在青秋客栈集合。”
龙飞二、花一树、赵无眠、烛清寒、笑白衣他们五个,一起拱手一起点头说道:“是。”然后龙飞二带着夏紫衣,去了青秋赌坊,花一树带着赵无眠、烛清寒、笑白衣,去了添香楼。
添香楼和青秋赌坊,还有青秋客栈,它们都在一条街上,所以龙飞二、花一树等人,他们都顺路,所以他们,等于是一起去的。只不过他们,到了那条街上,便分开了。
那条街叫青花街,街上很热闹,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花一树带着赵无眠、烛清寒、笑白衣几个,去了添香楼。龙飞二带着夏紫衣,去了青秋赌坊。
青秋赌坊很大,上下两层,门匾刻着“青秋赌坊”四个大字,站在门外,就能听到里面嘈杂声如潮水般汹涌,进去后,里面有二三十张赌桌,每张赌桌都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墙壁上还挂了壁画,摇骰子的人将骰子摇得“叮当叮当”直响,里面有人数钱,有人输钱,还有人输了钱后踹翻凳子,还有人输了钱后拍桌子,反正里面乱的很。
赌坊老板叫白立身,男,五十几岁的样子。
他看到龙飞二他们进来了,很开心,连忙笑眯•眯地走过去迎接:“吆!这不是龙公子嘛!龙公子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来我这赌坊赌钱了,今天可算是来了。今天龙公子想赌什么?是赌骰子?还是赌牌九?还是赌马吊?还是斗鸡?”
龙飞二说:“今天我不是来赌钱的,我是来向你打听一些事情的。”
白立身问:“什么事情?”
龙飞二说:“最近来你这里赌钱的人,有没有哪些人,看起来好像特别有钱?或者出手很大方?输了钱根本不在意,也不生气,就好像是那种……家里特别有钱,所以对输赢根本不放在心上,有没有?”
白立身说:“龙公子,你这问题问的?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呢?来我这赌坊赌钱的人,哪一个不是有钱人?哪一个不是家里很富裕?否则也进不了我这赌坊呀!”
龙飞二张开嘴巴,正要说话,一旁的夏紫衣连忙抢过来说道:“那有没有什么人,看起来特别异常?比如频繁来你这里赌钱,或者是:之前在你这里赌钱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大方,输了钱会很在意,特别心疼钱财,但是最近这段时间,输了钱反而一点不在意,一点不心疼钱财,好像格外有钱一样,有没有这样的人?”
白立身说:“这个嘛……让我想想啊!”然后他想了好大一会儿,突然,他想到一个人,于是他说:“哦对了,有一个人,看起来确实和之前不太一样。”
夏紫衣问:“那个人是谁?”
白立身说:“是武林盟主上官千秋的小儿子上官满月。他最近频繁来我这里赌钱,出手很大方,每次来都带了上万两黄金。虽然他是我这里的常客,但是就在去年,他一整年都没来我这里了,我原本以为他是戒赌了,后来我托人打听了一下,才发现,他根本没有戒赌。至于他为什么后来不来我这里赌钱了,那是因为他老爹不让他赌钱。他每次来这里赌钱,回家都要被他老爹痛打一顿,我估计他是被打怕了,所以不敢来了。但是这段时间挺奇怪的,他频繁来我这里赌钱,而且还带了那么多黄金,我猜应该是他家里发大财了?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白立身说到这里,停下了话语,然后过了一小会儿,他又问道:“对了,你们问这个干什么呀?”
夏紫衣带着敷衍的口气,回道:“哦,没什么,我们就是随便问问。”然后又说道:“老板,我们不打扰你做生意了,告辞!”然后夏紫衣,带着龙飞二出去了。出去后,龙飞二问夏紫衣:“掌门人,听了赌坊老板的话后,您有什么感想?”
夏紫衣说:“我觉得上官千秋的儿子上官满月很可疑。”
龙飞二说:“我也觉得他很可疑。”说完后,龙飞二又继续说道:“那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
夏紫衣说:“先去青秋客栈,和一树他们集合,然后再做打算。”
龙飞二说:“好。”然后跟着夏紫衣,去了青秋客栈。
青秋客栈很大,上下两层,门匾刻着“青秋客栈”四个大字,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间。大厅放满了四方桌和长凳子,桌上坐满了人,有人在吃饭,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划拳,包括二楼,也坐满了人。
这家客栈的掌柜虽然只有一个,但是店小二却有好几个。
龙飞二和夏紫衣,进了这家客栈之后,客栈店小二就跑过来问道:“二位想吃点什么?”
就在这客栈的某一张桌子上,坐了四个人,他们分别是花一树、赵无眠、烛清寒、笑白衣。
笑白衣眼尖,看到了龙飞二他们,于是笑白衣连忙伸手朝着龙飞二的方向喊道:“飞二,掌门人,我们在这里呢!”
笑白衣的声音很大,他也只喊了一声,夏紫衣和龙飞二两人就听到了,于是夏紫衣指着笑白衣,对店小二说:“我们和他们是一起的。”
店小二看了一眼笑白衣的那个方向,然后伸出手来,对着笑白衣的那个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且对夏紫衣他们说:“那你们过去坐吧!那张桌子茶水饮食都齐全,如果还需要添加什么,吩咐我就好。”
夏紫衣点了一下头,然后带着龙飞二,一起去了笑白衣的那张桌子坐了下来。刚坐下,笑白衣就给夏紫衣他们倒茶。夏紫衣一边等着喝茶,一边跟笑白衣他们说道:“你们动作挺快的呀!这么快就打听好了?”
花一树说:“哎呀别提了,那里什么线索都没有,还差一点害得他们三个失身。”这时赵无眠说:“可不是嘛!那里的姑娘,真让人受不了,一个个都跟野狼似的,见我们几个长得帅,直接往我们身上扑,那香气熏的,真是受不了,要不是我们几个跑得快,估计都被她们生吞活剥了。”
夏紫衣笑道:“哈哈!有那么夸张吗?”话音刚落,便喝了一口茶。
花一树接过话茬,说道:“掌门人,您别听他们胡说,哪有那么夸张?我觉得那里挺好的。最关键的是:那里有梦盏姑娘。梦盏姑娘那身姿……婀娜,那容颜……绝美,就像画中仙子一般,美丽动人。”
赵无眠正在吃花生米,听他这么说,赶忙将手中的花生米往他脸上一扔并且说道:“得了吧你,又在犯花痴。”
他说完,恢复正常的语气,然后问夏紫衣和龙飞二:“掌门人,飞二,你们那边,可有什么线索?”
夏紫衣说:“有。经我们打听,武林盟主的小儿子上官满月,有重大嫌疑。”
听到这话,赵无眠、花一树、烛清寒、笑白衣他们几个,都吃了一惊,简直不敢相信?
赵无眠说:“掌门人,您是说……武林盟主的儿子……上官满月是嫌疑人?”
夏紫衣说:“对。他最近频繁进•入赌坊赌钱,每次去都带了上万两黄金,输了钱也不心疼,就跟没事人一样。而且听赌坊老板说,他在去年,一整年都没有去过赌坊了,可是最近,却频繁的进•入赌坊,这不是很奇怪吗?我觉得,他应该查一查,或许从他身上,能找到什么线索?”
赵无眠问:“那怎么查呢?他可是武林盟主的儿子。武林盟主这个人,在江湖上虽然一直不温不火的,但是他老爹上官雪,在江湖上可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不仅武功高强,还是个大善人,做了很多好事,也救过很多人,被很多人效仿,很多人都敬仰他,崇拜他,就连善堂堂主轩辕无踪,也是因为崇拜他,才效仿他,收养那么多孤儿。虽然上官雪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他的精神,还一直受人敬仰,即使他已经死了,江湖上的人,还一直在照顾他的家人,照顾他的儿子和孙子,以及他的儿媳妇。上官千秋的武林盟主之位,其实是江湖上的人推荐的,不然以上官千秋的武功,根本当不上武林盟主。他的武功其实很普通,他的两个儿子武功更差,根本没多大本事,没多大能耐。至于为什么江湖上的人要推荐他当武林盟主?还不是看在上官雪的份上,不然他哪有资格当盟主?他一没钱,二没文化,三没武功,文的不行,武的也不行,怎么可能当的上武林盟主?还不是因为他有一个好爹,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夏紫衣说:“那这就更奇怪了呀?他家明明没有钱,他的小儿子,还频繁的去赌博,出手还那么大方,每次去都带上上万两黄金,那他儿子的那些黄金,是从哪里来的?这不是很可疑吗?所以说,武林盟主这一家人,必须得调查。”
烛清寒问:“那怎么查?这家人一直受人敬仰,我们要怎么查?就算查出来是他们干的,估计江湖上的人,也不会相信他们是劫匪?”
夏紫衣说:“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首先,我们得调查,这件事跟他们有没有关系?万一没有关系,我们也不能冤枉人家。毕竟金银珠宝这个东西,长得都一个样,就算在他家里找到了黄金,也不能代表那黄金是月总镖头丢失的那个黄金。”
烛清寒问:“那我们要从何查起?”
夏紫衣摸着下巴,一边想一边说:“月总镖头说过,劫镖的总共有三个人,都是男人,其中一个,肩膀上有一个圆形的红色胎记,刚好武林盟主有两个儿子,加他自己,就是三个人,只要看一看这三个人的肩膀上有没有那个圆形的红色胎记,就知道他们是不是劫匪了。”
笑白衣问:“那我们要怎么知道,他们的肩膀上有没有那个圆形的红色胎记呢?毕竟人家都穿了衣服,我们总不能去扒了人家的衣服,对着人家的肩膀看吧?”
花一树说:“这还不简单,我们偷偷去盟主府打听,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沐浴,然后我们跳到屋顶上,掀开瓦片,偷看不就行了。偷看别人沐浴,可是我们的强项,是吧掌门人。当初我们用这种方法,不知道偷看了多少人家的姑娘?”
夏紫衣清了清嗓子,一脸尴尬地说道:“这都多久的事了,怎么还提这件事?那时候我们可是大魔头,做尽坏事的大魔头,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我们可是好人,怎能偷看人家沐浴?而且还是偷看男人沐浴,这……这说出去多尴尬呀?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这脸面往哪搁?”
花一树说:“哎呀掌门人,我们现在是在查案,您在意这些干什么?您要是不好意思去,我们几个去,反正偷看别人沐浴这件事,本来就不需要人多,人多会打草惊蛇。就让我和无眠,还有清寒,我们三个去就行了。刚好他们是三个人,我们也是三个人,我们一人盯一个,我就不相信,他们会一辈子不沐浴?只要他们沐浴,我们就能看到他们的肩膀。如果他们三个其中有一个人肩膀上有那个胎记,那么这件事的答案就出来了,就是他们做的了。我们一定会拿下他们,把他们带到您的身边,交给您处置,掌门人您觉得如何?”
夏紫衣说:“好。不过我不会处置他们。如果真的是他们做的,我会将他们交给月总镖头处置,毕竟他们偷的,是月总镖头的银子,理应交给月总镖头处置。”
花一树说:“不管交给谁处置,首先要抓到他们再说。那掌门人,您和飞二,还有白衣,你们先回去吧!我和无眠,还有清寒,现在就去盟主府蹲点,我倒要看看,他们几时沐浴?”
夏紫衣、龙飞二、笑白衣他们三个,纷纷说了句“好”,然后他们便回去了,回紫衣派去了。
夏紫衣他们走后,花一树、赵无眠、烛清寒他们三个,去了盟主府,在那里蹲点,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沐浴?果不其然,盟主上官千秋,因为练武流了汗,让管家余苍苍给他准备洗澡水,然后他在房间里脱下衣服,坐在木桶里洗澡。
屋外的花一树和赵无眠还有烛清寒他们三个,使出轻功,轻轻飞上屋顶,然后掀开一块瓦片,偷偷看向屋内,他们看了好大一会,才看清楚上官千秋的肩膀,有一块圆形的红色胎记,他们气死了,连忙从屋顶上面飞了下来,然后来到房间门口,“砰”地一声踢开了房门,闯了进去,上官千秋吓了一跳,赶忙从木桶里站了起来,顺便拿上衣服往身上一穿,之后从木桶里走了出来,问花一树他们:“你们干什么?为何闯进我的房间?”
花一树冷冷回道:“我们当然是来抓你的了,你这个劫镖的劫匪。”
上官千秋说:“你瞎说什么?什么劫镖的劫匪?”
赵无眠说:“你别装了,月总镖头跟我们说过,劫他镖的人是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肩膀上有一个圆形的红色胎记,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们在屋顶上偷看了好大一会,你的肩膀上就有一个圆形的红色胎记,现在证据确凿,你不承认也不行,你还是承认吧小偷,别抵赖了。”
烛清寒也说道:“是啊!偷人家钱财的小偷,还有两个人,应该就是你那两个儿子吧!你们这一家人,还真是绝配,个个都是贪财的劫匪,我看你这‘武林盟主’的称呼,应该改成‘武林劫匪’了。”
上官千秋气得翻白眼,咬牙切齿地怒道:“我看你们是找死。”话毕,他举起拳头,挥拳打了过去。
花一树他们身形一闪,避开了上官千秋的攻击。然后花一树他们,个个拿起兵器,和上官千秋对打。
上官千秋的两个儿子上官玉堂和上官满月,听到了打斗声,于是他们从自己的房间里跑了出来,然后也挥拳冲了过去。
刚才他们是三打一,现在他们是一人打一个;花一树打上官千秋,赵无眠打上官玉堂,烛清寒打上官满月。
上官满月他们,都没拿兵器,他们都是赤手空拳和花一树等人打斗。
花一树用得兵器是“剑”,赵无眠用得兵器是“鞭子”,烛清寒用得兵器是“扇子”。
此刻花一树的剑在手中挥来挥去,寒光闪过,向上官千秋砍去。赵无眠的鞭子在手中甩来甩去,速度很快。烛清寒的扇子一会开,一会关,“唰唰唰”响个不停。
花一树的剑在空中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顿时,剑影纷飞,火花四溅,和上官千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花一树的剑法很有特色,剑法越来越凌厉,每一剑都有强大的力量,和上官千秋的拳脚交织在了一起。
上官千秋的拳脚力量极大,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气势。
他们从房内就打到房外,又从房外打到院子,然后又翻院墙打到外面,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再看上官玉堂这边:他的武功马马虎虎,虽然算不上精湛,但他躲闪的功夫不赖。
此刻他左躲右闪,与赵无眠周旋着。
赵无眠挥舞着长鞭,向上官玉堂攻去。
赵无眠的武功极高,长鞭如灵蛇般舞动,每一次攻击,都好似命中上官玉堂的要害。
上官玉堂见状,发起猛攻。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赵无眠找到上官玉堂的破绽,一鞭子将上官玉堂打倒在地。
再看上官千秋这边:上官千秋的拳脚功夫马马虎虎。此刻他掌风呼啸,向着花一树拍去,花一树敏捷地避开,然后上官千秋将手掌变成爪子,向花一树扑来。
花一树身形一闪,避开了上官千秋的攻击。上官千秋再次出掌,掌力如雷霆般炸裂,差点击中花一树的身躯。
花一树施展轻功,再次攻击对方,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持续了很久。最终,花一树使出了一招致命的攻击,上官千秋躲闪不及,被花一树的剑刺伤了胸口。
再看烛清寒这边:烛清寒武功高强,扇子耍得既好看,又有力道,和上官满月展开了一场决斗。
上官满月率先出手,他的掌力如狂风暴雨般向烛清寒袭来。
烛清寒冷静应对,运用手中的扇子变幻之术,将上官满月的掌力一一化解。
上官满月反击,向烛清寒扑去。
烛清寒连忙躲闪,然后抓住机会,施展最强的攻击,向上官满月的弱点发起猛烈的攻击。
上官满月猝不及防,被烛清寒击中了弱点,上官满月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他也发动最后的攻击,将手臂的力量汇聚到手腕上,然后向烛清寒发起了致命的一击。
烛清寒躲开了,然后反过来攻击上官满月,上官满月在烛清寒的攻击下,终于倒下了。
这场一对一的打斗,终于还是花一树他们取得了胜利。然后花一树他们,将上官千秋他们,带到了紫衣派,交给了慕容紫衣,也就是夏紫衣。
此刻的夏紫衣,坐在紫衣派议事厅的高堂之上,大厅下面站着八个人,其中有三个人,被绳子绑成了粽子,就是上官千秋他们父子三人,而另外五个人,便是龙飞二、花一树等人了。
此刻的夏紫衣,对上官千秋说道:“上官千秋啊上官千秋,亏你还是武林盟主,怎么能做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呢?你还要不要脸啊?”
上官千秋瞪着夏紫衣,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当初还不如我呢!我虽然偷人钱财,但至少我不会杀人,不像某些人,不但偷钱,还杀人。”
龙飞二气死了,摆出一副想揍他的动作,并且说道:“你……你是不是想找打啊?”
上官千秋说:“打呀打呀!最好一掌把我打死,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龙飞二气得翻白眼,说道:“好!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便举起手掌,准备一掌拍死他。夏紫衣连忙喊道:“住手!他偷的是月总镖头的银子,我们没有资格处死他,得交给月总镖头处置。飞二,你去天下第一镖局,将月总镖头叫过来,是杀是剐,都得交给他处置。”
龙飞二点头应道:“是。”然后去了天下第一镖局,将镖局总镖头月千年给叫过来了。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