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故事集》
10、紫衣派(八)
此刻的令狐山樱,正在和夏紫衣,也就是慕容紫衣,打架呢!
他们拳脚相加,拳头如同闪电般迅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双方的面部,双方连忙躲闪,然后飞身扑向对方,手掌如风,带着一层寒气,直击对方面门,对方连忙躲闪,然后再一次和另一方展开一场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拳打脚踢,都打成一片。
他们你来我往,刀剑相交,火星四溅,每一次交锋都让人心惊胆战。他们当中有人怒吼着冲锋,有人冷静地寻找破绽,战斗场面惊心动魄,扣人心弦。
令狐山樱用得兵器是刀,此刻他的刀法令人叹为观止。他的这把刀他使用起来雄浑有力,苍劲大气,彪悍刚猛,无不展现出刀法的速度与完美。
他的刀法轻快敏捷,以抹、撩、刺为主,出刀曲折多变,又刚猛霸道,强调劈、砍等大开大合动作,招式刁钻,虚招实招交错在一起,以柔克刚型,圆转灵活化解对方的攻击。
龙飞二用得也是刀,他的刀法以劈、砍、撩、刺为核心,强调刚猛迅捷与身械协同以及攻防和以柔化刚的化解攻击。
他的刀法精湛,他挥刀起来行云流水,无人可挡,看似好像是在乱刀砍对手,实则却是中规中矩。
他的刀路奇妙,变化多端,让人眼花缭乱,而且他的刀势诡异、雄浑,突兀忽高,环环相扣,让人捉摸不透,有极强的压迫感。但是有时候他的刀势又很优美,姿态万千,犹如一曲华丽的乐曲。
反正他的刀势很奇怪,时而猛烈迅疾如闪电,令人震惊不已;时而又温柔,似美女那又柔又软的身体,总之就是很奇怪,很诡异。
再看花一树:他用得是剑,此刻他手中长剑如龙出海,矫健翻腾,剑光闪烁间尽显飘逸之姿。
他的剑如轻云出岫,飘逸非凡,每一招都似天外飞仙,灵动至极。他剑舞翩翩,身姿轻盈,如游龙在天,飘逸之姿引人瞩目。
他的剑法,如风中柳絮轻盈飘逸,又似流水绵绵灵动飘逸,每一式皆如一幅画,每一招都似风中柳絮轻盈而不羁,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诗意,每一式都飘逸非凡,如羽化之蝶轻盈跃动,尽展飘逸之美,舞剑者轻盈地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雅的弧线,仿佛在书写一种古老而又充满力量的语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首优美的诗篇,剑光闪烁,流畅自如,与令狐山樱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们从紫衣派的内部就打到紫衣派的外面。花一树的剑与令狐山樱的刀相撞,那碰撞声在天空中回荡,他们你来我往,不分胜负。
再看看烛清寒:他用得兵器是扇子,此刻他将扇子抛出又接住,这种动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扇子在他手中转来转去,令人目不暇接,毫不拖泥带水。他将扇子的功法舞得行云流水,技艺的高超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是个武功高强的人。
他整个人与扇子合二为一,无论他怎样拋掷接扇都显得他轻而易举、游刃有余。那把扇子在他手中根本不是扇子,而是一把绝世神兵。
他的扇子由精铁所铸,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当战斗开始的时候,他便微微抬起手臂,然后将扇子在手中轻轻一转,随即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那风声如同虎啸一般向着敌人席卷而去,而且他的身形如电,脚下的步伐轻盈又不失沉稳,手中的扇子时而大开大合,如同鲲鹏展翅,每一次的挥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将靠近他的敌人击退,当敌人以为他会正面强攻时,他却又突然将扇子收拢,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刺敌人的咽喉,而且眼神冷峻而坚定,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幸亏他的敌人武功高强,不然都被他杀死了。
再看夏紫衣这边,也就是慕容紫衣:他用得兵器是琴,此刻他弹起琴,琴声时而如流泉舒缓,时而如飞瀑激越,时而高亢激昂如涨潮,时而低沉如慈母呼唤,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似高山流水,汨汨韵味。他的琴声悠扬,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铮铮,听得别人心神不宁,想发狂。他与令狐山樱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施展出他“琴魔大法”中的“音波攻击”,一道道凌厉的音波如利刃般射向令狐山樱,打得令狐山樱节节败退。而且他还一边打一边问令狐山樱:“你到底是谁?为何一上来就和我们打架?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令狐山樱边打边说:“你们抢了我的饭碗,让我毁了名声,你们说你们该不该打?”
夏紫衣疑惑不解,一边打一边问:“你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抢了你的饭碗?什么时候毁过你的名声?你不要血口喷人。”
令狐山樱说:“呵!你居然还不承认?居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很好,那我就提醒你一下:我是巡捕司的大人令狐山樱,专门负责查案的,你们遇到案子不上报,自己私下查案,你们已经犯法了你们知不知道?”
夏紫衣一边打一边说:“可我们将案子破了呀!我们没有冤枉一个好人,也没有放过一个罪人,这也犯法?”
令狐山樱边打边说:“当然犯法。你们不是巡捕司的人,私下查案就是犯法。而且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的?他们说我们巡捕司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只会拿钱不会做事,案子全部给紫衣派的人给破了,那还要我们巡捕司做甚?”
夏紫衣边打边说:“呵!原来你是在意这个呀!那简单,以后我们遇到案子,保证叫上你,跟我们一起破案,我们出力,你得功劳,你看可行?”
令狐山樱说:“不行,那我们巡捕司的人成什么?不劳而获的人?不行,绝对不行,我巡捕司的头头可不是白当的。”
夏紫衣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令狐山樱说:“以后你们遇到案子,必须交给我们巡捕司,你们只能辅助我查案,不能完全参与其中。”
夏紫衣说:“行,刑事案件都交给你,我只
负责帮助你,其他案件我可不交给你。”
令狐山樱停下打斗,问夏紫衣:“你说得其他案件,指得是什么案件?”
夏紫衣也停下打斗,解释说道:“就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案件,比如盗窃呀!强抢良家妇女呀!打家劫舍呀等等!这些小案件,不是像那种杀人放火的大案件。”
令狐山樱说:“行。看你这人好像对查案挺感兴趣的,那我就允了吧!以后小案件归你,大案件归我。”
夏紫衣开心坏了,说道:“行,你这人真是够朋友。”
他说到“够朋友”这句话时还用拳头在令狐山樱的肩膀上轻轻碰了一下,令狐山樱不明白他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先是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然后又看着夏紫衣,夏紫衣很聪明,已经意识到令狐山樱对他的这个动作不理解、不明白,于是他解释道:“哦,这是我们家乡兄弟之间的热情举动,就好比兄弟姐妹在一起拥抱一样。”
令狐山樱越听越糊涂,疑惑道:“拥抱?兄弟?”
夏紫衣挥手说道:“嗐,就是两个人感情好的时候,才会有这种举动。”
令狐山樱反问道:“我和你感情好吗?”
夏紫衣说:“好啊!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不打不相识。我们刚才打了一场架,现在相识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就是兄弟了,你说对不对?”
夏紫衣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伸出胳膊搭在令狐山樱的肩膀上,令狐山樱伸手推开夏紫衣的胳膊并且说道:“对个屁,刚才我们还在厮杀呢!现在又做兄弟?你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夏紫衣说:“刚才是你先打我们的。你打我们,我们总不能不还手吧!你这人没那么小气吧?你不会因为这个,不愿意和我们做朋友吧?”
令狐山樱说:“我可没那么小气,既然你想和我做朋友,那就做朋友吧!不过做朋友可不是凭嘴巴说说的,你总要有点表示吧?”
夏紫衣连忙说:“有有有,表示当然有,我请你吃饭,就去青花街的那家青秋客栈,之前我们去那里吃过,里面的饭菜都还不错,我们去那里边吃边聊,怎么样?”
令狐山樱说:“行。不过有酒吗?”
夏紫衣说:“有,当然有了,哪个客栈没有酒啊!”
令狐山樱指着夏紫衣的脸说道:“我酒量大,怕你请不起哦!”
夏紫衣说:“我什么都缺,就不缺银子。”
令狐山樱伸出胳膊勾住夏紫衣的肩膀并且说道:“好!那我们喝酒去,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夏紫衣说:“不醉不归。”然后带着令狐山樱去往青花街的青秋客栈。龙飞二、花一树、烛清寒他们三个,连忙跟后追,然后龙飞二问夏紫衣:“掌门人,那我们呢?”
夏紫衣说:“一起去呀!”
龙飞二说:“那就好,我还以为您有了新朋友,就不要我们这些旧朋友了。”
夏紫衣伸出胳膊勾住龙飞二的肩膀并且说:“你瞎说什么,你老大我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吗?”
龙飞二摇头道:“不是。”
夏紫衣说:“那你担心什么?以后我夏紫衣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上你们。”
龙飞二疑惑道:“夏紫衣?您……您不是叫慕容紫衣嘛!怎么叫夏紫衣了?”
夏紫衣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解释道:“呃……夏紫衣这个名字吧……是我小时候的名字,后来我因为躲仇家,就把自己的姓给改了,改成了慕容。”
龙飞二一脸疑惑,说道:“哦!是这样啊!”
花一树加快脚步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说道:“不管是夏紫衣还是慕容紫衣,反正都是我们的掌门人,都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以后就跟着老大混,老大吃肉我们吃肉,老大喝汤我们喝汤,老大喝茶我们喝茶,老大喝酒我们喝酒,反正老大吃什么我们吃什么,老大做什么我们做什么,我们只跟着老大混,不管将来是贫穷还是富裕,都跟着老大混。”
夏紫衣说:“好!以后我们五个人,就是好朋友、好兄弟,生死相随的好朋友、好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种好朋友、好兄弟,怎么样?”
龙飞二他们,包括令狐山樱,一起说道:“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种好兄弟、好朋友。”说完后,他们哈哈大笑起来,夏紫衣突然唱起现代歌曲,周华健的《朋友》: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他们就这样一边走着一边唱着一边笑着,到达了青花街的青秋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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