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末。
张源的钢制渔船过两天就能下水了,张源内心十分地期待。
造新船花了整整五万元。
张源那天手里就剩下一千块了,而到今天,他手头上又有了三千块。
有时候收成不错,有时候一般。
但收益总体来说是很好的。
木渔船都这种收益了,张源不敢想更大更先进的钢制渔船下水后,双船捕捞之下,那每天可以赚到多少钱!
张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还有一件事要想办法解决,那就是人手的问题。
木渔船张源跟大傻两人就够了。
可现在要加一条更大的钢制渔船。
至少要再找两人,组一个小型捕捞船队才行。
可经验丰富的老渔工都是老油条子,真干起活来,就算张源是他们的老板,也是压不住的。
年轻的又没啥经验,最关键的是,年轻人要钱高,不知根不知底.....
张源按下不表,随后再做打算。
今天张源与大傻提前收船了。
在海上时就开始刮风下雨了,张源跟大傻都湿透了。
返了港,张源与大傻穿上雨衣就往市里去。
就算天气不好,南北市场照样热闹,风雨就阻止不了南岛人来买伙食。
也无法阻止以渔业为生的人们赚钱。
今天主要是捕捞到的渔获数量多,并没有高档货,所以张源直接在阿花鱼档出完了,没有去找蔡经理。
值得一提的是,阿花鱼档现在应该叫阿花水产。
市场整顿后,很多没有登记注册的鱼档都去修整了。
渔获也是商品,有很多细分的种类。
像阿花水产的老板什么都卖,名字就该正规一些。
卖完渔获,大傻就很迫不及待道:“源哥,走,买点东西去师范。”
“刮风下雨的去那边干嘛?”
“你不看嫂子吗?”
“你是想让我媳妇在外边淋雨,还是说能进学校去压马路?
你得了吧,知道你想去见刘鸢,一天不见不会死。”
大傻自从跟刘鸢在一起后,天天想着腻歪在一起,比后世互联网上说的热恋期都夸张。
人家有一种说法叫女儿奴,女儿就是一切。
而大傻这家伙简直就是媳妇奴,刘鸢就是他的一切。
算了....这个说法有点色....
总而言之,今天肯定不能去找蔡青青跟刘鸢的。
大傻有些失望,不过他看着这天确实不太行,也就忍耐住了。
两人看雨小了一点,就赶紧开三轮车回西海港了。
张源回到家就洗了热水澡。
出来就看到阿公阿嫲坐在客厅里喝茶。
张源觉得家里那老电视真的太小了,是不是该给二老买台大一些好一些的。
毕竟二老每天的娱乐除了出门去跟老头老太太插科打诨,就是在家看电视了。
有时候还抢遥控器呢。
就在张源思考时,阿嫲突然说道:“源仔呀,这眼看十月就过去了,你不是说青青十二月就回来当老师咯?
等来年你们就要办酒,这楼上咋一点动静没有,你还找人啊?”
阿公也是附和道:“你小子是不是忙忘咯?”
张源心头一紧,装修的钱他拿去整船了.......
“这不是想着装好点嘛,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慢工出细活,在找合适的呢。
装修而已,不是盖房,一个月差不多就弄完了,时间还宽裕。”
张源打着马虎眼,阿公点头:“是这个理,但你也要上心,别到时候青青过门了,跟你睡你现在的猪窝。”
见事情揭过去了,张源松了一口气。
钱啊...都是钱啊...
他想造船赚更多钱,可他现在的状况又各种用钱的地。
阿公阿嫲还以为他手头上拿着小两万呢,觉得肯定够装修办酒什么的了,所以一直没管。
关键是张源可不敢跟二老说。
虽然说了,二老没准就拿钱帮他先操办起来,可张源会迎来阿公的雷霆怒火。
赚钱的事还是得抓紧。
“源哥!”
突然,大傻骑着摩托车在院子外喊着张源。
张源赶忙走过去:“怎么了?”
“刚刚我在集市买熟食,遇到镇政府的人,他说刚好遇到我了,省得跑一趟。
让我来接上你,去镇政府一趟,书记找我们。”
张源很疑惑,现在已经是镇书记的舅公郑志远咋突然要找自己呢?
这都多少点了,有什么事不来家里说,非要去镇政府?
张源忐忑了起来,有点像小时候上学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感觉。
他最近都在努力挣钱,也没惹啥事。
难道说是捕了什么这个年代就已经列为保护动物的海洋生物了?
不对啊....那种海洋生物他不可能认不出来....
怀揣着疑惑,张源跟大傻很快就去到了镇政府门口。
摩托车开不进去,停在外边,两人腿着进去。
这么晚了,很多人都下班了,舅公居然还在办公室。
西海港镇政府不大,毕竟是乡镇政府嘛。
三层小楼,主要是外围一圈大。
以后升格为区后,这里就被隔壁的学校并进去,成高中部了。
区政府搬去建得更好的办公区。
不过那也是四五年后的事。
张源被带到舅公的办公室,主要是找张源,大傻就在外头等着。
张源进去后,舅公正跟一个看起来比张源大一些的青年聊着天呢。
见张源进来,那青年一笑:“你就是张源吧?”
张源定睛一看,顿时有些惊讶:“老报纸?”
这家伙张源认识啊,叫夏铝,前世舅公升书记后,市里调来的干部。
后来升为区了,舅公升调了,这夏铝直接当了副区长,直接负责西海港镇原来的工作,主抓港口事务。
这家伙是个好人好官,跟郑志远关系很不错。
他也因为郑志远的关系,很照顾张源。
张源每次见到他就看着他拿着报纸,所以给他取个外号叫‘老报纸’
夏铝也不恼,还挺乐呵。
听到张源喊着老报纸,郑志远跟夏铝都是一愣。
“你这小子说什么胡话呢,这是新调来的干部,没分寸的。”
夏铝微微一笑,伸手道:“我听郑书记说了你的事,很厉害呀,我都没上过电视呢。
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以后得多向你了解我们西海港的情况呀。”
张源跟他握手,狐疑问道:“你很喜欢看报纸吧,为什么?”
夏铝愣住了:“我确实有这个习惯....”
夏铝一脸古怪,跟郑志远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郑志远坐回位置上,喝了口茶。
张源赶忙问道:“舅公,你找我做啥啊?我最近也没犯错误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慌什么?”
只见郑志远拿出几张单子,扔到桌子上。
张源拿起来一看,他都傻了。
这不是他跟农行借贷的信息吗?咋还到舅公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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