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这辈子经历了太多社死时刻。
上小学已然近视加散光,将一齐肩长发男同学认成朋友,捏了人屁股,成了人人喊打的女流氓。
大一闲得无聊,没忍住动笔写了篇限制级小凰文,惨遭辅导员当场擒获、批评教育并没收。
然后就是此时此刻……
她跨坐在一男人腰上,一手扒着人亵裤不放。
“雾草,什么情况?!”
美男八块腹肌,面若春晓,色若桃花,泛红的眼尾可怜巴巴。
嘴里塞了块毛巾,浑身衣衫凌乱不堪,凭空令人生出破坏欲和暴虐欲。
肌肉壮的瞧着一拳能打死两头牛,捏死姜禾更是洒洒水。
被五花大绑也丝毫没有失去美感,反使对方肌肉线条全部暴漏出来,力量感爆棚。
太刺激了。
姜禾不算颜控,但还是没忍住吞了两下口水,懵逼的。
她克制着深吸一口气。
美男眼睛闭着,但眼睫毛不断颤动,眉头拧着,眼皮痉挛,下一秒竟是微微睁开。
姜禾急了,脑子一抽,想都没想咔嚓一拳砸了出去。
人被她哐当砸晕。
姜禾甩了甩因为动手揍人泛疼的手,稍稍呼出一口气,一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
背后乍然响起一道声音,活像小刀划过玻璃,尖尖的,利得很。
“姜禾,愿赌服输,你的兽夫顾未临今晚是我的了!”
“啥?”姜禾没反应过来。
“姜禾,你耳朵聋了?!”
姜禾猛然转身,眼前一黑又一黑,没想到这种限制级场面还有观众。
她唰的扯过被子,哗啦一下盖在被她揍晕的倒霉蛋身上,给人留出个脑袋喘气。
姜禾转身看向后方的陌生面孔,没注意刚被揍晕的人眼皮跳了一下,似下一秒又要睁眼。
转过身的姜禾眼球瞪的差点蹦出来,满脑门问号。
她面前是个肤白貌美的大美人,周围站着四个类型不一但各有特色的壮男。
大美人连带着四壮男表情或嘲或讽。
其中一个还冲她眨眨眼,流里流气,意味深长。
姜禾抠了抠手心,疼的她皱眉,试探着开口。
“你是谁?你在说什么?”
大美人闻言压了压眉,神情十分不屑。
“姜禾,装傻充愣的剧本你已经玩过多少次了?少给我装失忆!”
“你拿不出钱,说好的用兽夫抵债,现在是想反悔了?”
姜禾是真的懵逼,但掌心的痛又提醒她这不是做梦。
回想大美人嘟嘟逼人的态度,还有对方奇奇怪怪的言辞。
靠,怎么那么像昨晚看了个开头的某兽世玛丽苏小说剧情。
至于为什么印象深刻,因为她当时熬到了凌晨五点,心说该睡了于是只瞅了开头。
最关键的是,文中作为反派的恶雌名字和她一毛一样。
【叮!恭喜触发关键词“恶雌”。姜禾,为某兽世文小说标准恶毒女配……】
【人设是养在乡下的绿茶真千金,一天不对着帅哥茶两句就浑身难受,最爱夹着嗓子哥哥长哥哥短;】
姜禾拧眉,绿茶什么的很难评好吧?
她无意识抬手搓搓后脖颈,略有些为难。
还不等她继续思考,脑中凭空冒出来的光标忽闪忽闪哒哒地动。
【姜禾被接回去后为了争宠上蹦下跳,对女主姜雪芽进行造谣诽谤,当众打脸,投毒下药等罄竹难书的恶行……】
【因果报应,天道轮回。姜禾被女主身边的兽夫设计报复,令她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孤立,针对,她众叛亲离只能回乡下……】
【即将高三,生父生母不想因为她的学业问题丢脸。顾未临是和她绑定的兽夫之一,被派来接她回城……】
姜禾眉心一跳,恨不得当场去世,都穿越了怎么还要上学?还是高考这种劳心劳神的。
【顾未临没将姜禾放在眼里,导致遭了她的毒手。】
【姜禾因为赌博输了,将顾未临送出去抵债,但将人抵债之前,她打算先把人睡了……】
【姜禾一朝身死,死前想到她短暂的一生和避他如蛇蝎的未婚夫们……】
【她要未婚夫们全部作她的狗,想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麻花玩意儿!】
姜禾震惊,大妹子你是真勇,黄赌毒的赌都敢沾。
【已为宿主抓取任务关键信息。1、请每天对着帅哥茶两句。2、让未婚夫们做狗。3、爱情是什么?】
姜禾:“……”问她啊?她一个寡了十多年的母单哪知道爱情是什么?
【请宿主认真完成任务,如若懈怠,将接受惩罚。】
姜禾额角控制不住地跳动两下,嘴角扯了扯,深吸一口气看向床前咄咄逼人的大美人。
想了想小说开头那一幕,语气里带着无奈劝道。
“秦书沐,输掉的钱我会还你的,你先回去吧。”
“呵……”秦书沐勾起嘴角,眼睛在家徒四壁的土屋转悠一圈。
就一间土屋,灰色黄泥糊的。
墙上泥土斑驳,缝隙里透进外界强烈到不行的太阳光,灰尘在太阳光下旋转跳跃。
屋里就一个房间,灶台和床之间有块红蓝色条纹布。
布已被熏的不成样子,黑漆漆的宛如百八十年没有换洗。
因为布半头半脑的不够宽大,一眼便能将床上景象纳入眼底。
秦书沐越看眉头皱的越凶,开口时语气嫌弃的不行。
“穷鬼,你拿什么还?”
姜禾想了想,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
“这个可以吧?这可是我从姜雪芽那里要来的。”如果她没记错女主名字的话。
秦书沐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道。
“真是姜雪芽的?你不会是偷来的吧?”
“怎么可能?”姜禾抬了抬下巴,修长如天鹅颈的脖子露了出来。
高腰T恤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涨了几分,露出一小节细瘦漂亮的腰肢,莫名勾人眼球,秦书沐作为同性都忍不住侧目。
“姜禾,你太不要脸了!我还在呢,你就勾搭我的兽夫!”
秦书沐啐了一口,将项链唰的抓过去,扯出一张湿纸巾擦拭,活像刚从下水沟捡起来。
姜禾:“?”
“姐妹,你脑子抽了?”
姜禾话脱口而出后后悔不已,一瞬间从床上蹦起来,戒备姿态十足盯着秦书沐。
“诶,姐,姑奶奶,我刚刚不是说你,我是说我,说我自己……”
秦书沐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巴掌已经举了起来,就要上前赏赐姜禾一巴掌。
床上突然传来一身压抑的呵斥,声音之大。
“滚!全给老子滚!”
随着这道声音,半兽化的顾未临顶着人脑袋和一身老虎毛皮起身。
他一把甩开被子,身上的绳索因为他的动作崩的稀烂。
秦书沐还没反应过来,她身后的兽夫在顷刻间严阵以待。
为首的那个拽了秦书沐一把,拦腰打横抱起。
秦书沐走之前还不忘幸灾乐祸。
“姜禾,你好在为之!”
姜禾:“。”
这秦书沐作为文中第二个喜欢搞事的反派,怎么瞧着智商有点着急。
姜禾没来机会再感叹,脖颈上便多了一只手,力气大的如牛。
随着窒息感一道袭来的还有疼痛和咬牙切齿的质问。
“解、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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