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吃黑！

　　林飞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男子，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精瘦汉子，脸上有道刀疤从眉骨斜劈到下巴，眼神阴鸷如鹰，本尊对这个人有些记忆，知道他叫刘杰。

　　“来啦？”

　　刘杰懒洋洋靠在木箱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小刀，刀尖寒光闪烁。

　　赵三刀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刘哥，是不是让我们验验货？”

　　刘杰没说话，只朝身后棚屋努了努嘴。

　　帘子掀开，三个少女被推了出来。

　　她们都十五六岁，衣衫单薄，赤着脚站在冰冷石地上。

　　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像三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手腕、脖颈、小腿上布满青紫淤痕，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渗血。

　　“苁蓉、肖晴、孙婷。”刘杰语气平淡，仿佛在报菜名：“南荒流民，根骨尚可，干这一行也有三年的时间了，能接客，还是很熟练的接客！”

　　林飞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赵三刀眼睛一亮，凑近打量，尤其盯着中间那个叫苁蓉的少女，她不能算是漂亮，主要是身材好一点。

　　“就她了！”

　　赵三刀拍板，转头对林飞挤眉弄眼，“老周，你看这脸蛋，这身段，一天十个客人，可是不少赚钱，有了积分，你看看，什么东西都有！”

　　林飞没吭声，只是冷冷扫了一眼那三个女孩。

　　精神麻木，肢体僵硬，连哭都不会了。

　　显然，她们早已被驯化成商品，甚至可能服用了某种抑制情绪的药物。

　　“价格？”他压着嗓子问。

　　“一千六百积分，或者等价灵石。”

　　刘杰慢悠悠道，“首付八百，剩下分期三年，每月五十积分，利息另算。”

　　“三年？！”林飞一愣，“怎么还要这么久？”

　　“周强，规矩你不懂么？”

　　刘杰嗤笑一声：“她们卖一次，至少五个积分，一天十次，那就是五十个积分，我一个月要你五十个积分，多么？”

　　“贷款八百，偿还一千八？草他妈的，真黑……”

　　林飞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看了一眼赵三刀。

　　赵三刀道：“刘哥，话也不能这么说，这要是中途，万一，玩死了怎么办？”

　　“这是你们该考虑的事情！”刘杰嗤笑一声：“要不然就别买！”

　　赵三刀拉了一把林飞，小声的开口道：“老周，干了，一会儿在弄点强化剂，给她来点强化剂，让她一天接二十次，这样一天就一百积分，十六天咱们就能回本了！”

　　林飞强忍着恶心问道：“能卖出去？”

　　“矿区这些淫虫是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赵三刀道：“咱们这也算是加入到了阴山会，等到这个积分滚起来了，咱们再买几个，到时候咱们兄弟，可就是赚大了！”

　　林飞犹豫起来。

　　一边的刘杰冷冷的开口道：“怎么你们要还是不要？”

　　“要！要！要！要！要！”赵三刀飞快的开口道。

　　刘杰冷笑：“记住了，‘阴山会’放贷，规矩就一条——要么付全款，要么签契书，按月还。逾期一天，剁一根手指；逾期一月，人归我们，债照算。”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你们也别想着跑了，【阴山会】找得到你们！”

　　赵三刀倒是爽快：“行！就苁蓉！老周，掏积分！”

　　林飞犹豫片刻，才慢吞吞拿出【玄阴令】。

　　刘杰接过令牌，在晶石凹槽上一按——青光微闪，427点积分赫然显示。

　　“不够啊。”刘杰皱眉，“你俩加起来才八百出头？”

　　赵三刀赶紧掏出自己的令牌：“我这有398！加起来825，够首付了！”

　　刘杰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兽皮纸，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符文。

　　“按手印，滴血为契。”他递过一根针：“记住，签下这契，人就是你们的，债也是你们的。

　　真武门不管杂役死活，但‘阴山会’——管账。”

　　赵三刀二话不说，刺破手指，狠狠按了上去。

　　轮到林飞时，他指尖微顿。

　　这一按，就等于以“周强”之名，背上巨债。

　　可若不签，赵三刀起疑，伪装暴露。

　　但是，换一个想法，自己是不是可以用很多分身来贷款呢？

　　只要弄到足够多的积分。

　　分身死了也就死了。

　　反正，今天分身死了，冷却二十四小时，还是可以召唤的。

　　“先签约吧……”

　　林飞心中冷笑：“反正周强已死，债主找鬼要去。”

　　他也滴血按印。

　　契约燃起一缕黑烟，瞬间没入两人令牌。

　　刘杰已将苁蓉推到他们面前，顺手塞来一把铁链和一枚药丸。

　　“每日一粒‘静心丹’，防她寻死或逃跑。”刘杰淡淡道，“若死了，你们照常还债。”

　　赵三刀哈哈大笑，一把搂住苁蓉肩膀：“放心！老子疼她还来不及！”

　　苁蓉身体一颤，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

　　“走！”赵三刀拽着苁蓉，兴冲冲往回走:“今晚就开张！”

　　“走！”赵三刀拽着苁蓉，兴冲冲往回走，“今晚就开张！”

　　林飞跟在后面，脚步沉稳，眼神却如寒潭深水。

　　三人穿过黑市喧嚣，拐进一条废弃矿道。

　　这里早已无人开采，岩壁塌陷，火把稀疏，只有风声在空洞中呜咽。

　　正是杀人埋尸的好地方。

　　赵三刀忽然停下脚步。

　　他松开苁蓉的手，缓缓转身，眯起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强”。

　　“老周……”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试探，“你今天晚上，有点不对劲儿。”

　　林飞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哪里不对？”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赵三刀往前逼近一步，黑暗中，他的手已经无声无息的按在腰间短刀上：“周强那狗东西，见了姑娘眼睛都绿了，话多得像放屁。可你从头到尾，连笑都没笑一下，还问‘能卖出去？’——你什么时候这么谨慎过？”

　　他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你是不是……根本不是周强？”

　　林飞心中微微一凛，忽然反问：“那我平时是什么样的？”

　　“总之，你很不对劲！”赵三刀忽然间开始动手，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但是，林飞比他更快。

　　早在赵三刀停步那一刻，他就已绷紧全身。

　　就在赵三刀的匕首拔出来的一瞬间，他已经来到了赵三刀的跟前，一把短刀刺进了赵三刀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