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忠贤逼宫 崇祯破局

  天启七年八月十四,晨光刚漫过紫禁城的宫墙,东宫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承恩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脸色惨白:“殿下!不好了!魏忠贤带着东厂缇骑,还有锦衣卫的百余名番子,把东宫围了!”

  正在与三女商议盐税改革的朱由检,指尖猛地一顿,眼底寒光乍现。他放下手中的账册,缓缓站起身:“他倒是沉不住气了。”

  沈氏握着玉佩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殿下,魏忠贤这是公然逼宫!他手里有缇骑,还有锦衣卫的兵权,硬拼怕是……”

  李氏却冷静道:“魏忠贤不敢真的动手,他只是仗着天启刚驾崩,朝堂未稳,想来试探殿下的底气。只要殿下拿出先帝遗诏,他便不敢造次。”

  陈氏亦是点头:“殿下放心,民女已让人将改良的火铳图纸藏好,就算他闯进来,也搜不到任何把柄!”

  朱由检看了三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他要的不是把柄,是兵权。孤今日,便让他知道,这大明的江山,到底姓朱还是姓魏!”

  说罢,他提起案头那方装着天启遗诏的锦盒,沉声道:“王承恩,随孤出去。沈姑娘、李姑娘、陈姑娘,你们在书房待命,若见事不对,便持玉佩调动东宫侍卫,守住内院!”

  “殿下小心!”三女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担忧。

  朱由检大步走出书房,刚到东宫正门,便见魏忠贤身着蟒袍,立于数百名缇骑之前。那些缇骑个个腰佩长刀,面色狰狞,将东宫围得水泄不通,宫门两侧的石狮子旁,已躺了两个被打翻在地的东宫侍卫。

  “魏公公好大的威风!”朱由检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魏忠贤身后的缇骑,“围堵东宫,殴打侍卫,你这是要谋逆不成?”

  魏忠贤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三角眼眯成一条缝:“老奴不敢。只是先帝刚驾崩,国丧在即,东宫内外混杂,恐有奸人作祟。老奴身为司礼监掌印,理应为监国殿下肃清隐患,护殿下周全。”

  “肃清隐患?”朱由检冷笑一声,“孤看你是想肃清孤的东宫吧!魏公公,你带着数百缇骑围堵东宫,是觉得孤这个监国,太过年轻,好欺负不成?”

  魏忠贤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谄媚的模样:“殿下说笑了。老奴只是担心殿下的安危。再者,如今辽东战事吃紧,锦衣卫与东厂的兵权,握在旁人手中,老奴实在放心不下。不如……”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胁迫:“不如由老奴暂掌京营与锦衣卫的兵权,待殿下登基之后,再交还殿下。如此,方能保京城安稳,保大明江山无虞!”

  此言一出,在场的缇骑皆是面色一凛,目光死死盯着朱由检。这才是魏忠贤的真正目的——逼朱由检交出兵权!

  前世,朱由检便是因为初登大位,根基未稳,被魏忠贤以“维稳”为由,把持了京营与锦衣卫的兵权,以至于登基后数月,都处处受制于人。

  但今时不同往日!

  朱由检看着魏忠贤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朗朗,震得宫门之上的瓦片都微微发颤。

  “魏公公,你怕是忘了一件事。”朱由检缓缓举起手中的锦盒,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东宫门前的每一个角落,“孤是先帝亲口册封的监国!这锦盒之中,便是先帝的遗诏!遗诏之上,明明白白写着——凡朝廷大小事,皆由监国决断;京营与锦衣卫兵权,由监国亲掌!”

  魏忠贤的脸色猛地一白,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他死死盯着朱由检手中的锦盒,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殿下……此言当真?先帝的遗诏,怎会……”

  “怎会写着这些?”朱由检冷笑一声,猛地掀开锦盒,露出里面那卷明黄色的遗诏,“魏公公,你要不要亲自过来看看?看看先帝的笔迹,看看这遗诏之上,盖着的是不是先帝的玉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魏忠贤,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你觉得先帝的遗诏是假的?你觉得孤这个监国,是名不正言不顺?”

  魏忠贤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知道,天启的笔迹他认得,那玉玺更是做不得假。若是他敢质疑遗诏的真伪,便是公然谋逆,到时候,清流官员定会群起而攻之,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权势,便会毁于一旦!

  身后的缇骑们亦是面面相觑,神色慌乱。他们虽是魏忠贤的爪牙,却也不敢公然违抗先帝遗诏。

  朱由检见魏忠贤心虚,乘胜追击,厉声喝道:“魏忠贤!你身为司礼监掌印,不思辅佐监国,反而围堵东宫,逼夺权柄,你眼里还有先帝吗?还有大明的江山吗?!”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魏忠贤的耳边。魏忠贤只觉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他看着朱由检那双锐利的眼睛,只觉得眼前的少年,仿佛不是那个怯懦的信王,而是一尊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

  “老奴……老奴不敢……”魏忠贤的声音里满是颓败,他知道,自己今日是讨不到半点便宜了。

  “不敢?”朱由检冷哼一声,“孤看你是敢得很!来人!”

  “殿下!”十余名东宫侍卫应声而出,皆是手持长刀,目光坚定。

  “将魏忠贤带来的缇骑,全部逐出东宫!”朱由检的声音不容置疑,“再将那两个被打伤的侍卫抬下去医治,所有医药费,从魏公公的俸禄里扣!”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气势如虹。

  魏忠贤身后的缇骑们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上前。他们看着朱由检手中的遗诏,看着他那副威严的模样,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魏公公,”朱由检看着脸色惨白的魏忠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不快带着你的人滚?孤还要为先帝守灵,没空陪你在这里胡闹!”

  魏忠贤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他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缇骑,咬着牙道:“撤!”

  数百名缇骑如蒙大赦,连忙收起长刀,灰溜溜地跟在魏忠贤身后,朝着宫门之外退去。那狼狈的模样,与方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魏忠贤走到宫门之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怨毒地看了朱由检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匕首,带着浓浓的杀意。

  朱由检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魏忠贤,这只是开始。很快,你便会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看着魏忠贤等人彻底消失在宫墙之外,朱由检缓缓放下手中的锦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后,沈氏、李氏、陈氏三人快步走了上来,眼中满是欣喜。

  “殿下威武!”李氏赞道,“几句话便逼退了魏忠贤,还让他颜面尽失,实在是大快人心!”

  沈氏亦是点头:“殿下手持先帝遗诏,占据大义,魏忠贤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公然违抗。这下,他短时间内,怕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朱由检笑了笑,目光落在手中的锦盒上:“遗诏是真的,但先帝原本只写了监国的权力,孤昨夜,又加了几句关于兵权的话。”

  三女皆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殿下英明!”陈氏忍不住赞道,“魏忠贤定然想不到,殿下竟敢改动遗诏!”

  “不是改动,是补充。”朱由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先帝弥留之际,曾亲口说过,要孤掌兵权。孤只是把他的话,写在了遗诏上而已。”

  三女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敬佩。

  阳光洒在朱由检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东宫逼宫一事,以朱由检大获全胜告终。经此一役,朝野上下皆是震动。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的监国殿下,绝非等闲之辈。

  而魏忠贤经此一败,锐气大挫,短时间内,再也不敢轻易挑衅。

  朱由检看着宫墙外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扫清阉党,重振大明,这第一步,他走得稳稳当当!

  爽点:朱由检持先帝遗诏硬刚魏忠贤,戳破其逼宫夺权的野心,以大义名分逼退数百缇骑,打得魏阉颜面尽失、锐气大挫,彻底立起监国威严,为后续扫清阉党奠定强势开局。

本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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