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圣子殿下是不是没见到陛下,急疯了?”
“该!陛下对他那么好,他居然还惹陛下那么伤心,活该!”
守在殿外的两名侍女,凑在一起咬着耳朵,声音不大却句句清晰。
这话哪里逃得过江无极的耳朵?
刚才还笑得像个傻子的江无极,瞬间敛了笑意,帅脸一黑,不满地看向两名侍女。
“不是!我人还在这儿呢!你们当面嘀咕人,就不知道避讳点吗?”
江无极双手叉腰,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爽。
虽说他自认是个听话懂事、知错能改的优秀天才。
(当然,师父张子谦并不这么觉得!)
但也架不住被人当面数落啊!
右手边的小侍女被当场指责,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而站在左手边的侍女,却只是酷酷地冷哼一声,还甩了个小眼神,分明在说:
我说错了吗?
江无极现在有要事在身,这关乎自己的未来,犯不着跟两个小姑娘掰扯。
“虚伪”的他从魂导器里摸出几枚金魂币,一脸肉疼地分给两人。
迎着她们不解的目光,江无极低声嘱咐: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在此期间,一定要叮嘱教皇按时吃饭,让她多注意休息。”
“殿下不说,我们也会照做,用不着来这一套。”
相较于身旁家境贫寒、已有被收买之势的侍女。
这位酷酷的侍女半点欣喜都没有,说话还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求人办事的江无极,也只能赔着笑脸,没敢反驳。
只是硬塞给俩人,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这位酷酷的侍女,似乎要记住她的模样。
江的内心OS:
(σ;*Д*)σ死刑!
虽然你是帮我的女人说话,我心里还算高兴!
但你就真不怕我给你穿小鞋?
要知道,这些金魂币可都是他未来的科研经费!
向来只有他坑骗同门师兄弟的份,如今给了钱还甩被脸子,简直岂有此理!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你们顶头上司的男人?
就算贵妃失了宠,也不是你一个宫女能随便甩脸色的!
等着吧!
以后先给你穿小鞋,再给你升职!
非得让你尝尝什么叫职场险恶不可!
……
离开教皇殿,江无极径直朝着叶泠鸢的住所赶去。
这是江无极思考过后的选择。
虽说菊斗罗和鬼斗罗肯定乐意帮他,但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返老还童的秘密。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的道理江无极还是知道的。
为了不让更多人知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江无极还是觉得,找和自己关系更亲近的“叶姨”更为妥当。
叶泠鸢的住处离得不算远。
江无极简单整理了一下换洗衣物,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去。
出人意料的是,叶泠鸢的别墅,和她火辣的性子截然不同。
从外观瞧着,竟透着几分小家碧玉的温婉雅致。
房门半掩着,恰好遮住了屋内的景象。
此时阳光正盛,江无极也没多想,推门就走了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红丝长腿袜随意搭在沙发边缘,沙发缝隙里,还夹着一件红色蕾丝内衣。
那双黑皮红底的高跟鞋,被随手踢在墙角,外衣更是散落了一地,处处透着凌乱的旖旎。
屋子正中央,叶泠鸢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一件雪白的浴袍。
湿漉漉的红色秀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叶泠鸢也没料到这个点会有人找上门。
两人四目相对,瞬间都愣在了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怎么来了?”
叶泠鸢率先回过神,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说话都有些结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的质问。
“我……我有急事!看房门没关,我就直接进来了。”
江无极眼神飘忽,慌忙移开视线,声音都没了底气。
“进女孩子的房间,不知道敲门吗?”
叶泠鸢咬着唇,没好气地瞪着他。
“谁知道你大中午的洗澡啊?再说了,我以前来这儿,也没敲门的习惯啊!”
江无极颇为委屈的嘀咕着。
后面那句话,江无极更是说得又轻又快,可魂斗罗的耳力何其敏锐,
叶泠鸢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狠狠剜了江无极一眼,没好气地斥道:
“那你还不出去?没看够,还想留下来看我换衣服吗?”
江无极被说得面红耳赤,连忙别过头,快步退出房间,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叶泠鸢捂着发烫的脸颊,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
她自己心里清楚,那件浴袍堪堪只能遮住要害,方才那一瞬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怕是都被江无极看了去。
她连忙用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接着手忙脚乱地穿戴整齐。
又匆匆将屋内的凌乱收拾干净,这才扬声喊江无极进来。
“死男人,还不进来?”
(注:态度的变化,叶泠鸢认知改变了!)
“哦哦,好!”
明明什么都没做,江无极却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被这么娇嗔地骂了一句,他也只敢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生怕再看到什么让人心猿意马的画面。
实在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对不起比比东了。
要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他真没脸再去找比比东道歉了。
江无极在沙发上坐了好久,想着怎么抹去刚刚的尴尬而又愉快提出目的让其答应。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叶泠鸢玩味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正宫娘娘不要你了,这才想起奴家来?”
江无极抬头望去。
此刻的叶泠鸢已经穿戴整齐,黑丝包裹的长腿随意交叠着。
玉足轻轻勾着那双黑皮红底的高跟鞋,双手抱胸。
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揶揄。
江无极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怎么突然感觉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不对!
他连忙甩甩脑袋,皱着眉问道:
“什么正宫娘娘?泠鸢姐,你在胡说什么?”
“还装?”
叶泠鸢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怎么?被东儿拒之门外了,才想起来找我?”
“靠!你怎么知道的?”
江无极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你居然在比比东身边安插了眼线?”
要知道,教皇殿离叶泠鸢的住处可不近,今天刚发生的事,消息怎么可能传得这么快?
至于那些侍女?
她们可没胆子嚼教皇的舌根。
“月关说的!”
叶泠鸢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随即又摆出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怒斥道:
“你果然不是小孩子!”
今早听到月关带来的一手八卦,叶泠鸢才彻底相信了江无极之前说的话。
毕竟这一世,重生的比比东和她早就处成了好姐妹。
她一直知道比比东宠爱江无极,却只当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直到这次听说江无极被赶出教皇殿,叶泠鸢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江无极真不是什么小屁孩!
比比东不会这么狠心把一个她所溺爱的孩子拒之门外。
他真的二十四岁了!
只比自己小四岁而已!
难怪上次见她和江无极亲近,比比东看她的眼神,“杀气”那么重!
原来比比东这丫头,玩得这么花!
居然瞒着她,养了个童养夫!
想到这儿,叶泠鸢心里又涌起一股被欺骗的委屈。
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
小时候的“奶水”都白喂了,居然什么都瞒着她!
先入为主的她,哪里会去思考当时是自己压根不信的呢?
“我那天都跟你说了啊?!”
江无极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
“你说的那些谁会信嘛?”
叶泠鸢跺了跺穿着高跟鞋的脚,很是不满的说道。
???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我滴妈!这版本简直难打的要死啊!!
尤其是听到是月关传出的消息,江无极心里更是一阵骂娘。
原著里也没说菊花关是个大嘴巴啊!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江无极捏着发疼的眉心,头疼地问道。
不怪他如此紧张,作为天师府造谣高手的死党,他深知其害。
这种东西,一旦传开,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
以比比东如今在武魂殿勤政爱民、威望极高的表现。
他怕是要被比比东真爱粉们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好名声。
在天师府时如此,变成小屁孩的六年里,依旧如此。
但人越缺什么就越重视什么不是吗?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现在估计都知道了。”
叶泠鸢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眉眼弯弯。
“你完蛋了!”
江无极欲哭无泪。
毁灭吧!
这世上能不能少点大嘴巴的八卦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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