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义体修复

　　一盏悬浮式手术灯吊在手术台的上面，冷白色的光线精准地聚焦在金属手术台上。

　　洛克瓦斯赤裸着上身，平躺其上。

　　左臂的机械义体被拆解得只剩半截。

　　断裂处的神经接驳器外露，三根主要传输精神链接管，已经有两根出现明显裂痕。

　　老维坐在手术台旁边。

　　装了机械义体的手，握着一把毫米级别准刻度的精密手术刀。

　　他的装了老旧的手术机械义眼。

　　不断地发射出红光，扫描着洛克瓦斯义体内部的情况。

　　“你他妈的，是去当人肉炸弹了？真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手臂关节轴磨得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精度。

　　大量的机械零件变形。

　　属实是连见多识广的维克多都被震惊到了。

　　老维先是把旧的义体处理掉，再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拿起一台小型心脏检测器，连接上洛克瓦斯的身体。

　　“还好，你的机械心脏和斯安威斯坦没什么问题，不然就得给你开膛破肚了！你也不小心一点！”

　　“霓虹都市嘛”

　　老维砸了砸嘴，伸手调节一下手术台的支架高度。

　　将洛克瓦斯的左臂精准固定在与自己视线平齐的角度，又按下支架侧边的神经麻醉按钮。

　　“忍着点，这玩意儿能麻痹接驳处的神经，但清理破损链接管的时候，还是会有点酸胀感。”

　　话音未落。

　　一道淡蓝色的微电流顺着支架传导至洛克瓦斯的义体接驳处。

　　他只觉得左臂瞬间麻了大半。

　　原本隐隐作痛的神经接驳点，不适感骤然减轻。

　　老维见状，操控着自己的机械义手。

　　将那把毫米级精密手术刀换成了高频微型剥离器。

　　按下开关后，剥离器顶端亮起细如发丝的白光，发出轻微的“滋滋”电离声。

　　他的老旧手术机械义眼红光闪烁得更频繁了。

　　实时扫描着外露的神经接驳器，镜片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参数，精准定位到两根破损的神经链接管位置。

　　“这两根联结管已经彻底废了，纤维芯都断了，再用下去迟早要出现神经紊乱。”

　　老维一边低声念叨，一边用剥离器小心翼翼地顺着联结管边缘。

　　将其从神经接驳器的卡槽中剥离出来。

　　动作轻得像在拆解精密的钟表，生怕碰伤旁边完好的原生神经束。

　　剥离下来的破损链接管被随手丢进旁边的零件回收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老维转身从工具架的无菌盒里取出两根全新的超导精神链接管。

　　这种链接管管壁泛着淡银色光泽，内部的纤维芯比头发丝还细，能提升30%的精神传导效率。

　　他先用专用的接口打磨器，将链接管两端打磨至与接驳器卡槽完全匹配的弧度。

　　又在接口处均匀涂抹了一层生物导电凝胶，确保神经信号传输顺畅且不会出现排斥反应。

　　“咔哒、咔哒”

　　两声轻响。

　　两根新的神经链接管被精准卡入神经接驳器的卡槽。

　　老维又用微型扭矩螺丝刀。

　　以1.2N·m的标准扭矩拧紧固定卡扣，避免后续活动时出现松动。

　　处理完链接管。

　　他的目光落在了磨耗严重的手臂关节轴上，从零件箱里翻出一个全新的高精密关节轴。

　　又拿起一台小型超声波清洗仪，将洛克瓦斯义体剩余的半截骨架放进去。

　　“先把这些变形的零件和油污清理干净，不然新关节轴装上去也用不长久。”

　　清洗仪启动后，发出低沉的嗡鸣，里面的清洗液带着细密的气泡。

　　快速冲刷着义体骨架上的污渍和变形的微小零件。

　　趁着清洗的间隙。

　　老维又拿起之前的小型心脏检测器。

　　再次核对洛克瓦斯的机械心脏参数。

　　“心率稳定，斯安威斯坦能量储备正常，没问题。”

　　几分钟后。

　　清洗仪停止工作，老维取出清理干净的义体骨架。

　　用无菌布擦干表面的水渍，随后将新的高精密关节轴安装上去。

　　他转动关节轴测试了一下。

　　确认转动流畅无滞涩后，又在关节处涂抹了一层抗磨损的纳米润滑油。

　　再将修复好的神经接驳器与骨架重新对接，用生物粘合剂固定牢固。

　　“接下来是校准精神传导参数，这步最关键，要是参数不对，你操控义体的时候会出现延迟。”

　　老维说着。

　　从工具架上取下一台精神传导校准仪，将连接线接入神经接驳器的校准接口。

　　启动仪器后。

　　校准仪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波动的绿色曲线。

　　老维一边转动仪器上的调节旋钮，一边盯着屏幕。

　　“集中精神，试着轻微活动一下左手手指。”

　　洛克瓦斯依言照做，集中意念操控左手手指。

　　起初，义体手指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屏幕上的绿色曲线波动剧烈。

　　随着老维不断校准参数，曲线逐渐趋于平稳，义体手指也变得越来越灵活。

　　先是缓缓蜷缩，再是伸直。

　　最后甚至能做出握拳、比出OK手势等精细动作。

　　“搞定。”

　　老维关掉校准仪，按下手术台支架的解锁按钮。

　　“试试整体活动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

　　洛克瓦斯慢慢抬起左臂，活动了一下肩膀、手肘和手腕。

　　新的义体关节转动流畅，精神传导没有丝毫延迟。

　　原本空荡荡的半截手臂，此刻重新有了“掌控感”。

　　他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手艺还是这么靠谱，老维。”

　　“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放心放心”

　　洛克瓦斯直接划拉2万霓虹币。

　　“多了”

　　“不多不多，我日后还要在你这维护呢”

　　老维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让他好好休息。

　　洛克嘴上说着“好的好的”。

　　心里全在盘算着怎么才能干掉旋涡帮，搞到那批货。

　　能让那帮不要命的家伙去抢劫的东西，绝不可能只是医疗药品。

　　至于从黑市流出，更是扯淡。

　　不过和自己都没有什么关系。

　　走出老维的地下诊所。

　　高耸入云的玻璃大楼矗立在街道的两旁，路中心来来往往的车流。

　　旋涡帮的仓库在城北，得先混进他们的地方才行。

　　洛克瓦斯打算先开着汽车去转一转。

　　他开着汽车驶向旋涡帮的地盘，却发现旋涡帮已经把通往自己地盘的路全部封锁了。

　　没办法，只能找找附近的人打听一下情况。

　　把汽车停在公共停车场，下车。

　　洛克瓦斯打算前去附近的餐馆、咖啡馆听一下周围的议论。

　　面店。

　　“老板，来一份面”

　　“好嘞，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