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生童话当中曾有一篇名叫《母亲和死神》。
为什么死神把花带给上帝,种到花园里,成为“幸福之花”了呢?
邪教徒这一块。
...
《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暗喻也同样如此。
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的是,在当时,蜡烛和火柴的价格是一样的,包装甚至也非常像是火柴盒。
除了上述那种说法外,另一种说法是,1840年代前后,摩擦火柴刚刚实现量产。
火柴厂是当时典型的“早期血汗工厂”,投资小、周转快,且极度依赖童工。
此外,卖火柴的小女孩创造于1845年,这个时代存在“童工”现象,还有“童工高峰”一词,而1885年,英国法律才将年龄设置为十三岁。
当时,红灯区存在大量的10-14岁的儿童。
至于火柴是干嘛的。
这里便不方便多言了,再写下去,罗切斯特很快就会被送去见卡尔了。
只能说安屠生大师的隐喻在那个时代是心照不宣的,贵族们对此可能不太清楚,但是这些中产不可能不知道。
小女孩拿的火柴盒其实很可能是蜡烛——这解释了为什么她的火柴能燃这么久而且是按根卖,而她临死前的幻觉大概率是失温以及“西菲利斯”影响了神经系统导致的。
综上而言,这个故事绝对是一个短小精悍、意象震撼、阅读难度不大且能广为传播的作品。
当年《卖火柴的小女孩》以其凄美、诗意的死亡描写深深触动了读者。许多家庭主妇、青少年读者为之落泪。
在十九世纪,英国儿童问题严重的背景下,这类作品推动了儿童话语权的兴起,也是罗切斯特的目的所在。
正如之前所说,18世纪的英国新闻业是格拉布街新闻人的政坛,多数作家用“笔杆”参与着英国政治,为英国铺设了公众舆论参与政治生活的平台。
虽然这种公众舆论的自由一定程度上被舰队街守护着,但仍然有许多源自格拉布街的陋习在舰队街得以沿袭,如对花边新闻的热衷,以及违背新闻记者客观性宗旨,进行不实报道等。
但整体来说,若是一个人打算从政,定然是要在格拉布街和舰队街发表些东西的。
而因为这般的传统,后来的很多文学都推动了大量法案的制定,从而让一些作家走向了从政之路。
一些政客为了巩固自身的地位,也会在此写作。
正如之前罗切斯特希望遇到的本杰明·迪斯雷利,而除此之外,与罗切斯特在伦敦会议上争辩的那位利顿先生,其实也是一名英国国会议员,早年支持自由党政策。1841年因其反对《谷物法》废止法案的立场而退出国会,此后逐渐转向保守派阵营。
罗切斯特这般举动,也是打算将后面维多利亚女王所重视的伦敦大学变成自己的一个舆论阵地,后面若是能从政,也能保证自己安全。
毕竟在维多利亚时代,作者从政很正常的。
所以,罗切斯特现在要做的,便是将童工问题血淋淋地暴露在大部分人面前,童工问题已经是英国最小的问题了,就算整个引爆,也不会有人找上罗切斯特的麻烦。
甚至还能狠狠地刮一波支持度。
[小女孩在结霜的路面上踉跄而行,在她那破烂的口袋里,厚厚的纸把火柴包了一层又一层,她小心地用双手抱着那个破烂的口袋,十指冻得发紫,却不敢稍有松弛,生怕一不小心就漏掉了几盒火柴。]
[小女孩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街上行人很少,因为今晚是平安夜,别人都是一家人都围在大火炉边吃饭呢!她的火柴无人问津——连一根亦不曾售出——口袋中空空如也——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写到这里的时候,罗切斯特又改了改,原本是打算写家庭聚餐的,但很快改成吃饭了。
在维多利亚时代之前,其实有圣诞节这个概念,但很多习俗是没有的,庆祝圣诞节的方式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人塑造的。
圣诞树,送礼物,家庭聚餐,这些都是没有的,之前在伦敦文学俱乐部念出的那篇《麦琪的礼物》也同样如此,原文其实是圣诞节,但因为当时并无送礼物的习俗,罗切斯特特地将圣诞节淡化为了节日,并未直接提及。
抄几十年后的书,这点是必须要注意的,很多内容多少也要贴合时代,这也是为什么罗切斯特常常在大街小巷逛来逛去,多看报纸的原因。
很多作品提及的圣诞树描述,也要删去,1848年,伦敦新闻画报》刊登了一幅维多利亚女王和阿尔伯特与他们的孩子们围绕在一棵装饰过的圣诞树周围的合影,之后,圣诞树在中产阶级家庭流行起来。
你直接写圣诞树,伦敦人是看不懂的。
圣诞卡也同样如此。
[夜深了,那孩子仍在这积雪的街巷间游荡....她不敢回家,她一根火柴都没有卖掉,飘飘扬扬的鹅毛大雪在不停地下着,小女孩一个人孤单单地在大街上走着...]
和《卖火柴的小女孩》类似相似的,还有《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和《凡卡》,这些也都在罗切斯特的计划之中了。
而这样强度的文章,安“屠”生大师还有166篇。
这些故事其实也都可以用一词来形容——斩杀线。
斩杀线其实从工业时代便存在,很多文学作品也若有若无的有这一点,毫无疑问的说,大部分人第一次接触到斩杀线的故事,一定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只是当时不知。
底层人民无路可走的苦难,死前幻想是他们唯一能够得到的慰藉,小女孩感到的幸福不是因为她仍有追求幸福生活的勇气,只是因为看到了最爱她的奶奶,让她不惧怕死亡而已。
也就是最后的结局。
[小女孩太想她的奶奶了,她真想马上见到她奶奶,她飞快地又掏出一根火柴,在墙壁上狠狠地擦了一下,又是“嗤”的一声,火柴又被擦燃了。]
[小女孩发现这根火柴比前面三根火柴都要亮,小女孩能看得到的地方都被照亮了,她那个慈祥的奶奶从遥远的天堂里走来,奶奶带着微笑出现在她的面前,小女孩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
罗切斯特又再次修修改改。
[她发出一声哀告,“奶奶!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看我呀?你不知道我一个人是多么孤单,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冷了,我太难承受了!求求你,我的奶奶!请让我跟你在一起吧!我要离开这个世界,我要和你在一起,你要知道,这微弱的火焰转瞬即逝,一旦熄灭,我便又将堕入那无尽的黑暗与虚无...求您快快将我带走!]
[她伸出双臂,渴望投入那温暖的怀抱,然而祖母只是含笑凝视着她,默然不语。]
[一阵寒风掠过,那豆大的光焰倏忽熄灭。女孩心中大急,慌忙将破袋中残存的火柴尽数掏出,在粗粝的墙面上疯狂划着。一根,又一根,磷火在黑暗中绽放.]
[她的奶奶一下子变得无比高大起来,她的微笑是那样慈祥、和蔼、可亲。小女孩太高兴了——祖母伸出了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就在这温暖的怀抱里,两人一同升腾,向着那无有饥寒、无有痛苦、无有悲伤的天堂而去...]
最后的结局,两人在光明和快乐中飞走了——这里罗切斯特依旧沿用了天堂一词,虽然伦敦大学是一个无神论学生为主的学校。
但正如罗切斯特所说,他并不打算局限于学生,伦敦大学的文学报也是会向社会开放的。
所以结局,以及要保持着一些神学气息——小女孩,还有他奶奶,是和上帝在一起。
最终的结局也很简单,小女孩就那样躺在那里,以小女孩的死亡作为了终结。
当然,不谈神学,此刻抽身而去,于那卖火柴的小女孩而言,未尝不是一种慈悲的终局。
家里有嗜酒的父亲,有因火柴滞销而落下的拳打脚踢,兴许还有无数无妄之灾在暗处蛰伏。
苟延残喘下去,不过是将饥寒交迫的昨日再次重复。
贫者自顾不暇,在生存的边缘挣扎。富者虽偶发恻隐,然后这点仁慈对于时代的痼疾来说,不过杯水车薪。
这满城风雪之中,“卖火柴的小女孩”何止千万。
所以,就结局而言,死亡倒成了唯一的救赎,一个再无严寒、饥饿与殴打的永恒安宁...
罗切斯特在最后一行写下了结局。
[然则那一夜——除却这手执火柴的小女孩本人,尘世之上再无第二人得以知晓...]
写到这里,罗切斯特叹了一口气,人类的悲欢其实是相同的,同情永远是人类最底层的情绪之一...
已入深夜,他打算在明天同将这封信递给霍纳先生。
而彼时,就是今晚,不少贵族小姐和英国伦敦的文学作家同时收到一份盖有皇家印章的,来自伦敦大学首任校长的信件。
当然,罗切斯特也在其中...
虽然伦敦大学还未完全确立,但是两个学院已经有密切的合作。
【尊敬的罗切斯特先生:】
【希望您能尽快完成稿子,伦敦大学将在本月举办一场活动,也就是先前跟你说的投稿之事,本次活动还有大量学生参加,希望到时您能指点一番。】
【此外,我们还邀请许多文坛作家...】
许多作家?又来?
罗切斯特揉了揉太阳穴继续看下去。
【当天伙食方面,由伦敦大学全部承包!】
好!罗切斯特顿时兴奋不已,咳咳...罗切斯特顿时为能指导伦敦大学的学生这般任务,兴奋不已。
-----------------
被审核拿下了一部分...改了很久,所以现在才发...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