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出院那天，上海下了第一场雪。
陈默开车来接。他帮林晚把母亲扶上车，又把行李搬上车，动作自然而细心。
母亲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晚晚，上海也会下雪啊。”
“嗯，但不大。”
“好看。”母亲笑了，“像糖霜。”
陈默从后视镜看了林晚一眼，也笑了。
到家后，陈默帮忙把母亲安顿好，又去厨房煮了姜茶。
“阿姨，您喝点，暖暖身子。”
母亲接过杯子，看着陈默：“小陈，谢谢你。”
“应该的。”
“晚晚这孩子，脾气倔，心又软，总为别人想。”母亲说，“以后……麻烦你多照顾她。”
陈默认真点头：“阿姨放心，我会的。”
林晚在厨房门口听着，眼眶发热。
那天晚上，陈默留下来吃饭。三个人，四菜一汤，简单而温暖。
饭后，陈默去洗碗。林晚陪母亲在阳台看雪。
“妈，你喜欢陈默吗？”
“喜欢。”母亲说，“他看你的眼神，干净。”
“干净？”
“嗯，没有算计，没有条件，就是单纯的喜欢你这个人。”母亲握住她的手，“晚晚，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幸福。现在妈看到了，放心了。”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城市的喧嚣。
屋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还有陈默哼歌的声音——跑调的，但很快乐。
林晚靠在母亲肩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还有母亲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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