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娜躲在门后面,有些不耐烦道:“已经很晚了!先生!我的丈夫工作了一天,他已经很累了!需要很好的休息。”
陈逸又道:“桑娜,我们把你丈夫的渔船找回来了,你确定不让他出来确认一下自己的船吗?”
“不用了!先生,我相信你们。我想你们该离开了!”桑娜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那好吧!祝你好运,桑娜女士!”陈逸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看了看身边的约翰,只能暂时放弃了探究的打算。
不过临走时,陈逸还是做了最后的努力。
“桑娜女士,如果你的丈夫有什么异常···”
“我的丈夫很正常!”桑娜有些情绪激动的说道。
“我是说‘如果’,女士。请不要让它跟你的孩子单独在一起,务必要记住这一点,桑娜女士。这对你的孩子真的很重要!”陈逸说完最后的告诫,便转身与约翰离开了这里。
陈逸不是圣母,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界限。
既然桑娜做出了选择,陈逸给予她最后的忠告,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两人回到梦幻小屋,便是最小的孩子也忍不住从被窝里爬起来欢呼。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哦!老大!格莱特太想念你做的浓汤了!”
······
“我的伙伴们!我也很想念你们呢!”
陈逸同样难掩心中的欢喜,他一边安抚激动的小伙伴们,一边升起篝火,烧水煮汤。
陈逸做饭倒不是给小伙伴们解馋,主要是他在海上奔波了好几天,天天吃烤海鱼,嘴巴早淡出个鸟来了!
此番趁夜上岸,更是腹中饥饿,不吃饭怕是晚上连觉都睡不着。
只不过孩子们同样想念死了他做的汤,当一锅汤做好后,其中大部分还是被馋嘴儿的小家伙们分食一空。
陈逸草草吃了些东西,便钻入被窝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黎明前,他照例推着小拖车继续巡街。
“寇克先生!这是本周的份额!诚惠十先令!”陈逸将一瓶朗姆酒从魔法小包里掏出来,搁在通幽馆老板面前。
寇克看着颇有些神采飞扬的陈逸,皱着眉头道:“赛里斯小子,你变了!变得跟以前几乎完全不一样。”
陈逸毫不在意的笑道:“是吗?我不觉得呢!作为一个无家可归的赛里斯孤儿,我现在难道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寇克道:“区别大了!我还记得几个月前你来我这里送货,惶恐的脸上总是带着谦卑,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看看现在的你,笑得多么傲慢,冰冷的眼神就好似俯瞰羔羊的狮子。最近你一定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对不对?”
陈逸收敛了笑容,冷然道:“寇克先生,如果我说你的猜测只是一种臆想呢?”
寇克摇头道:“相信我!小子,我这双眼睛最懂得看人了!尤其是你这种漠视生命的眼神,往常我只在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身上看到过。你骗不了我,你一定杀了很多人!”
陈逸冷笑道:“哦?你既然这么认为,那为甚么不去告发我呢?”
不等寇克先生应话,陈逸便捏着嗓子,学着寇克先生的腔调,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尖叫道:“哦!夏尔曼先生,夏尔曼先生!那个该死的食尸鬼小子杀人啦!他杀了很多人!快把他抓起来!”
接着陈逸又扮作治安员夏尔曼,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叫道:“哦!真的吗?寇克先生,你有什么证据吗?证明那个食尸鬼小子杀了人?!”、
陈逸说到这里,忍不住哈哈一笑,道:“寇克先生,你没有证据啊!就算我真的杀了人,你又该如何告发我呢?”
寇克面色铁青,他有些像发怒,但是目光与陈逸冰冷的眼神一接触,顿时如触了电一般,忍不住避开来,脑瓜子也清醒了许多。
他深吸了一口,道:“赛里斯·陈!我并没有要告发你的意思。
我想你能杀人,一定是靠了手里的【黎明之眼】。
毕竟那把枪是我卖给你的,如果你被抓,我也难免受牵连被调查。
我只想知道,你的敌人是谁?会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朗姆酒交易?”
陈逸淡然道:“只要寇克先生你不出问题,我们之间的朗姆酒交易就会一直继续下去。至于我的敌人是谁,那不是你该探寻的秘密。
寇克先生,结账!然后再见!”
陈逸随手将寇克先生奉上的银币揣进兜里,然后施施然走出通幽馆,推着小拖车往面包店走去。
就在陈逸快要抵达面包店时,一个有些暴躁的声音忽然响起:“赛里斯小子!站住!”
陈逸蓦然回首,就见街区治安员夏尔曼正迈着狗熊似的步伐向他冲来。
陈逸把小拖车一扯,却将夏尔曼挡在了数步之外。
夏尔曼对脏兮兮的小拖车有些忌讳,他隔着车子,用棍子指着陈逸,叫道:“小子!这几天都看不到你的人影!是不是故意躲着我,逃避缴税?”
陈逸一摆手,道:“夏尔曼先生,你应该很清楚,最近半个月纽汉街没有一个人死亡。没有人去世,我就没有一点进项,怎么可能有钱缴税?!”
夏尔曼羞恼道:“你说没有钱,可我听说这一段时间你买了好几次面包,你哪里来得买面包的钱?”
陈逸两手一摊,笑道:“面包钱?随便怎么来的吧!让我想想,或许是我以前攒的钱?我捡的钱?谁知道呢?”
“该死的家伙,你在耍我!我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谁才是纽汉街真正的老大!”夏尔曼的大饼脸涨的通红,一副被激怒的模样。
他挥舞着棍子,试图攻击陈逸。
只可惜两人隔着小拖车,夏尔曼身躯笨拙如大象,而陈逸却灵活的好似一只灵猫。
夏尔曼几次攻击,都被陈逸轻巧的躲开,反而夏尔曼自己险些被小拖车撞倒。
两人几番缠斗,只累得夏尔曼气喘吁吁,心中怒火亦更胜。
这厮一时蛮性发作,双手抓着碍事小拖车的扶手,就要掀翻它。
可惜夏尔曼低估了小拖车的分量,他连续试了三次,居然没能撼动小拖车分毫。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