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人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刘青点了地方,我们一起去吃了个饭,结账的时候我自觉起身。
吃完饭之后,我和刘青又开车去土地庙,破驳婚煞还需要再烧一些元宝,包括替身的法事也需要烧元宝和扎好的替身小人。
人眼能够看见的就是烧纸的过程,其他一概不知。
具体替身还到哪里,驳婚煞破了还是没破,我没办法确定。
此时回忆当时的场景,那个时候只觉得自己的人生马上就要迎来新的转变,而真正开始思考法事的效果,是离开这个行业之后。
因为后来我开店,我开始独立接待缘主,也开始给人做法事的时候,我却不知道一场法事做完之后,仙家都做了什么。
就和人有好坏一样,仙家也有。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仙家的性格也不一样。有人做了好事会大肆张扬,做了坏事会下意识隐瞒。但有人做好事不留名,事情办不好会立刻想办法补救。
仙家也一样,都有各自的性格,有具有责任心的、担当的,自然也有贪玩的、享乐的。
当人没多大本事的时候,没有下功夫实修,压不住仙家,就会被仙家欺骗和玩弄。
仙家做了多少事,没做多少事,做到什么程度,还差多少,我究竟知道多少呢?
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我后来隐晦地问过刘青,她的回答也很简单,那就是无条件相信仙家。只要人该做的事情,该提供的东西都办好了,剩下的都交给仙家就可以。
信,就灵。不信的话,那没办法。
可是仙也不是万能的呀,怎样保证法事的效果呢?
无形的世界也和人类社会一样,有人情往来,有官场阿谀,有小鬼难缠,各有各的性格,要处理明白事情,是需要极大的智慧。
而一群刚下山的小仙们,莽撞地闯进了人类社会,闯进了从来没有见过的世界,他们也许也和我一样,懵懵懂懂、照本宣科,一件事只管做完,做没做好,有没有留尾巴,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就像我一般,立了堂口的第二天就开始朋友圈营业,每天刘青发什么我就开始发什么。比如不破太岁的危害,怎么判断自己被阴性能量缠上,婴灵的危害等等。
生活中的一切困难,都有解决的办法,只要一场法事,就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求财得财、求权得权、求子得子。
而我和吴金澜的关系突然降至冰点。
立完堂口的第二天,人终于从飘在空中的状态落了地,我联系吴金澜问他拜师的事情。
此时他还在纠结,我告诉他我拜师了。
理由也很简单,做什么都需要有人带着入门,有个离得近的师傅,有事也能就近处理,师傅离得远,总归是顾不上。
吴金澜过了一会儿给我发了消息:那我也不好意思再和刘青说拜师的事。
我把事情揽过来:我和刘青说。
紧接着我便和刘青说:师傅,吴金澜还是想拜师。
刘青:他怎么又想拜师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
刘青过了会儿说:行啊,你让他明天带一些贡品来重新拜师吧。
我将刘青的话转述给吴金澜,第二天的时候,我也去了刘青店里。
吴金澜拿着两瓶酒来了,进门没看我一眼,只将酒放在了桌子上。
“我想了想还是不拜师了。”
我愣住了,和刘青对视一眼。
吴金澜:“这酒送给老仙们,麻烦你们了。”
刘青:“没事儿,东西不用留,你带回去就行。”
吴金澜坚持将酒留下,坐了坐便离开。
我也想不明白吴金澜到底搞什么,一会儿拜师,一会儿不拜师,反反复复,搞得我在中间难做人。
晚上回去我问吴金澜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冷淡又敷衍。
他说:都是因为你,我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以后别再联系了。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