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热情的拉着江辰峰的手连忙表示感谢,“小伙子,今天谢谢你了,要不然老头子我,不紧要赔钱,还得让人当做碰瓷的丢尽脸面,真是晚节不保啊!谢谢了,谢谢!”说完,还觉得不够意思;竟从裤兜里掏出一千块钱,要硬塞给江辰峰。
江辰峰赶紧拒绝,连忙指着邓语莲推脱道:“大爷,这可使不得,这警察同志还在这里呢?你这样塞钱给我,那岂不是印证了刚刚那位车主所说的,你我二人合伙碰瓷人家吗?等下不是给这位漂亮的女警官,立功的机会吗?”
“这?”张军听着好像也是这个理,但是不给点什么东西给江辰峰,又好像过意不去,毕竟一万八千不是小数目,又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踟蹰间。只见邓语莲摸出了手铐,拿在手中把玩着笑吟吟道:“大爷,你俩莫不是真的一伙的?那就对不起咯。”
“不是的,不是的,警察同志,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小伙子,我,我真的只是为了表示感谢而已,真的不是什么碰瓷同伙。”果然,唬住了张军,只好默默的收回了钱;思索片刻后道:“这样吧小伙子,现在你来我家做客,对,还有这位警察同志让我烧几个硬菜,好好招待你俩,这样总可以了吧?”看向江辰峰以及邓语莲,神情有些期待。
“好,不过我今天局里还有点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下次有空先吧,大爷”邓语莲也不好拒绝只好应承着,但想想局里还有事情还没有解决完,便拒绝道。张军又转头一脸殷切的看向江辰峰,“大爷,我还是等警察同志一起吧!我一个人,怪不好意思的,再说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也不好麻烦您,劳师动众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赶紧回家休息一下,觉得哪里不舒服,就赶紧上医院检查。”江辰峰,也见机推脱起来,但还是答应会跟邓语莲一起去拜访。
张军见状也不好强拉硬拽,“那好,我们各自留个电话吧!等你们都有空了,通知我,我好准备、准备。”
张军临走之际,邓语莲语重心长叮嘱道:“张大爷,您还是得随时注意留意身体,虽然只是小磕小碰的擦伤;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有事打电记得给我。”
“好嘞,放心!邓警官!”
“喂,你叫什么名字?”邓语莲饶有兴致的,看着江辰峰问道。
“警察同志,你问别人名字之前,能不能把这银晃晃的手铐收起来先啊,怪吓人的!我可是大大的良民”江辰峰看着邓语莲手中拿着冰冷的手铐,没有丝毫的害怕之感,反而还装出一副贱贱的神情。刚刚因为事出紧急,也没有好好的细看这个女警察,江辰峰这才发现,身穿警服的邓语莲,笔直的警裤也不难看出拥有一双爆发力十足的圆润笔直的大长腿、有些宽松的上衣,也能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弧度圆润饱满,女性的缺点可能就是怕肤色黑,但在邓语莲身上完全是个性的体现,刚毅的脸颊上,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搭配健康的小麦色,二十几岁上下出头正是英姿飒爽,风华正茂的年纪,真是别具一格的美。“小的,姓江名辰峰,就想问这位漂亮的女警花同志有何指教,还有能不能弱弱的问一下,芳名?”
“油腔滑调的!江辰峰是吧?下次注意点,我告诉你,这次我见你事出有因,更是善意的在帮助张大爷的情况下,我就睁只眼闭只眼,别以为你教张大爷的小动作,没有人看到。”邓语莲神情严肃并加重了语气,把手铐别在了身后腰间有些语重心长道:“要不是我身为警察,当时还在现场维持秩序的情况下,不然,你以为那位车主会这样轻易的善罢甘休?你也真以为他会看不出,你们两个拙劣的小伎俩?有理就是有理,搞那些小动作干嘛?净耍些小聪明,有时候这些就是多余的,还会被有心人留下攻击的缺口,反将你们一军,得不偿失,失去优势;有理变成无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辰峰闻言,心中细想一下,脑门也不禁一冷,确实有些不妥;前面张大爷生龙活虎的唇枪舌战,下一秒面对自己有理的情况下说倒就倒了,又一说到一万八千钱的事,奇迹般的精神抖擞;还真是会被有心人,以及见风使舵的吃瓜大军的神助攻下,攻击成狼狈为奸的,碰瓷二人组啊!江辰峰有些尴尬的摸着后脑勺,笑脸嘻嘻道:“嘿嘿,我这不是想吓唬、吓唬下那车主嘛?是小的,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够圆滑,下次改进,改进啊!”
邓语莲,用纤纤玉手指着江辰峰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语气道,“吓唬、圆滑、还下次改进?我看你啊,还是跟我进局子里,改进改进下吧?”说完手很自然的又要从腰间摘下手铐,就要把江辰峰送进局里“喝喝茶。”
江辰峰见状,还真是慌了一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与邓语莲拉开距离,双手疯狂摆动求饶道:“无辜啊,靓女同志!我的意思是,今后行事要思前顾后,做事周全的意思,不是做这个歪门邪道,不正经的事!你不要误会啊!靓女同志,你赶紧还是再次请收起那寒人的手铐吧!不,不,您是女中豪杰,女大侠,请您高抬贵手!小的命贱,配不上这种银晃晃的大手链啊!”
“呲!”邓语莲看着眼前,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江辰峰,忍不住笑出来声,但还是立马强压着嘴角道:“是吗?女大侠,女中豪杰?”
“是,是,是!”江辰峰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应承道。
“哈哈哈,你可真逗!”邓语莲,再也压制不住笑得前俯后仰的,胸前更是波涛汹涌,欢腾跳跃着。
江辰峰被邓语莲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上一秒正气凛然,刚正不阿,下一秒少女姿态?正义的天使与仙女的结合体?不过,真的是好看,如沐春风,微风轻拂迷人眼乱心神;看得江辰峰一时失了神,像极了某个人;一时间嘴中喃喃道:“海烟”
“海烟?什么烟?”邓语莲,被江辰峰看得有些不自然;但又见江辰峰瞳孔的慢慢的焦距在一点,明显是想什么东西入神了,嘴中又自言自语海烟,于是好奇问道。
江辰峰回过神来,很自然的从口袋掏出香烟,叼起一根烟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递向邓语莲:““大侠,来跟烟不?””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这些不良喜好!怪不得,油腔滑调的,我不抽,拿走。”见江辰峰,如此行径;邓语莲脸色不禁又变回生人勿进,一身正气,声音冷冷道。
江辰峰下意识的递烟动作,见邓语莲神情不对;也知道了,自己孟浪欠考虑了,女人见男生抽烟一般都会皱起眉头,更何况还递烟给女人,要么是这个男的神经大条,要么就是这个女的不正经。吓得,江辰峰赶紧掐灭烟头,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紧张过头,一口烟竟咽进了喉咙里,有些难受咳嗽起来:“咳咳咳,不好意思啊!大侠,忘记了,我以为行走江湖的大侠都是不拘小节的,一时间忘记,你是女的大侠了。”
邓语莲,看着咳嗽不止难受的江辰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板着脸道:“抽烟对身体不好,你看像你这样,又难受,既不讨好又浪费钱,真不知道你们男的怎么想的,还有?什么忘记我是女的了,什么意思啊你?”
见邓语莲又捉着自己的小辫子不放,江辰峰一阵头大慌忙解释道:“口误,口误,像女侠这种,要是放在古代,肯定是巾帼不让须眉,是小的有眼不识峨眉山,望女侠见谅!”说完,抱拳向邓语莲弯腰致歉。
“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费钱伤身体的,更可能因此失去生命,但是它现在是一种男人之间的一种最直接的社交物,能够快速拉进两个陌生男人间的距离。但我个人觉得,当烟被点烟的那一刻,我不知道其他人如何,我仅个人感觉,一天的烦闷或者诸多不愉快的烦心事,烟气从口中吸入肺腔,再缓缓吐出;似乎烟气能从我的身体中夹带出一丝丝抑郁,一种莫名的感觉,直到烟延烧殆尽,一阵微风袭来,带走尘埃了却寂伤。还有就像你们,不,大多数女性一样喜欢包包;其实我们男人也不懂为什么,好看是好看,但是内部空间那么小,又装不下什么东西,华也不实用,女人们还不是乐不知蜀的追求?关键还真TM的贵。”说到最后,江辰峰还反将一军。
邓语莲能从江辰峰的话语中,看出眼前的十七八岁的小男孩很有故事,只是不知是家庭的原因、还是处于青春懵懂的年纪情感萌动的缘故,让他能有如此感触。不过,邓语莲凭感觉相信是后者,正当江辰峰会以为凭借着自己的真情流露的有感而发会让邓语莲对自己有所改观时,却听到邓语莲面无表情,甚至就这样了吗的神色道:“见解独到,能说会道,抽个烟都能说个五六七出来,要是说树,那不是能铁树开花,花开富贵,神乎其技?至于包包,谁没有个喜好呢?更何况,大多数还不是你们男人助长的风气,美其名曰:浪漫,实际上又或者说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们为了那下半身所做的伏笔?”说到最后更是满脸鄙夷。
此时此刻,有些尴尬的江辰峰只能卖嫩装傻了:“啊,这个,这个嘛?女侠,刚刚你都还说我小小年纪了,这么深奥的问题,身为小孩子的我哪里懂、懂得这些的啊!”这女警说话做事果然彪悍,如此一针见血道明男人们的花花肠子,实在是叫江辰峰不知道如何接话。
“切~~”邓语莲,看穿也不说破,只是发出唏嘘声,低头看了看手表道:“时间快来不及了,我有事要回局里忙了,不跟你胡扯了,就这样吧!”刚欲转身离去,想起刚刚江辰峰说自己还小,不禁打趣道:“喂、小男孩,拜拜!还是,跟我一起回局里,改进、升华一下自我?”
江辰峰脸颊怔了怔、有些艰难的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僵硬道:“谢谢了,不用了,我还是回去,自我深造吧,免得浪费国家资源,毕竟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浪费可耻!”看着远去的身影,江辰峰突然喊了一嗓子:“女侠,绿水青山带笑颜,留名啊!”
“行侠仗义,就是我身穿这警服的意义所在,记住我这身衣服就行了,又或者你再次见到我时,就唤我,女侠,也不是不行,咯咯咯”邓语莲也是玩心大起,边走边回眸一笑道,笑人者不经心,看者迷离了眼、思绪如风飘游。“对了,你打那司机的一拳看得我也很解气,就是演技太过拙劣了,哈哈哈!”
“海烟!”
与邓语莲分别之后,江辰峰走到公厕洗手台处,打开水龙头双掌摊开接住水;用清澈的水敷在脸上然后再用手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看着镜中有些迷茫、无精打采的自己,暗自神伤道:“江辰峰啊江辰峰,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衰样,是个女人,都不会选择你啦!更何况,你有什么?一无是处,就算海烟跟了你又能如何?让她陪着自己受苦吗?或者这就是老天爷冥冥之中,最好的安排吧!只是、只是,我真的不甘心啊!”
滚烫的热泪,最终还是压制不住从眼眶中涌出;只是脸部还沾着水渍,一时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清水;内心挣扎了许久,突然,江辰峰把整个头埋在水龙头下,任由冰冷的水浇灌着自己。似乎想让这源源不竭的水,冲刷掉那伤痕累累的那颗躁动不安的血水流淌满的小心脏;却不知,血可以冲掉,但伤口还在那!血与水的交织,说不清是水稀释了血?还是水增加了血的份量?
过了一会,江辰峰抬头用手拂去脸上的水滴,看着面前眼睛通红的镜中的自己,强打起精神,自我安慰道:“最起码,自己现在还能陪伴在她左右,又不是生离死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深情的陪伴是什么,是情还是陪伴?谁说得清呢?加油,江辰峰,你可以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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