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里,江辰峰度过了既甜甜又心累双重煎熬的一个星期后,今天终于可以出院了!
医生小心的帮江辰峰拆解头顶上的绷带,仔细看了看伤口:“嗯!恢复的不错!今天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耶!终于可以回去了!”江辰峰溢于言表,兴奋道!
海烟与陆梓涵闻言,也是笑容满脸。海烟更是开心起飞的拉着江辰峰的手摇晃道:“辰峰,你说,你要吃什么好吃的,玩什么好玩的,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姐带你飞带你浪,顺带当作接风洗尘。”
陆梓涵还是有些忧心忡忡、担忧问道:“医生,出院后,江辰峰还需要什么注意的事项吗?”
“哦!就像这位小姐所说的什么吃香的喝辣的,带你飞带你浪。个人建议啊!鄙人从医多年经验,还是建议以上都,不要做为好!辛辣食物,不要吃,避免伤口感染,还是多喝些高汤之类的、还是以清淡为主;剧烈运动的不要做,还是建议静养、休养为主!”医生伸出手掌对着海烟看傻白甜一样,继而道:“当然,这纯属我个人意见,说得直白点,医院不是慈善也是收费的,你们愿意常来,那也无话可说,毕竟我们医生也是要考核绩效的!只是医者仁心,能避免的还是避免一下先吧!医院,不是说它不好,但毕竟不是什么好住处!”
听着医生毫不避讳的挖苦,海烟无地自容一时喉咙卡言;江辰峰看得出海烟的尴尬,“医生说的是!望医生不要见怪,海烟她只是为我开心而已,她疯,难道我还能拿自己的身体健康来疯,我还真的疯了不成?不过,海烟,你说的我先是记在账上了,等我真的完全康复了,你再补上!”
“那?医生,我等下就可以出院了是吧?”
“是的!那个我等下再开点药以及消毒水,按时吃药,定时消毒、头上的伤口位置,先尽量不要弄湿头部,毕竟还是处于结疤,有问题随时来就医,还有就是大概半个月左右,来复查一遍,正常情况是可以拆线了!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去其他病房巡查了!”说完,医生就离开了。
“谢谢医生,您忙!”
“谢谢医生!您慢走!”
见海烟,还闷闷不乐;江辰峰轻笑道:“看你还口不择言?活该!”
“哼!我还不是替你高兴!不识好人心,懒得理你了!”说完,海烟嘟着小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头偏去一边,生着闷气!
“好了,你们俩,今天是高兴的日子,还闹性子?江辰峰你去把病服给换下来吧!我先帮你收拾一下东西!”陆梓涵无奈的摇摇头道。
“说得也是,还是自己的衣服穿得舒服!”看着忙上忙下的陆梓涵,江辰峰想想还是道了声:“谢谢,陆大小姐了!”
陆梓涵故作生气道:“你要是想我也不理你,你就客气点?说什么陆大小姐?”脸色微红小声道:“叫我,陆梓涵或者梓涵,就好了!”
这?私底下,我还可以开开玩笑顺着叫,还差不多?海烟还在这呢?你搞什么飞机?心机女,一找到机会,就想挑拨我摇摇欲坠的心弦,瓦解我如泡沫般的意志力,我告诉你啊!你老是这样挑逗我,我真的就从了你,怎么办?
哼!真当我纯情小火鸡,是吹的?没门,我告诉你,缝倒是真的有!只好悻悻道:“那个陆小姐,麻烦你了。我先去换一下衣服!”又刚想脱口而出谢谢!就被陆梓涵预判一个美丽的眼神杀过来,只好临时改口:“那就不谢了!显得见外不是?”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低头算什么?又不是下面低头!果然,肤浅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马上露出甜甜的笑意:“去吧!这里我收拾就好!”
这小脸,笑的如此清纯可甜,江辰峰又看向陆梓涵那红润出水诱人的唇瓣,瞬间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干裂,不自觉的抿了抿嘴。貌似意料之外的吻了那一两次,确实甜甜的令人回味无穷啊!要是没有当初那个下午阳光明媚的笑容,早就镶嵌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以及占据了整颗心,或许,现在亲吻上去,一定清甜可口,甜入心扉!
人到洛阳花似锦,偏你来时不逢春,我已有意中人已!
看着走进卫生间的江辰峰,海烟又看看小媳妇般忙碌的陆梓涵,忍不住酸酸道:“哟!叫我,陆梓涵或者梓涵,就好了!”
“海烟妹妹,你再这样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呵呵!不然我不理你了!那个媚啊!我都臊得慌!叫得我身为一个女人,都被你叫得骨头酥软!我看啊!有人不知廉耻咯!还不如叫小涵涵,老牛吃嫩草,某人明明比别人大,说到这干脆直接叫老婆得了!遂了某人骚动的心!”
“你、、、、、”
“我难道不是说的事实?你不照照镜子,看你那春心荡漾?真是恬不知耻!”
“我、、哪有!就知道瞎、、说!”陆梓涵双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小脸,顺便用手遮挡、掩饰自己羞答答的囧样。
海烟见其摸样,心中更是莫名气打一处来:“同为女子,羞其为伍!毫无女子委婉之知书达理之淑女!”
?羞其为伍?身为闺蜜、好姐妹,不是趣味相投?这是不是有些过激了,难道是因为对象江辰峰?之前,自己的那些格格不入别扭的感觉没有错?可是、只是,明明已为别人人妻了,为何?正当陆梓涵正用异样的目光审视着海烟,刚要说出困扰心中多时的疑惑时!
卫生间里,传出江辰峰杀猪般、鬼哭狼嚎、凄惨无比的叫声!来不及,多想!二女慌忙双双冲向卫生间:“辰峰,你怎么了?”
“江辰峰,你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
只见,江辰峰双手青筋暴起捉住洗脸池两侧,双眼睁得贼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又神经兮兮般,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透过指缝间偷偷的看着镜中自己,犹如见鬼般,撇过头去。又鬼魅的,又忍不住看向镜子,好像镜子中有种魑魅魍魉的魔力般吸引着江辰峰,而他自己又在抗拒什么,害怕着什么,确认着什么!
江辰峰一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眸,一手捂住镜子中的自己,终于下定某种决心一样,双手同时猛然抽开,看着镜子中头皮铮亮、不说一毛不拔、毛都没有的自己怎么拔?光秃秃的,毛掉落在上面都能光滑的呲溜滑落的头皮,声音陡然刺破整个病房:“啊!啊!啊!这秃驴是谁?啊!啊!”
二女闻言,终于放下心中坎坷不安的大石头,异口同声噗嗤笑道:“可不就是你咯!”
江辰峰被无形的力量抽掉了全身力气,艰难的瘫靠在墙壁上,眼中更是空洞无光、嘴中喃喃道:“这是出院,还是出家啊!”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