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有机会来郑州出差,顺便看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条消息映入眼帘。
“我挺喜欢你的,做我女朋友吧“,我盯着手机怔了一分钟,感觉自己非常热,拿起喝了一大口水。
之后他就两周看我一次,到毕业后,到我工作,一直没有间断。
他两周看我一次,我有空跑去看他,放假出去玩,好像每天都晴空万里,没有任何烦恼。那段日子好像在发光,每天都在笑,不知道在乐什么。
我毕业前租房子室友名字叫文君,很斯文一小姑娘,交了个体育学院的男朋友A,两人感情很好,形影不离,我们三还经常一起吃饭,有一段很久没见他男朋友在这了,文君一脸愁容的说,“盈盈,你能借我点钱吗,1600,我有急事”
“怎么了“我关心的问,并拉起她的手坐下。
“我怀孕了,现在还没有毕业,不能让爸妈,老师,同学发现,万一毕不了业,我可不敢想象,这个孩子是万不能要的”她说的焦急又懊悔。
“A呢,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他知道吗”我问到
“他知道,他也很伤心,昨天喝了一夜的酒,抽了一夜的烟,不过我俩现在都没什么钱,你先借我,我俩工作了就还你。”
“行,你先顾好你的身体,我现在手上没有,下午我去给你取”我忙安慰道。
我去楼下自助机取钱,银行卡余额显示在屏幕上2009元,我取了2000元,抽出4张,剩余的给了文君。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我只知道她肯定很伤心,需要我的支持,对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我觉得太可怕了,他俩的事情,我为绞杀他而出了钱,一阵心痛,怎么一条人命不到2000块钱就没有了呢。
不久我就毕业了,也没跟文君住一起了,我把这个事情当做“警世故事”。
毕业那年10.1我跟李远越好去洛阳玩,导游点名,陈盈盈,李远远你们一组。我嘴巴惊成o形状,
“你叫李远远”
“是呀,你叫陈盈盈,我叫李远远,多般配啊”他打趣道
“真深藏不漏,一直以为你就李远,还自己改名”我反驳
“父母起名,会以为一直是小孩,谁知道大了还这样,太难为情了,就对外说李远”李远说到,还有对爸妈的不满。
“我也是啊,也挺好的,一直都是父母的小孩子”我说到
“你不同,你女孩家,叫盈盈又好听,又顺口,不像我,这么大人了,被人叫像小孩子。”他还是有点不满
“远远,远远,这不挺好听的,远远,远远”我边叫边走
“别叫了,快住嘴”他作势要捂我嘴巴。
“远远,远远,远远,远远......”我跑起来,他后面追我
洗漱后,我俩躺一起看白天拍的风景,很长时间他没说话,我看向他,只见他盯住我不动,吻了上来,他很温柔,又热烈,我像木头一样,嘴巴紧闭,眼睛闭着。
“怎么了”他轻柔的声音飘进我耳朵里。
“我害怕”我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怕什么,我又不吃你”他笑着说。
然后我俩抱着睡了一夜,第二天又疯玩了一天
看着巍峨的大山,我贪婪的欣赏着“有个好的相机就好了,手机拍的不清楚。”
“行,我攒钱给你买。”
“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记不清楚为了一件什么事,我赌气道“我们分开吧,不想跟你谈了”
“你想好了吗”他严肃道。
“是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再打来我也不接。
隔了很久很久,我打了他的电话,我心虚的说“李远,我们复合吧”
“你是不是认真的”他那边沉默了一分钟,
“是的,我想你了”我绷不住了,委屈的说
“行,周末我去看你”
周末,我早早来到火车站等他,他看到我也飞奔而来,我抱住他“好想你啊”
“我也是”
我们一如往常,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吃饭时他对我说“过了年后,你来信阳吧,我不想跟你分来开了,你不能再跟我分手了”
“行”我生怕他复合反悔
年后,我提了辞职,他来接我,我俩大包小包去到他租好的房子那,是个民房,二楼正中间,干干净净,什么他都准备好了。
“房子不怎么好,先将就住,新房在装修,装修好了咱就搬过去,先过渡下。”
他只比我大一岁,在处事上他仿佛是个高级成年人,一切都处理的让人舒服,很周到。
我就过了一段假期,做做饭等他回来,休息的时候我们出去玩,玩了一个月,我坐不住了,投简历,找工作,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继续他的工作,安慰我说,不着急,慢慢找
又是一个月,还是找不到,我焦躁的无处发泄,他带我去买了衣服,“人靠衣装马靠鞍,你穿精神点,说不定工作就顺利了”
“好”,我觉得也是
我俩大采购,他又跑到电器专卖那里问,“尼康相机在哪摆着”“那边,先生”随着售货员的手势,李远拉我过去看
“你看吧,满意的话,今天就买”
“啊,真的呀”我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合不上了,他那月工资2800,这得上多少班啊
随着卡机一刷,我俩手牵手开心的走出了商场,如果有人在后边看我,我应该是跳着走着。相机让我的焦躁情绪缓解不少。
后边还是找不到工作,整整三个月,投的简历都石沉大海,我真的这么差吗,没有一个公司愿意给我机会,我脑袋耷拉的像霜打的茄子。我真的扛不住了,大学毕业,没有任何社会价值,就每天懒生懒死,靠李远生活吗?
“李远,我要回去郑州工作。”我还是有点心虚
“不要,你慢慢找呗,又不影响什么,你再试试。”他面漏不悦
第二天,我整理下行李箱,拿了些随身物品,定了车票,直接走了,给李远发了条短信
“我回去郑州了”
其实来到郑州也不顺利,我走后,李远并没有发火,他还是关心了下我的生活,他还是一如往常的温柔。“你在郑州飘着,可能会很辛苦”,我心里冷哼,“怎么就是飘着了,我不好好工作啊,瞧不起人”
后来工作慢慢走上正规,李远的信息有时候收到我都没空回,或者看到都是第二天了,我不知道算不算分手。我把相机钱打给了他,他又打来很多电话,我还是不接,后来接了,我陷入困境,又没钱了,我说我没生活费了,他说我现在手上有2000,先全给你,我说给我一半吧,剩余的你用,我就收到了1000块,度过了困难时期,一直勤奋工作,慢慢好转。
后来我哥结婚在工作地同事庆祝摆酒,我听我哥说李远去了,送了红包。其他什么也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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