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沈嘉言、林晚星和顾景明的身上,驱散了些许白日的燥热,却驱不散三人心中的凝重与担忧。顾景明和林晚星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浑身是伤的沈嘉言,脚步踉跄地走在前往卫生所的路上,每一步都格外艰难。
沈嘉言靠在两人的搀扶下,意识依旧清醒,可浑身的剧痛,却让他忍不住一阵阵发颤,胸口的伤口被牵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狠狠扎着他的五脏六腑,嘴角的鲜血,还在断断续续地流淌,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干裂起皮,显得格外虚弱。
林晚星紧紧握着沈嘉言的手,掌心的温度,努力传递着一丝暖意,眼里的泪痕还未干,脸上满是心疼和担忧,语气哽咽,却又强装镇定地说道:“沈同志,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卫生所了,医生一定会治好你的,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放弃。”
沈嘉言勉强转过头,看着林晚星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忍着泪水的模样,嘴角艰难地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虚弱,却依旧坚定:“晚星,别担心,我没事,我不会放弃的,我们还要一起,为你母亲讨回公道,还要一起,找到所有的真相,我不会就这么倒下的。”
一旁的顾景明,胳膊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纱布早已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胳膊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却丝毫不敢大意,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沈嘉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生怕那个逃脱的黑影,会再次出现,对他们下狠手。
“沈同志,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晚星,”顾景明的语气凝重而坚定,眼里满是决绝,“那个黑影虽然逃脱了,但民警已经分头追捕,还通知了附近的民警一起排查,他跑不远的,我们只要耐心等待,民警一定会抓住他,一定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沈嘉言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勉强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他知道,现在的他们,都很虚弱,都很疲惫,可他们不能停下脚步,不能放弃追查,赵建国还没有被抓住,当年的真相还没有揭开,林秀兰的冤屈还没有昭雪,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一路上,街道上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三人踉跄的脚步声,还有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寂静,甚至有些诡异。偶尔有零星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却照不亮他们心中的疑惑与担忧,也照不亮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黑影,更照不亮当年那起冤案背后的重重秘密。
大约走了二十几分钟,他们终于来到了小镇上的卫生所。卫生所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医生收拾东西的声音。顾景明连忙走上前,轻轻推开卫生所的大门,语气急切地喊道:“医生!医生!快开门!有人受伤了,急需治疗!”
听到呼喊声,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医生,连忙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浑身是伤、气喘吁吁的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疑惑,连忙走上前,语气急切地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快,快进来,躺在病床上,我给你们处理伤口。”
顾景明和林晚星,连忙小心翼翼地将沈嘉言扶到病床上,轻轻放下,生怕不小心牵扯到他的伤口,让他承受更多的痛苦。沈嘉言躺在病床上,闭上双眼,眉头紧紧皱着,浑身依旧在微微颤抖,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可他却依旧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老医生连忙拿出医药箱,先走到沈嘉言的身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看到他胸口的淤青和伤口,还有嘴角的鲜血,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语气严肃地说道:“小伙子,你伤得很重,胸口有明显的淤青,还有外伤,可能伤到了内脏,嘴角也有撕裂伤,必须立刻处理,不然会有危险。”
说完,老医生就拿出消毒水、纱布、止血药等医疗器械,小心翼翼地给沈嘉言处理伤口。消毒水碰到伤口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沈嘉言猛地睁开双眼,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可他却依旧咬着牙,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也没有丝毫求饶。
林晚星站在病床边,紧紧握着沈嘉言的手,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不停滑落,语气哽咽地说道:“沈同志,忍一忍,再忍一忍,医生很快就处理好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沈嘉言转过头,看着林晚星心疼的模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虚弱地说道:“晚星,我没事,我能忍住,别担心,你别哭,我不会有事的。”
老医生一边给沈嘉言处理伤口,一边忍不住说道:“小伙子,你真是个硬骨头,这么重的伤,竟然能忍到现在,没有发出一声呻吟,不容易啊。你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会伤得这么重?是不是被人打了?”
顾景明站在一旁,看着老医生给沈嘉言处理伤口,语气凝重地说道:“医生,实不相瞒,我们是在追查一起冤案,刚才遇到了凶手,和凶手打斗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凶手很狡猾,很凶狠,现在已经逃脱了,民警正在追捕他。”
老医生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冤案?凶手?这么严重?你们可得小心一点,最近这小镇上,不太平,经常听到有人议论,说看到一些可疑的人,行踪诡秘,不知道在做什么,你们追查凶手,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再受伤了。”
顾景明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多谢医生提醒,我们会注意安全的。医生,麻烦你,一定要好好治疗他,他是我们追查冤案的关键,不能让他有事。”
“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老医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先给他处理好外伤,止血消炎,然后再给他检查一下内脏,看看有没有大碍。你们也别太着急,只要处理及时,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说完,老医生就继续给沈嘉言处理伤口,动作小心翼翼,尽量减轻他的痛苦。林晚星一直守在病床边,紧紧握着沈嘉言的手,不停地安慰着他,眼里的担忧,丝毫未减。顾景明则站在卫生所的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边留意着外面的情况,一边等待着民警传来追捕黑影的消息。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老医生终于给沈嘉言处理好了伤口,胸口和嘴角的伤口,都被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了,鲜血也终于止住了。老医生又给沈嘉言检查了一下内脏,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语气缓和地说道:“还好,万幸,内脏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有些轻微的震荡,好好休息几天,按时吃药,按时换药,慢慢就会恢复了,只是最近几天,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再受刺激,也不能再受伤了。”
听到老医生的话,林晚星和顾景明,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林晚星连忙说道:“多谢医生,多谢医生,太感谢您了,只要他能没事就好。”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医生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说道,“我再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小伙子,你的胳膊,也伤得不轻,伤口都裂开了,再不处理,很容易感染的。”说完,老医生就转身,走到顾景明的身边,开始给他处理胳膊上的伤口。
顾景明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任由老医生给他处理伤口。他的胳膊,伤口裂开得很大,纱布被鲜血浸透,伤口周围,已经有些红肿,看起来,格外刺眼。老医生小心翼翼地拆开他胳膊上的旧纱布,用消毒水仔细地消毒,然后,再敷上止血药,重新包扎好,动作依旧小心翼翼,尽量减轻他的痛苦。
处理完顾景明的伤口,老医生又给两人开了一些消炎、止痛、止血的药,叮嘱道:“这些药,每天吃三次,每次吃两片,饭后吃,避免刺激肠胃。伤口每天都要换药,保持伤口干燥,不要沾水,不要剧烈运动,好好休息,才能尽快恢复。如果伤口出现红肿、发炎、化脓的情况,一定要及时来卫生所,我再给你们处理。”
“好,多谢医生,我们记住了,”顾景明接过药,语气感激地说道,“医生,麻烦您了,这是医药费,您收好。”说完,顾景明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递给了老医生。
老医生接过钱,点了点头,放进了口袋里,语气温和地说道:“不用这么客气,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去里屋休息了,有事的话,就喊我。”说完,老医生就转身,走进了里屋,关上了房门。
卫生所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沈嘉言微弱的呼吸声,还有林晚星轻轻的啜泣声。林晚星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沈嘉言的手,眼里的泪水,依旧在断断续续地流淌,脸上满是心疼和愧疚,语气哽咽地说道:“沈同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如果不是我,我们就不会遇到这么多危险,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沈嘉言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林晚星愧疚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虚弱,却依旧温和地说道:“晚星,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不关你的事,是我们自己要追查冤案,要为你母亲讨回公道,这些危险,都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这些痛苦,也是我们必须要承受的。”
“更何况,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沈嘉言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我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为你母亲讨回公道,要和你一起,找到所有的真相,要保护好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就一定会做到,就算受伤,就算承受再多的痛苦,我也不会后悔,也不会放弃。”
顾景明走到病床边,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语气凝重地说道:“沈同志,晚星,你们都别自责,也别难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尽快恢复身体,只有身体好了,我们才能继续追查冤案,才能继续寻找赵建国,才能继续寻找当年的真相,才能为秀兰同志讨回公道。”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刚才,我已经和民警联系过了,民警说,他们已经分头追捕赵建国了,还通知了附近的派出所,一起排查,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赵建国的踪迹,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看来,这个赵建国,确实很狡猾,很擅长隐藏自己的行踪,我们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更加谨慎,不能再让他有机可乘,不能再让他伤害我们。”
提到赵建国,沈嘉言和林晚星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里的担忧,也愈发明显。沈嘉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坚定地说道:“顾叔叔,你说得对,赵建国很狡猾,很擅长隐藏自己的行踪,可他再狡猾,也一定会留下一些痕迹,我们只要耐心寻找,仔细排查,就一定能找到他,就一定能抓住他,就一定能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还有,”沈嘉言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晚星,你在仓库里,找到的那枚铜制纽扣,你拿出来,我们再仔细看看,那枚纽扣,很有可能,就是解开当年冤案的关键线索,很有可能,就能找到赵建国背后的同伙,就能找到当年,指使赵建国害死你母亲的人。”
听到沈嘉言的话,林晚星才猛地想起,自己在仓库里,找到的那枚铜制纽扣。她连忙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枚铜制纽扣,递到沈嘉言和顾景明的面前,语气凝重地说道:“沈同志,顾叔叔,就是这枚纽扣,这枚纽扣,是我在仓库的角落里找到的,纽扣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赵’字,而且,纽扣的样式,很特殊,是当年,纺织厂领导,才能佩戴的样式,根本不是普通工友,能够佩戴的。”
沈嘉言和顾景明,连忙凑上前,仔细地看着那枚铜制纽扣。那枚纽扣,很小,是铜制的,表面已经有些氧化,变得有些发黑,可依旧能清晰地看到,纽扣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赵”字,字迹工整,很是清晰。纽扣的样式,确实很特殊,上面有一些简单的花纹,看起来,很精致,和当年,纺织厂普通工友佩戴的纽扣,截然不同,显然,确实是纺织厂领导,才能佩戴的样式。
顾景明,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铜制纽扣,放在手里,仔细地摩挲着,眼里满是疑惑和凝重,语气严肃地说道:“这枚纽扣,确实很特殊,确实是当年,纺织厂领导,才能佩戴的样式。纽扣上面,刻着一个‘赵’字,这说明,这枚纽扣,很有可能,是姓赵的纺织厂领导,佩戴的。”
“当年,纺织厂的领导里面,姓赵的,只有一位,那就是,纺织厂的副厂长,赵长山,”顾景明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赵长山,当年,在纺织厂,权力很大,为人狡猾,心狠手辣,很多工友,都很怕他。而且,当年,秀兰同志出事的时候,赵长山,也在场,他还亲自,处理了秀兰同志的后事,说秀兰同志,是意外身亡,还不让工友们,议论这件事,不让工友们,追查这件事。”
“我当时,就觉得,这件事,很可疑,觉得,秀兰同志,不可能是意外身亡,可赵长山,权力很大,还威胁我们,不让我们多管闲事,不让我们追查这件事,我们也只能,选择沉默,选择隐瞒,”顾景明的语气,带着一丝愧疚和无奈,“现在,看到这枚纽扣,我才意识到,当年,秀兰同志的死,很有可能,和赵长山,也有关系,很有可能,是赵长山,指使赵建国,和其他的同伙,害死了秀兰同志,盗取了纺织厂的机密。”
沈嘉言的脸色,也变得格外凝重,眼里的疑惑,渐渐消散了一些,语气坚定地说道:“顾叔叔,你说得很有道理,这枚纽扣,很有可能,就是赵长山的。当年,赵长山,作为纺织厂的副厂长,权力很大,他有动机,也有能力,指使赵建国,和其他的同伙,害死秀兰同志,盗取纺织厂的机密。而且,赵建国和赵长山,都姓赵,很有可能,他们之间,有什么亲戚关系,或者,有什么利益勾结。”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当年的冤案,就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沈嘉言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赵长山,作为纺织厂的副厂长,背后,很有可能,还有其他的同伙,还有更大的势力,他们当年,害死秀兰同志,盗取纺织厂的机密,很有可能,是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很有可能,还有其他的阴谋。”
林晚星紧紧盯着那枚铜制纽扣,眼里满是愤怒和仇恨,语气坚定地说道:“沈同志,顾叔叔,不管当年的事情,有多复杂,不管赵长山,背后,有多大的势力,不管他们,有多少同伙,我们都一定要追查到底,一定要找到所有的证据,一定要为我的母亲,讨回公道,一定要让赵长山、赵建国,还有他们的同伙,都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能让他们,再逍遥法外,不能让他们,再伤害更多的人。”
“晚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的,”沈嘉言看着林晚星坚定的眼神,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不会放弃,不管遇到多少危险,不管遇到多少困难,我们都会继续追查下去,一定会为秀兰同志,讨回公道,一定会让那些,害死秀兰同志的凶手,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顾景明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是啊,晚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的。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新的线索,那就是,这枚铜制纽扣,还有赵长山。我们只要,好好调查一下赵长山,调查一下,当年,赵长山和赵建国,之间,有什么关系,调查一下,当年,秀兰同志出事的时候,赵长山,到底,在做什么,调查一下,赵长山,这些年,到底,藏在哪里,做了什么,我们就一定能找到更多的证据,一定能抓住赵建国,抓住赵长山,抓住他们的同伙。”
就在这时,顾景明的口袋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卫生所里的寂静。顾景明连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民警打来的电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急切地说道:“喂,民警同志,怎么样?是不是,找到赵建国的踪迹了?是不是,抓住他了?”
电话那头,传来民警,严肃而凝重的声音:“顾同志,对不起,我们还没有找到赵建国的踪迹,他太狡猾了,很擅长隐藏自己的行踪,我们已经分头追捕,也通知了附近的派出所,一起排查,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他的踪迹,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听到民警的话,顾景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和凝重,语气急切地说道:“民警同志,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跑得这么快?怎么会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你们再仔细排查一下,再仔细寻找一下,他一定,还在小镇上,他一定,没有跑远。”
“顾同志,我们知道,我们也很着急,”民警的语气,依旧严肃而凝重,“我们已经,仔细排查了小镇上的每一个角落,仔细寻找了每一个可疑的地方,可还是,没有找到赵建国的踪迹。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赵建国,很有可能,还有同伙,就在小镇上,而且,他的同伙,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在追捕他,很有可能,会再次,对你们,下狠手,会再次,伤害你们,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千万不能,再大意了,千万不能,再受伤了。”
“什么?他还有同伙,就在小镇上?还会再次,对我们下狠手?”顾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的担忧,也愈发强烈,语气急切地说道,“民警同志,多谢你们提醒,我们会注意安全的,我们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赵建国,找到他的同伙,一定要,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再伤害我们,不能让他们,再逍遥法外。”
“顾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的,”民警的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会继续,分头追捕,继续,仔细排查,一定会,尽快,找到赵建国,找到他的同伙,一定会,抓住他们,一定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也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异常情况,有任何可疑的动静,一定要,立刻,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会,立刻,赶过去,支援你们。”
“好,民警同志,我们知道了,多谢你们,”顾景明的语气,感激地说道,“我们一定会,注意安全的,有任何异常情况,有任何可疑的动静,我们一定会,立刻,给你们打电话。”说完,顾景明就按下了挂断键,收起了手机。
看着顾景明,惨白而凝重的脸庞,沈嘉言和林晚星,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定是,民警,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沈嘉言,勉强撑起身子,语气急切地说道:“顾叔叔,怎么了?民警同志,是不是,没有找到赵建国的踪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顾景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凝重地说道:“沈同志,晚星,民警同志说,他们还没有找到赵建国的踪迹,他太狡猾了,很擅长隐藏自己的行踪,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而且,民警同志,还发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赵建国,很有可能,还有同伙,就在小镇上,而且,他的同伙,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在追捕他,很有可能,会再次,对我们下狠手,会再次,伤害我们。”
听到顾景明的话,沈嘉言和林晚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的担忧,已经达到了顶点。林晚星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语气急切地说道:“什么?他还有同伙,就在小镇上?还会再次,对我们下狠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晚星,别害怕,别担心,”沈嘉言连忙安慰道,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现在,确实,很危险,可我们不能慌,不能乱了阵脚,我们一定要,冷静下来,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再让赵建国,和他的同伙,有机可乘,不能再让他们,伤害我们。”
顾景明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沈同志,说得对,我们不能慌,不能乱了阵脚。现在,我们就在卫生所,好好休息,好好恢复身体,同时,也要,提高警惕,注意观察四周的动静,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情况,任何可疑的动静,我们就立刻,给民警打电话,让民警,赶过来,支援我们。”
“而且,”顾景明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我们还要,尽快,调查一下赵长山,调查一下,当年,赵长山和赵建国,之间,有什么关系,调查一下,当年,秀兰同志出事的时候,赵长山,到底,在做什么,调查一下,赵长山,这些年,到底,藏在哪里,做了什么。只有,尽快,调查清楚这些事情,我们才能,找到更多的证据,才能,尽快,抓住赵建国,抓住赵长山,抓住他们的同伙,才能,尽快,为秀兰同志,讨回公道。”
沈嘉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顾叔叔,你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尽快恢复身体,同时,也要,提高警惕,注意观察四周的动静,还要,尽快,调查一下赵长山,找到更多的证据。我们不能,再让赵建国,和他的同伙,有机可乘,不能再让他们,伤害我们,不能再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
夜色,越来越浓,漆黑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小镇,卫生所里,昏黄的灯光,显得格外微弱,也显得格外温暖。沈嘉言躺在病床上,闭上眼睛,眉头紧紧皱着,脑海里,不停浮现出,赵建国,凶狠的脸庞,浮现出,仓库里,惊险的一幕,浮现出,那枚铜制纽扣,浮现出,林秀兰,冤死的模样,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坚定,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恢复身体,一定要,抓住赵建国,抓住赵长山,抓住他们的同伙,一定要,为林秀兰,讨回公道,一定要,让那些,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晚星,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沈嘉言的手,眼里的担忧,丝毫未减,她的脑海里,也不停浮现出,母亲,温柔的脸庞,浮现出,母亲,冤死的模样,浮现出,仓库里,惊险的一幕,浮现出,那枚铜制纽扣,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她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和沈嘉言、顾景明一起,继续,追查冤案,一定要,找到所有的真相,一定要,为母亲,讨回公道,一定要,让那些,害死母亲的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顾景明,站在卫生所的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眼神坚定,他的脑海里,不停浮现出,当年,纺织厂的一幕幕,浮现出,林秀兰,认真工作的模样,浮现出,赵长山,嚣张的模样,浮现出,赵建国,凶狠的模样,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坚定,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弥补当年的遗憾,一定要,和沈嘉言、林晚星一起,抓住赵建国,抓住赵长山,抓住他们的同伙,一定要,为林秀兰,讨回公道,一定要,让那些,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卫生所里,一片寂静,三人,各怀心事,却有着,同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抓住凶手,一定要,为林秀兰,讨回公道,一定要,找到所有的真相。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卫生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道,神秘的黑影,黑影,穿着黑色的外套,戴着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庞,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气和杀意。
那道黑影,一直,静静地站在大树下,目光,紧紧盯着卫生所的大门,眼神里,满是,戾气和杀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诡异。他,就是,逃脱的赵建国!他,并没有,离开小镇,而是,一直,隐藏在卫生所的附近,暗中,观察着沈嘉言、林晚星和顾景明的动静,暗中,等待着机会,准备,再次,对他们,下狠手,准备,再次,伤害他们,准备,抢走细布,准备,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继续,逍遥法外,准备,阻止他们,追查当年的冤案,阻止他们,找到当年的真相,阻止他们,为林秀兰,讨回公道。
而且,在赵建国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神秘的人,那个人,穿着一身,体面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可他的眼神里,却,满是,戾气和阴狠,和他,温文尔雅的外表,截然不同,显得,格外诡异。
“大哥,我们,现在,要不要,立刻,冲进去,杀了他们,彻底,解决他们,这些麻烦?”赵建国,压低声音,语气,冰冷而凶狠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戾气和杀意,“只要,杀了他们,就再也,没有人,敢,追查我们,再也,没有人,敢,多管闲事,再也,没有人,敢,为林秀兰,讨回公道,我们,就可以,继续,逍遥法外,就可以,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就可以,完成,我们,当年,没有,完成的,事情。”
那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冰冷而阴狠,却又,带着一丝,谨慎和得意:“不急,现在,还不是,杀他们的时候,我们,不能,冲动,不能,大意。现在,民警,还在,分头追捕我们,还在,仔细排查小镇上的每一个角落,如果,我们现在,冲进去,杀了他们,一定会,引来,更多的民警,一定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到时候,我们,就会,陷入危险之中,就会,被民警,抓住,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他们,现在,浑身是伤,很虚弱,已经,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了,我们,根本,不用,急于一时,我们,只要,一直,隐藏在,他们的,附近,暗中,观察着,他们的,动静,暗中,等待着,机会,等到,民警,放松警惕的时候,等到,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等到,他们,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我们,再,趁机,冲进去,杀了他们,彻底,解决他们,这些麻烦,这样,我们,才能,万无一失,才能,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才能,继续,逍遥法外。”
“还有,”那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语气,变得更加,冰冷而阴狠,“林晚星,在仓库里,找到的,那枚铜制纽扣,一定要,想办法,拿回来,那枚纽扣,是,我们,最大的,隐患,是,解开,当年,冤案的,关键线索,如果,那枚纽扣,被他们,交给,民警,如果,他们,通过,那枚纽扣,查到,我们,查到,当年的,事情,查到,我们,背后的,势力,那么,我们,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就会,被民警,抓住,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所以,”那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语气,坚定而阴狠,“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拿回来,那枚铜制纽扣,一定要,阻止他们,继续,追查当年的冤案,一定要,阻止他们,继续,寻找当年的真相,一定要,阻止他们,为林秀兰,讨回公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赵建国,点了点头,语气,冰冷而凶狠地说道:“大哥,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冲动,不能,大意,我们,要,耐心,等待,机会,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拿回来,那枚铜制纽扣,一定要,杀了他们,彻底,解决他们,这些麻烦,一定要,阻止他们,继续,追查当年的冤案,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再次,紧紧盯着,卫生所的大门,眼神里,满是,戾气和阴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诡异。他,缓缓开口,语气,冰冷而阴狠地说道:“沈嘉言,林晚星,顾景明,你们,给我,等着,你们,今天,没有,被我,杀死,是你们,运气好,可你们,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继续,追查当年的冤案,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为林秀兰,讨回公道。”
“我告诉你们,你们,太天真了,”那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语气,越来越,冰冷而阴狠,“我一定会,想办法,拿回来,那枚铜制纽扣,一定会,杀了你们,彻底,解决你们,这些麻烦,一定会,阻止你们,继续,追查当年的冤案,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一定会,让林秀兰的冤屈,永远,得不到,昭雪,一定会,让我们,继续,逍遥法外!”
说完,他就,轻轻拍了拍,赵建国的肩膀,语气,冰冷而阴狠地说道:“走,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暗中,观察着,他们的,动静,暗中,等待着,机会,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们,再,回来,杀了他们,拿回来,那枚铜制纽扣,彻底,解决他们,这些麻烦!”
“是,大哥!”赵建国,点了点头,语气,恭敬而凶狠地说道。说完,两人,就,转身,朝着,黑暗的,小巷子,走去,脚步,轻盈而迅速,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仿佛,他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卫生所里,沈嘉言、林晚星和顾景明,依旧,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然,降临,依旧,在,商量着,如何,调查,赵长山,如何,寻找,更多的,证据,如何,抓住,赵建国,抓住,他的,同伙,如何,为,林秀兰,讨回公道。他们,不知道,那个,逃脱的,赵建国,并没有,离开小镇,不知道,赵建国的,身边,还有,一个,神秘的,同伙,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同伙,竟然,如此,阴狠,如此,狡猾,不知道,他们,已经,被,赵建国和他的,同伙,暗中,盯上了,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险,正在,悄然,降临,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还要,经历,多少,危险和困难,才能,找到,所有的,真相,才能,为,林秀兰,讨回公道。
沈嘉言,躺在病床上,渐渐,陷入了,沉睡之中,或许,是因为,浑身的,剧痛,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秀兰同志,对不起,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一定会,抓住,凶手,一定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晚星,别害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一定会,和你一起,找到,所有的,真相”。
林晚星,坐在病床边,轻轻,抚摸着,沈嘉言的,额头,眼里的,心疼和担忧,丝毫未减,她,静静地,守在,沈嘉言的,身边,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边,守着,沈嘉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生怕,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生怕,赵建国和他的,同伙,突然,出现,对他们,下狠手。
顾景明,站在卫生所的,门口,依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眼神,坚定而凝重,他的,心里,充满了,坚定,也充满了,担忧,他,不知道,赵建国和他的,同伙,到底,藏在哪里,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还要,经历,多少,危险和困难,可他,却,丝毫,没有,放弃,丝毫,没有,退缩,他,依旧,坚定地,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只要,他们,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抓住,赵建国,抓住,他的,同伙,就一定,能,找到,所有的,真相,就一定,能,为,林秀兰,讨回公道,就一定,能,让那些,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夜色,依旧,漆黑,晚风,依旧,带着,几分,凉意,小镇,依旧,一片,寂静,可这片,寂静的,夜色之下,却,隐藏着,重重,危机,隐藏着,重重,秘密,隐藏着,浓浓的,杀意。那枚,小小的,铜制纽扣,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神秘男人,到底,是谁?他,和,赵建国,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和,当年的,冤案,到底,有什么,关联?他,是不是,当年,指使,赵建国,害死,林秀兰的,幕后黑手?赵建国和他的,同伙,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沈嘉言、林晚星和顾景明,能不能,顺利,躲过,接下来的,危险?能不能,顺利,调查出,所有的,真相?能不能,顺利,抓住,赵建国,抓住,他的,同伙?能不能,顺利,为,林秀兰,讨回公道?一切,都是,未知数,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艰难,更加,危险的,追查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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