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看到人群一阵慌乱,一个身着干部装的妇女正领着两个战士,跟着那孩子跑过来的时候。
何雨柱慢慢地撤出了人群。
他可不想把自己牵连进去,所以答应那孩子的后续报酬,也就不能给了。
不过五百块,已经够买一串糖葫芦了。
所以,那孩子也不算亏。
就是不知道那孩子,回家把这事一说,会不会也得一个‘傻柱’之类的外号。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次换何雨柱一路小跑的回家。
路上,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次就算易中海不会抓现行,估计也是要惹一身骚。
他大步地跑进了院门。
“傻……柱子,你干嘛呢?
着急忙慌的,有狗追你啊?”闫埠贵都差点被何雨柱撞上。
就他那小身板,要是真被何雨柱撞到,那估计得飞出去。
何雨柱没有停步,边往中院跑边说道:“闫老师,我回家做饭呢!
对不起啊!”
这声道歉,让闫埠贵都失神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通,现在的傻柱为啥这么讲礼貌了。
“阿锅,你咋又回来了?”刚进中院,一个小人儿就发现了他。
“爹今天不是有事么?
我怕你尿床在易大妈的床上,所以特意回来带你。”何雨柱一把抱起了妹妹,脸上笑得很欢乐。
“柱子,吃了没?
没吃到我家随便吃点。”坐在门口喂雨水吃饭的罗云随口客气了一句。
“不用了,大妈。
我随便对付点就行。
我大爷呢?”何雨柱故意问道。
“他啊……
不知道被哪个同事喊去喝酒了!”罗云脸上神色不是很自然。
何雨柱这下心里有数了,估计易中海跟白寡妇的事,她也知道。
他脑子里,都可以脑补出前后因果了。
比如白寡妇一开始先缠上的说不定就是易中海。
然后被罗云发现了,为了打发掉白寡妇,罗云才把何大清这个冤大头给推了出去。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断很合理。
比易家图谋自家房子的推断合理得多。
贾东旭还没结婚,生孩子是更加遥远的事。
何况现在易中海有后院聋老太太这个指望,估计也惦记不上算计何家。
事情总是随着时间发展的。
后院聋老太太一介孤寡,能在这四九城里安逸地活下来。
自然也不是因为她是老好人。
说不定易家这点小心思,她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后面聋老太太才会那么高调,那些她给部队上送过鞋的谣言能传出去。
估计也是老太太的自保之策。
再然后,老太太对傻柱好。
不外乎也就是拉着傻柱这个没脑子的,对抗易家。
吃绝户这词,可不光光是一个名词。
那是血淋淋的现实。
老太太要是没点手段,那也没有前世的寿终正寝了。
“还吃吧?”何雨柱抱着妹妹,又就着罗云碗里的饭吃了两口,眼瞅着雨水没心思吃了,这才问了一句。
雨水摇摇头,何雨柱就跟罗云感谢了一声,抱着雨水回了家。
关上家门,他直接对着雨水说道:“你在这透过门缝帮哥哥看着,看到易大爷回来,告诉我一声。
要是完成了任务,哥哥买糖葫芦给你吃。”
何雨柱下意识地说出了糖葫芦这个词。
估计心里对刚才放那个陌生孩子的鸽子,还是有亏欠感。
“好!”雨水很是兴奋,她完全可以当好一个小观察员。
等到何雨柱随便下了碗面条,吃到了肚里,天已经大黑了,雨水也没看到易中海回来。
小家伙没完成任务,在何雨柱身边哼哼唧唧的。
何雨柱看着好笑,就抱起雨水,边往外走边笑道:“小馋猫,哥哥带你去找卖糖葫芦的。”
他心情很好,易中海到现在没回来,那就说明他真的摊上事了。
等到何雨柱要出院门的时候,闫埠贵叮嘱道:“柱子,还要出去啊?
马上院门要落锁了。”
这年头社会治安还没大好,所以街面上有宵禁,各个大院,也是约定了时间关门落锁。
这也是闫埠贵的权力之一。
像是错过进出时间,想要闫埠贵开锁,那就得求着点对方。
后来则变成了不给点闫埠贵好处,他就不帮忙。
闫埠贵对院里邻居的算计心理,估计也就在这个上面来的。
“闫老师,我就在近处,给雨水买根糖葫芦去,马上就回来。”何雨柱随口回道。
“哪能这么惯孩子呢?
有饭吃就不错了,晚上还想着吃糖葫芦。
家里有金山银山也不够。……”闫埠贵摆出了长辈的气势,训斥了几句。
当然,这话到底是说给何雨柱听,还是说给在门口玩的闫家老二老三听,那就说不准了。
反正跟雨水差不多大小的老二闫解放就贴上了闫埠贵大腿,也是哼哼唧唧了起来。
急得闫埠贵直拍大腿,对着屋里喊道:“瑞华,瑞华,出来把老二弄进去。
人家说啥你吃啥?
人家说屎你吃不吃?!”
至于老三闫解旷,这时才刚下地学走路,还不知道糖葫芦是什么呢。
闫埠贵也是个能生的,就跟下蛋似的,一个跟着一个。
现在肚里还带着一个。
六张嘴巴,等着吃饭。
也就难怪杨瑞华要上街摆摊卖花,闫埠贵要这样抠门算计了。
就像是老四闫解娣的名字一样,透露着闫埠贵的复杂想法。
闫家三个儿子的名字,用的都是大词。
解成,解放,解旷,到了老四这却是起了个解娣。
娣这个字,很玄妙,基本上跟期盼儿子挂钩。
但前面加上了一个“解”字,又有点想着放弃的感觉。
看字面意思,闫埠贵不是不想要儿子了,而是实在要不起了。
只能说,闫埠贵不愧是文化人。
在儿女的名字上,也能玩梗一番。
现在的街道,对小商小贩还是挺宽容的。
现在哪怕六点了,大街上依然有此起彼伏的买卖吆喝声。
所以雨水想的糖葫芦,其实不难找。
等过几年,公私合营后,这类小商小贩就难寻踪迹了。
何雨柱抱着妹妹,雨水舔着糖葫芦,偶尔还往他嘴边送一下。
“哎呦……嘶……”何雨柱忍不住站住了,前面的黑暗里,传出了熟悉声音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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