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老闫也不是故意的。
大家互相谅解,至少以后准点关门,老闫应该能做到。
·····
今天劳大家担心了。
都散了吧!
东旭,去給我打盆水来,我擦洗一下。”易中海出来給闫埠贵打了圆场。
这又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至少何雨柱在里面看出了,易中海正在有意无意的拉拢着闫埠贵。
就像是对孩子一样,打一巴掌,然后又抱起来哄几下。
上辈子,后院聋老太太压着刘许两家,中院有傻柱这个打手,前院闫埠贵打配合···
要是社会一直不变的话。
这栋院子,还真能被易中海糅合成为易家大院,当然后来也差点成为贾家大院。
秦淮茹就是易中海的嫡传弟子。
何雨柱没觉得易中海多厉害,多恐怖。
而是感觉这个人,挺可笑的。
有那个脑子,用在单位里多好。
真要混个一官半职的,还担心没人給养老的事情?
再说,聪明人看不清大势,其实是最可悲的。
也别说这辈子有何雨柱这个异类,
就是上辈子,易中海也是用尽心机,最后却是被贾家摘了桃子。
白忙一场。
“师父,停水了。”贾东旭拿着盆走到了水龙头处,一句话又让易中海破防了。
他只能把目光投向了罗云。
从他回院子开始,其实他一直在躲着罗云。
他可以瞒过所有人,却是瞒不住罗云。
所以刚才他吩咐这个,吩咐那个,就是没让罗云給他办什么事。
但现在,他无路可走了。
总不能就带着尿骚味熬这个晚上吧?
那还不得腌出味来?
“媳妇,家里有水么?”易中海陪着笑脸,对着罗云问道。
“哼···”罗云脸色冰冷,闷哼了一声。
却还是没跟易中海翻脸,而是走进易家的厨房,拎出了小半桶水,一块毛巾砸到了易中海身上。
“啧啧···”站在自家门口的何雨柱,看完全场,忍不住咂舌一番。
看来,今儿晚上,这位一大爷可能连床都上不去了。
当然,易中海并不是最倒霉的。
还有个更倒霉的,在德胜门那边的所里呢。
德胜门社区,对半掩门的事情抓的最紧。
从何雨柱让个小孩去报告,然后人家直接安排了一位妇女领着两位男同志过去查这个事情。
就该清楚了,
人家真就是有经验的。
自从八大胡同被扫平,龙须沟那边整改后。
四九城的半掩门,大多聚集在了德胜门附近。
这边外地人在四九城谋生的最多么。
人员混杂,出了德胜门,外面就是一大片芦苇丛,也方便藏身。
三教九流,就喜欢待在这边。
四九城取缔青楼后,其实里面的那些姑娘,还不是结果很差的。
大多是送进了教养院,学门手艺,还能自力更生。
而半掩门就不同了,大多是逃荒过来的文盲妇女。
学手艺都是学不会。
所以那些人,被教育后,还是有个别人选择了重操旧业。
住在大杂院里,门不敞,不挂牌,窗户用布蒙严,门虚掩着等人推。
那种妇女,大多以‘缝穷’作为幌子,也就是替人缝补衣服。
坐在门口,拿着破衣服装模做样,一件衣服可能缝个半年。
当然,也有纳鞋底的····
这一点,贾张氏倒是很有经验。
门槛相当低,几千块(几毛)就能留宿。
所以当地街道,也是为了这个事情,下了很大的功夫。
按理来说,白寡妇是不像半掩门。
毕竟白寡妇把自己的条件说出来,也不是活不起的人。
人家在保定,还有间小院子呢。
但事实摆在眼前,街道妇女同志冲进去的时候,白寡妇光着屁股坐在被窝里。
屋里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床上还放着一条男人的裤子。
这种事,白寡妇就是想辩解,也是有口难言。
不过她还是坚持住了,没把易中海跟何大清报出去。
这上面,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没报何大清,是因为何大清很容易就能辩解清楚。
按照何大清早上跟她的交代,人家现在已经到了天津卫。
根本没有那个时间。
而之所以没报易中海,是因为她很清楚,要是把易中海报出去,
那么她跟何大清也是完了。
以后易中海这边給她的补贴,肯定是没有了。
所以白寡妇只能咬死了不说。
对这种屡教不改的人,街道自然有一套流程。
总不过就是通过劳动让她得到教育,然后让她改过自新。
最后就是遣返回原籍,让当地街道重点监管。
这在目前来说,也就是进去一段时间,不伤白寡妇的皮毛。
但留下这种档案,她,包括她两个儿子,这一辈子也算是毁了。
第二天,何雨柱没想着把雨水送到易家。
易家整天就是关着门,只是早上罗云出门,让贾东旭帮易中海去厂里请个假。
何雨柱倒是想着找何大清通报一下。
但他这个便宜老爹,也不知道去哪了。
根本就找不到。
所以,何雨柱只能领着雨水,一起去街道补习班厮混。
补习班的老师,还是挺同情何雨柱同志的。
关键是何雨柱在炒菜上,可能没原来的傻柱有天赋。
但在学习上,他能顶三个傻柱。
当天经过了一次摸底考试,何雨柱哪怕故意犯了一些错误。
老师还是給他定了一个初二的水平。
也就是何雨柱只要跟着初三把课上完,通过考试,他也能领一个成人学校初中毕业的证书了。
这两年的初中毕业,可不像秦淮茹自夸的那个初中毕业,还是有一定含金量的。
什么事情,搞到后来,都会有人为了成绩弄虚作假。
别的不说,何雨柱要是能拿到这个初中毕业证书。
随便哪一家单位,他都可以进去当个办事员了。
他的出身,他的家庭具体情况,包括现在到处都缺人才的一个现状,真让何雨柱赶到了好时候。
当然,现在补习班老师,包括王办事员,都没跟他说过这些。
只是让他好好学习。
但何雨柱自己心里有数,等到明年他成年,就会跟王办事员要求工作的事情。
至于单位,他这辈子倒是没想着就一定要去轧钢厂。
那边,貌似太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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