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西北线索

　　夜色笼罩废弃铁路，月光惨淡。

　　林默靠车厢壁喘气，面具裂痕发烫，金光流转。文澜擦匕首，老瞎子听风声。

　　“研究派撤了，”文澜说，“张九知道我们位置。”

　　林默点头。第二块碎片共鸣指向西北，震颤不止。

　　“第三块碎片在西北，”林默说。

　　老瞎子睁眼，眼中微光闪过：“古蜀文明核心区，青铜古城可能在那边。”

　　“张九是内鬼，”文澜说，“回龙城等于自投罗网。”

　　林默沉默。内鬼必须解决，但碎片更急。

　　“先找碎片，”林默说，“我们放假消息，让张九往南派兵。”

　　他掏出从俘虏身上搜的地图，纸张泛黄。铁路线往西北延伸，终点标“古蜀遗址保护区”，备注：“三年前封锁，青铜守卫巡逻，禁止进入。”

　　“禁区，”老瞎子说。

　　“绕路，”林默指地图上的废弃矿道，“通保护区侧面。”

　　三人收拾装备离开车厢。

　　沿铁路线往西北走。夜色浓，靠面具微光照路。

　　走了两里，远处传来引擎声。研究派卡车往南去，信了假消息。

　　半小时后到达矿道入口。隐蔽在山脚乱石堆里，藤蔓遮蔽。

　　老瞎子拨开藤蔓，里面有潮湿霉味。“空气流通，没全塌。”

　　林默带头钻进去。

　　矿道狭窄，壁上有残留矿灯，光线昏暗。脚下碎石积水，深浅不一。

　　走了百来步，出现岔路。他们走右边通保护区侧面。

　　越往里走空气越冷，呵气成雾。碎片共鸣增强，两块碎片微微震颤。

　　“停，”老瞎子贴壁听，耳朵微动，“前面有声音，不是人的。”

　　金属摩擦声，规律而沉重，像青铜守卫巡逻。

　　林默掏出碎片：“共鸣能干扰他们感知。趁干扰穿过去。”

　　他集中精神引导能量，额头沁汗。碎片金光绽放，共鸣波纹扩散。

　　前方摩擦声停了。

　　“走！”

　　三人快速前进。

　　矿道尽头是天然溶洞，钟乳石倒挂。地下河穿流，水声潺潺。对岸石阶通地面。

　　溶洞中央三具青铜守卫静止站立，呈三角阵型。胸口晶石暗淡无光。

　　林默带头蹚水过河，水花四溅。河水冰凉刺骨。

　　到河中央，一具青铜守卫突然动了！胸口晶石闪烁，能量球凝聚。

　　“跑！”

　　三人拼命冲向对岸。能量球击中水面炸开，水柱冲天。冲击波掀倒林默。

　　林默爬起，碎片金光暴涨，青铜守卫再次停滞。

　　文澜和老瞎子先上岸，伸手拉林默。林默跟上。

　　他们冲上石阶。几分钟后尽头是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

　　林默撬开锁推门。

　　外面月光下的废墟，断壁残垣。古蜀遗址保护区边缘，寂静无声。

　　青铜建筑轮廓巨大沉默，阴影拉长。

　　碎片共鸣强烈到几乎握不住，手指发麻。林默摊开手，两块碎片悬浮半空，金光指向保护区深处。

　　第三块碎片在那里。

　　但金属摩擦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由远及近。青铜守卫数量庞大。

　　“硬闯会死，”文澜说。

　　老瞎子点头：“想别的办法。”

　　保护区边缘有铁丝网，挂警示牌：“军事禁区，擅入者死。”研究派标志。

　　“伪装成研究派的人，”林默说。

　　碎片共鸣忽然增强，金光冲天照亮半边天空。

　　远处传来警报声。据点被惊动。

　　“没时间了，”林默带头往保护区侧面绕。

　　废墟建筑像考古工作站，窗口亮灯有人影。

　　三人隐蔽接近。门口停两辆卡车，引擎熄火。两个研究派人员抽烟聊天，火星明灭。

　　等一人回屋，另一人放哨转身时，林默扑上去，动作迅捷。捂住嘴匕首抵喉。

　　“别动，出声就死。”

　　那人僵住。

　　“问什么答什么。”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巡逻保护遗址。”

　　“遗址里有什么？”

　　“青铜建筑，祭坛。”

　　“祭坛在哪里？”

　　“保护区中心，金字塔形建筑，青铜守卫守着。”

　　“研究派多少人？”

　　“小队十二人，三班巡逻。”

　　“制服在哪里？”

　　“工作站储物间。”

　　林默打晕他。

　　三人潜进工作站。储物间找到三套制服身份牌，换上。

　　林默用绷带缠面具，伪装受伤，血迹斑斑。

　　拿上对讲机手电记录本。

　　“现在是研究派巡逻队了，”林默说，“往保护区中心走。”

　　他们离开工作站，沿小路深入。

　　月光下青铜建筑清晰：神树雕塑，纵目面具浮雕，太阳轮图案。

　　古蜀文明气息扑面，威严而神秘。

　　碎片共鸣强烈心跳加速。

　　第三块碎片就在前面。

　　远处传来脚步声，又一支巡逻队。

　　林默三人镇定迎上。

　　对方三人，领头高个子手电照过来，光柱刺眼。“哪个班的？”

　　“三班，”林默回答。

　　“口令。”

　　林默心头一紧。不知道口令。

　　文澜上前半步：“今晚口令还没发，我们刚换班。”

　　高个子皱眉：“没发？我问问。”他拿起对讲机。

　　林默握紧匕首，掌心出汗。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口令‘青铜’，回令‘古城’。”

　　高个子看向林默：“回令？”

　　林默犹豫一瞬：“古城。”

　　高个子点头：“行了，过去吧。”

　　三人擦肩而过。

　　林默松口气，继续往前走。

　　保护区中心越来越近。碎片共鸣强烈到空气震动。

　　金字塔形建筑轮廓出现在前方，巨大威严，压迫感十足。

　　第三块碎片就在里面。

　　但建筑周围密密麻麻站满青铜守卫，至少二十具。

　　他们停下脚步。

　　文澜低声：“进不去。”

　　老瞎子眯眼：“碎片在建筑内部，共鸣确认。”

　　林默观察守卫分布，目光扫过。每具守卫间隔十步，形成环形防线。硬闯必死。

　　“等机会，”林默说，“研究派巡逻队会换班，趁换班时混进去。”

　　“太冒险。”

　　“别无选择。”

　　他们隐蔽在废墟后等待。

　　时间流逝。碎片共鸣越来越强，林默面具裂痕金光流转。系统精灵提醒，声音急促：“能量吸收率30%，两小时内必须完成三角共鸣，否则能量溢出将导致面具失控。”

　　林默握紧碎片。

　　远处传来换班哨声。

　　一支六人巡逻队从工作站方向走来，接替建筑外围守卫。

　　“就是现在，”林默说。

　　三人整理制服，镇定走向建筑。

　　接班的巡逻队长看见他们，挥手：“三班的？快点，换班了。”

　　林默点头，带文澜老瞎子快步过去。

　　守卫交接，青铜守卫移动让出通道。

　　三人趁机穿过防线，接近建筑入口。

　　入口是青铜大门，高两丈，刻满古蜀文字。门缝透出金光。

　　林默推门。

　　门沉重，缓缓打开。

　　里面是巨大殿堂，中央祭坛上悬浮着第三块碎片。

　　碎片金光璀璨，与林默手中两块碎片共鸣呼应。

　　三角共鸣形成。

　　林默感觉到面具能量暴涨，裂痕加速蔓延，刺痛加剧。

　　但危险也随之而来。

　　殿堂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具比其他守卫高大两倍的青铜守卫走出来，步伐沉重。胸口晶石血红发光。

　　它盯着林默，抬起手臂。

　　能量球凝聚，越发明亮。光芒刺眼，照亮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