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子散文集
第35章冬雪心痕（1991年冬—1992年春）
作者：冰阳（山东）
1.六（1991.12.26）
每次经过你家的大门，
总是徘徊六次。
深刻而有意味的六次，
不知蕴含的苦涩，
还是甘甜。
我记得那是八月十六，
一个特别的时辰，
我将六个甜脆的苹果，
沉沉地放入你的旅游包。
你是否知道，
六，
是我姥姥、母亲为我
起的乳名，有透红色彩的乳名。
六——留，六六大顺。
2.？（1991.12.26）
冰雪说，
谈到那种境地，
就把心儿封闭。
冰雪说，
我会把最爱读的
戴望舒的诗集
向你投递。
可是，
一千零八十张页历，
我记下的是
“？”
一千零八十个。
3.读（1991.12.26）
读你，
读你的脸，
百感稠闷。
读你的眼，
明澈迷人。
读你的脸，
微微粗糙。
读你的眼，
深沉凝重。
读你，这是读精读书，
这部天书的硕果。
4.彩烛（1991.12.26）
窗外没有星光闪烁，
只有洁白的雪花飘扬。
窗内没有灯光闪耀，
只有你我的贺年片上，
彩烛闪动，
一绿一红。
我坐在窗前，
闪烁在眼前的不是
那一绿一红的烛焰，
而是两颗颤动着青春激情的心，
一颗绿叶的烛，
一朵红花的烛。
5.真不懂（无日期）
真不懂，
这是什么风，
什么俗。
黄河滩的姑娘出嫁，
套被褥要向婆家索棉花。
你拖着洁白的棉絮，
心里乱如麻。
你并不爱她，
不是因为她长相不佳，
而是心灵太缺乏。
钱钱，
财财，
向钱抓。
回头瞧瞧洁白的花，
一股心酸脸上爬。
6.雪天的麦田（无日期）
雪，
纷纷扬扬飘向大地，
飘到麦田。
我，
漫悠悠迈向田原，
迈向麦田间的小径。
闭上眼，
面向天，
雪片凉凉的，
我心里很舒坦。
睁开眼，
麦田，
不，
那是母亲苍白的发丝，
银丝，
数满。
闭上眼，
令人窒息的场面，
抖动在眼前，
那是父亲去领工灵牛的身影。
7.皱纹（无日期）
闭上眼，
面向天，
雪片凉凉的，
我心里很舒坦。
睁开眼，
麦田，
不，
那是母亲苍白的发丝，
银丝，
数满。
闭上眼，
令人窒息的场面，
抖动在眼前，
那是父亲去领工灵牛的身影。
8.向往（1992.01.08）
那是母亲去集上买鸡蛋的举止，
那是父亲和亲家
商议娶嫁时
烟火的一明一暗。
那是父亲训导儿子顺从在给的
炯炯、苍苍的脸。
睁开眼，
一片银白，
雪包露了你，
你陶醉在这洁白的世界。
这里没有铜臭的熏陶，
这里没有财礼的困扰，
这里只有洁白的世界，
幻想，
情感，
向往。
9.沙沙河的雨帘（1992.01.09）
那不是棉花，
那是风雨中的母亲，
在为襁褓被打权。
那不是棉絮，
那是母亲苍白的发，
那是母亲身披
腰系的
沙沙河。
10.历经生活的磨炼（1992.01.10）
历经生活的磨炼，
在情海的沙滩，
苦苦寻捡，
那异彩的贝壳，
怎么不出现我的眼前。
时间将我的音讯割断，
偶然却把我收拢，
当我将心窗敞开的时候，
看到的
却是你那秀美的身躯，
和甜润的脸庞。
为什么你总不把心窗
向我开放，
难道还有什么奥秘
不能向我倾言。
11.逃（1992.01.10）
想免了乡村的俗气，
铜臭味将我窒息。
我也逃离这铜臭的世界，
奔向那清新的百花园。
你赠我一束兰花，
兰花是冰雪的蕴含。
你的眼儿好亮闪，
我的心儿好舒坦。
12.不要悲伤，不要哭泣（无日期）
不要悲伤，
不要哭泣，
这不是你的过错。
你已付出了诚心，
你已报答了父母之恩。
这是生活在考验你。
不要悲伤，
不要哭泣，
你想两全其美，
你想多破荆棘。
这是爱神在捉弄你。
13.（1992.01.13）
你追求的是那样纯真，
你付出的是那样艰辛。
不要悲伤，
不要哭泣，
不如意未必是坏事，
只要你为崇高的事业
搏击和献身。
14.想（1992.01.27）
想吧，
可是没有泪，
因为痛苦已凝固了泪腺，
不具有活力。
想哭，
可是没有甜味，
因为已没有什么值得欢喜。
我的泪，
我的喜，
都随你去，
真情已付出，
可没有循回。
15.雨滴（1992.01.27）
一颗雨滴，
击成了相思，
浸透了记忆。
我见到你，
总是在梦里。
我不敢喊，
一喊，
就失去了神秘，
就不再有那份甜蜜。
16.珍珠粒粒（1992.01.27）
总抚摸你柔软的手吗，
总爱抚你温柔的心。
能白的时候，
谈脱情透露的那份情意，
是你的纯真。
能夜的时候，
颈脖上泛起的那抹瑰红，
是你的羞涩。
无论是手，
还是心，
无论是纯真，
还是羞涩，
掉进我的哪里，
都是珍珠粒粒。
17.命中注定（1992.01.30）
是命中注定，
你我相识在雨季。
雨季，
伤感的季节，
溢满伤心泪。
是命中注定，
你我离别在雨季。
雨季，
相思的季节，
缀满相思泪。
2026年3月2日整理于河子书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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