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你告诉伯母,让儿还有救吗?”裴母一脸悲伤,脸颊上两道明显的泪痕,声音带着悲切的说道。
“伯母,放心吧!裴清让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不用太过担心,再等几日,天山雪莲一到,裴清让身上的毒素就可以全部去除。”阮听澜一手搂着裴母瘦弱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听了阮听澜的话,裴母才稍稍心安。
连日来,阮听澜对裴清让的病情时刻关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半个月,又阮玲珑赠送的丹药,裴清让身上的毒素蔓延缓慢,只等秦绛的天山雪莲一到,裴清让就可以痊愈。
这天,阮听澜守在裴清让的床前,望着他日渐消瘦的脸颊,心情低落,突然,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传来,阮听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快步朝着门外跑去。
风尘仆仆的秦绛勒住了缰绳,纵身一跃,从马背上跳下来,迎面碰上飞奔而来的阮听澜,将手中的宝箱交给了阮听澜。
“阮姐,这是你要的天山雪莲。”
一听是天山雪莲,阮听澜激动的抱紧宝箱,敛衽一礼说道:“多谢,秦妹。”
“说这么客套话干什么,先救人要紧。”
秦绛将马缰交给一旁的侍卫,揉了揉发酸的脊背,憔悴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阮听澜不敢耽搁,抱着天山雪莲进了一间偏房,用利器将铜锁打开,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箱中静静的躺着一株通体雪白,花瓣犹如成人手掌般大小的天山雪莲,每一片花瓣薄如蝉翼,中间点缀着几粒米黄色的花蕊。
阮听澜将花瓣一片一片小心翼翼的摘下放进水晶钵中,加入其余的辅助药材,经过细细的研磨,所有的药材变成了面粉一般的粉状,投入炼丹炉中。
砰,炉火散发着炙热的高温,不一会儿,炉中的药粉开始炼化,白色的药材变成黑糊糊的粘稠状。
正在紧要关头,十几名武士破门而入,领头的武士朝秦绛屈膝一礼说道:“小姐,国公爷请你回去。”
“哼,我的事情,你们几个臭奴才也敢管,给我滚出去。”
秦绛怒气冲冲的冷哼一声说道。
十几名武士如木桩一般耸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姐,请不要属下为难。”
“反了天了,就凭你也敢命令我,我要是不回去呢?”秦绛双手叉腰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一向蛮横的秦绛那里将区区十几名武士放在眼里。
“那就得罪了。”
“来啊,将小姐请回去。”
“是。”
这十几名武士是国公爷的死侍,就算是秦绛,他们也丝毫不留情面。
秦绛没想到这帮属下敢跟自己动手,怒气冲冲的从腰间拔出短刀,刀尖指着一名武士威胁道:“我看你们谁敢上来。”
“得罪了。”
领头的武士抢先一步,左手化成鹰爪抓向秦绛的手腕,秦绛手腕一抖,将武士的手爪弹开,接着,又是一招空手夺白刃向秦绛攻来。
武士的招式凌厉,秦绛渐渐落入下风,她气愤的怒斥道:“狗奴才,敢给我动手,回去我让爹爹把你千刀万剐,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给我拿下他们。”
秦绛一声令下,十几名属下纷纷加入战斗。
一时之间,兵零乓啷的打斗声不绝于耳。
屋里的阮听澜眉头紧锁,目光始终盯着丹炉,里面的黑色的粘稠物慢慢凝结,炉火由通红变为幽蓝色,还有一刻钟丹药就可以凝结,这时最忌有人打扰,有个风吹草动炼丹就功亏一篑。
窗外激烈的打斗声清晰入耳,阮听澜额头上渗出密密的米粒一般大小的汗珠。
秦绛千万要顶住啊!阮听澜心中焦急万分,可是,越在这个时刻越不能分心。
庭院中,十几名银甲武士已经将秦绛一行人压制在墙角,如果,不是顾忌秦绛的身份,此刻,他们已经全部成为刀下亡魂。
“都住手。”
一声雷霆般的声音震的耳膜嗡嗡作响,众人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兵器,望着门口。
秦武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缓缓的走进庭院,数十名盔甲鲜亮,兵器散发着森森寒光的武士跟在秦武身后鱼贯而入。
“参见国公爷。”
庭院中所有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高声呼喊道。
“爹,你怎么来了?”
秦绛眼神瞥了一眼秦武,心虚的走向秦武。
“哼,你越来越胆大了,快把天山雪莲交出来,那可是皇上赐予我们秦家的你也敢偷走,交给强人。”
秦绛自知理亏,柔声细语道:“爹,女儿也是为了救人。”
“哼,废话少说,天山雪莲呢?”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秦武一听气的扬起手臂,最终,又不忍下手,愤愤的放下手臂,对着身后的银甲武士命令道:“还不快给我进去搜。”
“是。”
轰,丹炉一阵晃动,炉火蹿起一丈多高,叮叮当当,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炉中传来。
成了。
阮听澜激动的揭开丹炉,五枚黑如黑曜石的丹药漂浮在炉中,丹药圆润如珍珠,大小如拇指盖,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阮听澜将丹炉收入储物空间,借着飞行器从窗户飞出去,风驰电掣的来到了阁楼,一进门,直奔裴清让身边,掏出一枚丹药塞进了裴请让的口中。
直到裴清让将丹药吞入腹中,阮听澜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数十名银甲武士将阁楼层层包围,秦武策马来到阁楼下,望着阁楼感道:“快把天山雪莲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命,否则的话,老夫一声令下,让你碎尸万段。”
“吱呀!”
阮听澜推开窗户,一群盔甲鲜明的武士虎视眈眈,如临大敌,手中的兵器泛着寒光。
人群中,一个威武的将军模样的人骑着高头大马,秦绛宛如做错事的孩子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侍立在一旁。
阮听澜早从之前二人隐隐约约的对话中猜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为了不闹僵,阮听澜透过窗户说道:“国公爷,这件事不能怪郡主,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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