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院的夜色彻底沉了下来,墙外的两道灵气波动跟狗皮膏药似的,迟迟没散。沈倦辞指尖的灵气懒懒散散收了收,语气依旧摆烂到骨子里,却藏着不容错辨的笃定:“看来周长老没打算给咱留喘息的余地,盯这么紧,估计不等咱去找钥匙,他就得先跳出来搞事。”
江砚疏攥着母亲的笔记本,眼底的凝重压过了平日的慵懒,指尖因为用力泛出淡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咱现在咋整?提前去后山探查,怕被埋伏;就这么耗着,又被盯得死死的,连解读古籍、找钥匙的空都没有,主打一个进退两难。”
唐饱安急得抓耳挠腮,手里的灵石都差点攥滑,语气急吼吼的:“倦辞哥,要不咱跟他们硬拼吧?虽说咱修为不如人,但胜在人多,再加上你摆烂练出来的本事,说不定能赢!”
“硬拼?”沈倦辞嗤笑一声,伸手弹了弹唐饱安的脑袋,语气戏谑又嫌弃,“你小子是不是摆烂摆傻了?咱摆烂党主打一个‘不惹事、不怕事,但绝不做赔本买卖’,硬拼就是纯纯送人头,纯属脑子缺根弦——这话我把话撂这,卷王就算卷疯了,都干不出这么赔本的蠢事。”
王小五凑过来,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那倦辞哥,咱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要不咱再摆烂几天,假装啥也不知道,等他们放松警惕了,再偷偷去后山?主打一个‘摆烂迷惑敌,摸鱼搞事情’,主打一个声东击西!”
沈倦辞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那块灵草碎片,眼底闪过一丝灵光:“放松警惕是不可能的,陆竞舟恨我恨得牙痒痒,指定天天盯着咱;周长老也不是傻子,不会轻易松口。不过你说的‘迷惑敌’倒是个思路,但咱不用摆烂迷惑,要用卷王最烦的东西,反过来坑他们一把——主打一个‘你卷你的,我坑我的’。”
“卷王最烦的东西?”江砚疏愣了一下,语气疑惑,“卷王这辈子就认内卷修炼、抢资源,他们最烦的,难道是比他们更卷的人?可咱都是摆烂党,谁闲的没事去卷啊。”
“非也非也。”沈倦辞摆了摆手,语气慵懒又得意,“卷王最烦的,不是比他们更卷的,是‘摆烂还能拿捏他们’的人,更烦‘让他们卷不起来、还得吃亏’的陷阱。我之前翻《闲云炼气诀》的时候,在末尾看到个简易阵法,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干扰灵气、让人没法专心修炼、甚至灵气紊乱的——说白了,就是专门坑卷王的反卷神器,咱给它取名叫‘卷王退退退阵’,简单直接,省得费脑子,主打一个‘名字越潦草,坑卷越有效’。”
“卷王退退退阵?”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王小五拍着大腿喊:“倦辞哥,你这取名也太接地气了,跟广场舞口号似的,不过我喜欢!只要能坑到卷王,就算叫‘卷王别来沾边阵’,我也举双手赞同!”
沈倦辞笑了笑,语气随意:“名字不重要,管用才是王道。这阵法不用耗多少灵气,也不用复杂材料,后山遍地都是灵草碎石,摆烂式布置就行,不用卷着研究阵法图谱——我记个大概流程,江砚疏你帮我核对灵气节点,兄弟们帮忙找材料,主打一个‘分工摆烂,高效坑卷’,绝不耽误摸鱼睡觉。”
“好嘞倦辞哥!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耽误摸鱼!”众人纷纷应道,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松快下来——只要能坑到卷王,不让他们得逞,就算是摆烂式干活,也干劲十足。
说干就干,沈倦辞凭着记忆在地上画了个简易阵法图谱,标注出几个关键灵气节点:“这阵法一共六个灵气节点,每个节点放一株玄冰草,再用碎石压住就行。玄冰草的寒气能干扰灵气流动,碎石固定阵法,不用摆多整齐,差不多就行——摆烂式布置,只要灵气能连通,就能发挥作用。阵法中心放一块下品灵石,普通款就行,用来催动阵法,就算灵石灵气耗光,玄冰草的寒气也能撑一段时间,主打一个省心。”
江砚疏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阵法图谱,语气带着几分赞许:“这阵法看着简单,实则藏着门道,玄冰草的寒气配灵石灵气,刚好能干扰炼气三层以下修士的灵气运转。卷王要是贸然闯进来,轻则灵气紊乱、没法修炼,重则浑身发冷、灵力倒退,简直是为陆竞舟和那些眼线量身定做的。而且这阵法灵气波动极淡,不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就算周长老亲自来,不靠近三丈之内,也察觉不到异常,完美契合咱‘低调摆烂、暗中坑卷’的思路。”
“那是自然,我选的阵法,能差得了?”沈倦辞语气得意,带点小傲娇,“咱摆烂党做事,讲究的就是‘不费劲儿、效果好’,要是太复杂,我才懒得弄——卷着研究阵法,还不如躺平打坐摸鱼,纯纯浪费时间。”
分工明确后,众人立刻行动:王小五带着几个杂役连夜去后山采玄冰草、捡碎石,主打一个“速战速决,不耽误摸鱼睡觉”;唐饱安去临时仓库拿了块下品灵石,顺便清点药膏存货,生怕耽误明天搞钱;沈倦辞和江砚疏则留在杂役院,清理出一块空地,慢悠悠准备布置阵法,半点不着急。
不到一个时辰,王小五就带着杂役们回来了,手里抱着一堆玄冰草和碎石,气喘吁吁却依旧兴奋:“倦辞哥,搞定了!玄冰草采了十多株,碎石也捡了一大堆,足够布置阵法了!我们采草的时候特意绕开了眼线,没被发现,主打一个‘摸鱼采草,神不知鬼不觉’,绝不拖后腿!”
“不错不错,效率挺高,没白让你们跟着我摆烂搞钱。”沈倦辞点了点头,语气赞许,“赶紧把东西拿过来,咱趁天亮前弄好,等那些眼线明天再来盯梢,就让他们尝尝‘卷王踩陷阱,摆烂党看戏’的滋味——咱也当回瓜农,乐呵乐呵。”
众人围在一起,开启摆烂式布置模式:沈倦辞指挥着大家放碎石、摆玄冰草,嘴里还念叨着“不用对齐,差不多就行,太较真就不叫摆烂了”;江砚疏在一旁用指尖注入少量灵气,测试灵气连通情况,时不时提醒一句“这里玄冰草挪一点,灵气没通上”;唐饱安和王小五打打下手,偶尔偷吃一颗灵果,摆烂摸鱼两不误,主打一个“干活摸鱼两不耽误”。
“倦辞哥,这样行不行?”王小五把一株玄冰草随便往碎石上一放,语气随意得很,“反正你说摆烂式布置,只要灵气能通,没必要这么较真——较真就输了,不符合咱摆烂党的调性。”
沈倦辞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语气戏谑:“可以可以,就这么来,主打一个‘差不多就行’。太较真反而费劲儿,再说了,卷王个个自带‘傲慢滤镜’,根本想不到咱摆烂式随便摆的阵法,能把他们坑得找不着北——毕竟在他们眼里,咱摆烂党连灵草都摆不齐,哪会玩阵法啊,主打一个‘反差坑卷,效果拉满’。”
折腾了大约两个时辰,天快亮的时候,“卷王退退退阵”终于搞定了。阵法不大,刚好覆盖杂役院大门附近,玄冰草的寒气淡淡的散着,夹杂着微弱的灵气波动,不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看起来就像是随便丢在地上的灵草和碎石,完美融入杂役院的环境,主打一个“低调坑卷,高调摆烂”。
沈倦辞走到阵法中心,把下品灵石放进去,指尖注入少量灵气催动阵法。只见阵法微微亮了道白光,随即又恢复平静,玄冰草的寒气变得更隐晦,灵气波动也淡得几乎看不见——就算是炼气三层的修士站在旁边,也只能感觉到一丝淡淡的凉意,根本察觉不到这是个阵法。
“搞定收工。”沈倦辞拍了拍手,语气慵懒,脸上挂着满意的笑,“现在只要有人闯进来,不管是陆竞舟还是周长老的眼线,指定中招——灵气紊乱、浑身发冷,到时候咱要么趁机拿下他们,要么趁机去后山探查山洞,完美拿捏,不费吹灰之力。”
江砚疏走上前,仔细探查了一遍阵法,语气赞许:“很不错,灵气连通顺畅,寒气也够隐晦,完全符合预期。而且维持成本极低,一块下品灵石能撑三天,就算灵石耗光,玄冰草的寒气也能再撑一天,足够应付那些眼线了,省得咱天天盯着,耽误摆烂。”
唐饱安打了个哈欠,语气满是困意:“终于弄完了,累死我了——虽说都是摆烂式干活,但也费劲儿,我现在只想躺平睡觉,等卷王中招了再叫我起来看戏,主打一个‘躺平等瓜,绝不主动找事’。”
“去吧去吧,都去休息。”沈倦辞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留两个人轮流守着,要是发现有人闯阵法,不用硬碰硬,喊一声就行,咱主打一个‘躺平守阵,坐收渔利’,绝不费多余的劲儿。”
众人纷纷应道,各自回房补觉。王小五和另一个杂役主动留下来守阵,一边打哈欠一边靠在门槛上,摆烂式守着,嘴里还念叨着“卷王快过来,让我看看你们翻车的样子”,满心都是看热闹的期待。
天刚亮,杂役院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陆竞舟嚣张又怨毒的嘶吼,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沈倦辞,你给我滚出来!赶紧把古籍交出来,再把你解读的线索说清楚,不然我踏平你们杂役院,把你们这群摆烂蝼蚁一个个收拾干净!”
守阵的王小五一听这声音,瞬间来了精神,连忙叫醒身边的杂役,语气兴奋得不行:“来了来了!卷王上门送人头了!赶紧去叫倦辞哥和砚疏哥,让他们出来看戏——看陆竞舟这卷王,怎么栽在咱摆烂式布置的阵法里,怎么翻车出丑!”
杂役连忙跑回房叫醒沈倦辞和江砚疏。沈倦辞慢悠悠地起床伸了个懒腰,语气慵懒,半点紧张感都没有:“急啥?让他再嚣张一会儿,等他闯进去中了招,咱再出去——主打一个‘摆烂等看戏,不急不躁,稳坐钓鱼台’。”
江砚疏也慢悠悠起身整理衣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也好,让他好好嚣张,等会儿有他哭的。我倒要看看,这个被周长老当宝贝的卷王,中招之后能有多狼狈,能不能要点脸。”
此时杂役院外,陆竞舟见没人回应,气得浑身发抖,语气更嚣张了:“沈倦辞,你躲在里面不敢出来是吧?我看你就是怕了!既然你不敢出来,那我就自己进去,把你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让你知道得罪我陆竞舟、得罪周长老,是什么下场!”
说着,陆竞舟抬脚就往杂役院大门闯,身后跟着两个周长老麾下的眼线——都是炼气三层的修为,眼神冰冷、气势汹汹,显然是打算强行闯进来,抢古籍、找线索,顺便教训沈倦辞等人。
陆竞舟刚踏入杂役院大门,就感觉到一丝淡淡的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爬,他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什么鬼天气,大清早的这么冷?”他没多想,只当是杂役院地处偏僻、阴气重,继续往院子里走,身后的两个眼线也紧跟着闯了进来,半点防备都没有——在他们眼里,杂役院的一群摆烂党,根本没本事搞事。更重要的是,他们二人修为同为炼气三层,自恃实力远超杂役,压根没料到会栽在一个看似随意布置的阵法里。
可就在他们踏入阵法中心的那一刻,阵法突然亮了道微弱的白光,玄冰草的寒气瞬间爆发,顺着他们的毛孔往体内钻,死死干扰着他们的灵气运转。陆竞舟只觉得浑身一僵,灵气瞬间乱成一团,胸口发闷、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了,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回事?我的灵气……我的灵气怎么乱了?”陆竞舟语气慌乱,拼命催动体内的灵气,可越是努力,灵气就越乱,浑身的剧痛也越来越烈,灵力还在一点点倒退——主打一个“越急越乱,越乱越惨”。
身后的两个眼线也跟陆竞舟一个模样,浑身发冷、灵气紊乱,脸色惨白如纸,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修为也各自倒退了一小截,从炼气三层初期跌到了炼气二层后期,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解:“怎……怎么回事?这里有阵法?我们怎么会中招?这群摆烂党,怎么可能布置出阵法?”
就在这时,沈倦辞和江砚疏慢悠悠从房间里走出来,靠在门槛上,语气慵懒又戏谑,看着陆竞舟等人的狼狈样,眼里满是笑意。唐饱安和其他杂役也纷纷涌出来,围在一旁指指点点、哈哈大笑,主打一个“吃瓜看戏,绝不手软”。
“陆师兄,你这是咋了?”沈倦辞摊了摊手,语气戏谑拉满,“怎么刚进咱杂役院,就浑身无力、脸色惨白了?难道是你卷得太狠,灵气耗光了?还是说,咱杂役院的摆烂气息太浓,你这卷王扛不住了?”
“沈倦辞!是你!一定是你布置的阵法!”陆竞舟咬着牙,语气怨毒,浑身不停发抖,“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算计我!赶紧把阵法撤了,不然周长老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踏平你们杂役院,把你们一个个都处死!”
“下三滥的手段?”沈倦辞嗤笑一声,语气不屑,“陆师兄,话可不能这么说。咱摆烂党从不主动惹事,是你带着人闯进来,想抢我们的东西、教训我们,咱这只是自保而已。再说了,这阵法又不致命,就是让你们灵气紊乱、浑身发冷,好好反省一下——别再当卷王,别再跟着周长老作恶,主打一个‘治病救人,劝人摆烂’,怎么就下三滥了?”
江砚疏也笑了笑,语气戏谑:“就是啊陆师兄,你也别生气。你想啊,你卷了这么久,天天熬夜修炼、抢资源,内卷排名卷得头都秃了,现在刚好借着这个阵法放松放松,让灵气乱一乱,说不定还能领悟到摆烂修炼的真谛——比你死磕内卷,效果好多了,咱这是在帮你。”
“领悟摆烂修炼的真谛?”陆竞舟气得差点吐血,语气怨毒到极致,“我才不要摆烂!我要内卷!我要报仇!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沈倦辞,你赶紧撤了阵法,不然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说着,陆竞舟拼命催动体内的灵气,想要冲破阵法束缚,可他越是努力,灵气就越乱,浑身的剧痛就越烈,灵力倒退得也越快——原本炼气三层的修为,硬生生倒退到了炼气二层中期,看得一旁的杂役们笑得更欢了,嘲讽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陆竞舟,你也太惨了吧!卷了这么久,修为没升反降,简直是卷王界的耻辱,摆烂界的反面教材!”
“就是就是!谁让你这么嚣张,敢闯咱杂役院、欺负咱摆烂党?这就是报应!主打一个‘卷王作恶多端,迟早栽跟头’,一点都不冤!”
王小五凑上前,语气戏谑拉满:“陆师兄,要不你就认栽吧?赶紧道歉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卷王,再也不跟着周长老作恶,再也不找咱杂役院的麻烦,倦辞哥说不定就撤了阵法放你一马。不然你再这么折腾下去,修为说不定会倒退到炼气一层,到时候你连杂役都不如,看你还怎么内卷、怎么报仇!”
陆竞舟看着众人嘲讽的笑容,听着戏谑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现在浑身无力、灵气紊乱,根本不是沈倦辞等人的对手,就算再不甘,也只能认栽,毕竟他可不想变成一个废人,不想彻底失去内卷的资本。
就在这时,一道隐晦的灵气波动从杂役院屋顶上传来,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来不及察觉。沈倦辞和江砚疏同时眼神一凝,下意识抬头看向屋顶,却什么都没看到,只感觉到一丝淡淡的、温和的灵气波动,瞬间消散在空气中,没有半点恶意。
“怎么了?倦辞哥、砚疏哥,你们看啥呢?”唐饱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语气疑惑地问道,眼神也跟着往屋顶瞟,却啥也没发现。
沈倦辞摇了摇头,语气随意:“没啥,可能是我看错了,刚才好像感觉到一丝灵气波动,应该是路过的弟子,不用在意——咱继续看戏,别耽误了吃瓜。”他心里清楚,刚才那道灵气波动绝非普通弟子能散发出来的,修为至少是长老级别,而且气息温和、没有恶意,不像是周长老麾下的人,更像是来暗中观察的——管他是谁,只要不搞事、不耽误咱摆烂搞钱,就不用管。
江砚疏也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我也感觉到了,那道灵气波动很隐晦、很温和,确实没有恶意,应该不是敌人。难道是宗门里,还有正直的长老,在暗中关注着我们?比如隐世长老苍砚翁——我曾在母亲的笔记本里看到过记载,苍砚翁长老常年隐世摆烂,最看不惯内卷作恶之辈,说不定就是他。毕竟周长老作恶多端,说不定有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两人没再多想,转头看向陆竞舟,语气稍稍严肃了些。沈倦辞看着陆竞舟,语气随意却带着压迫感:“陆师兄,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选。第一,鞠躬道歉,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卷王、不跟着周长老作恶、不找咱杂役院的麻烦,我就撤了阵法,放你和你的人走;第二,继续在这里折腾,直到你修为倒退到炼气一层,变成废人——到时候就算周长老来救你,也没用。你自己选,别浪费咱摆烂的时间。”
陆竞舟看着沈倦辞从容不迫的模样,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咬着牙,心里又气又恨,却不得不妥协——他不能让自己的修为倒退,不能变成废人,他还要报仇,还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要继续内卷,不能输给一个摆烂杂役。
“我选第一!”陆竞舟咬着牙,语气生硬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道歉,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卷王,再也不跟着周长老作恶,再也不找你们杂役院的麻烦。满意了吧?赶紧把阵法撤了!”
沈倦辞笑了笑,语气戏谑:“态度不够诚恳,重新来——鞠躬要标准,语气要诚恳,不然我就当你没选,继续让你在阵法里待着,直到你想通为止。咱摆烂党好说话,但也不是好糊弄的。”
陆竞舟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得不照做。他艰难地弯下腰,对着沈倦辞和杂役们鞠了个躬,语气生硬却带着几分无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做卷王,不该跟着周长老作恶,不该闯你们杂役院、找你们的麻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请你们放了我。”
“这还差不多,勉强合格。”沈倦辞点了点头,慢悠悠走到阵法中心,指尖注入少量灵气,关掉了阵法。阵法一撤,玄冰草的寒气瞬间消散,陆竞舟和两个眼线身上的剧痛也缓解了不少,灵气渐渐恢复平稳,只是修为依旧倒退了不少,浑身还是无力,只能扶着墙壁勉强站立,狼狈到了极点。
“赶紧滚吧。”沈倦辞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再敢做卷王、再敢跟着周长老作恶、再敢找咱杂役院的麻烦,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彻底变成废人,再也没法内卷,主打一个‘说到做到,绝不留情’。”
“我知道了!”陆竞舟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扶着两个眼线,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杂役院。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沈倦辞和这群摆烂杂役付出代价,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卷王的报复,有多可怕——就算是摆烂党,也不能随便拿捏卷王!
看着陆竞舟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杂役们纷纷欢呼起来,语气里满是解气:“太好了!太解气了!倦辞哥,你太厉害了!竟然用摆烂式阵法,坑得陆竞舟这个卷王跪地道歉,太爽了!”
“可不是嘛!那个陆竞舟平时嚣张得不行,看不起咱摆烂党、看不起杂役,现在好了,翻车翻得这么惨,卷王变废王,太可笑了!以后看他还敢不敢找咱麻烦,还敢不敢嚣张!”
沈倦辞笑了笑,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清醒:“好了好了,别欢呼了,这只是个小麻烦。周长老还没出手,咱不能掉以轻心——以后还是要低调摆烂,一边搞钱修炼,一边解读古籍、找钥匙,一边盯着周长老和陆竞舟的动静,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主打一个‘低调发育,别浪,迟早翻盘’。”
众人纷纷点头,语气坚定:“放心吧倦辞哥!我们一定低调摆烂,不惹事也不怕事,跟着你一起坑卷王、搞钱、修炼,一起成为修仙界的摆烂传奇,让所有卷王都不敢再轻视我们!”
而此时,杂役院的屋顶上,一道身影缓缓显现——身穿灰色道袍,头发花白,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眼神温和,嘴角挂着赞许的笑,正是敛霄阁的隐世长老苍砚翁。苍砚翁平日里主打一个“摆烂隐世,不问世事”,常年躲在宗门后山的竹林里摆烂打坐,偶尔出来看看宗门动静,最看不惯的就是内卷作恶的弟子,最欣赏的就是沈倦辞这样“摆烂有底线、不惹事不怕事、还能拿捏卷王”的摆烂党。
刚才苍砚翁路过杂役院,刚好看到陆竞舟带着人强行闯进来,本想出手阻止,却没想到沈倦辞竟然布置了这么个简易反卷阵法,轻松坑到了陆竞舟等人,还逼着陆竞舟道歉发誓,心里顿时十分欣赏。他刚才散发的那道灵气波动,只是在暗中观察,确认阵法没有恶意、沈倦辞等人没有伤害陆竞舟的意思,随后又悄悄给阵法加了个反监测buff——让周长老和其他卷王就算用灵气探查,也发现不了这个阵法,就算发现了也破解不了,算是暗中给沈倦辞等人搭把手,帮他们一把。
苍砚翁看着杂役院里热闹和谐的景象,看着沈倦辞慵懒却清醒的模样,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语气随意,低声喃喃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一个摆烂杂役,竟然能想出这么巧妙的反卷阵法,还能带着一群杂役逆袭坑卷王,打破宗门的等级壁垒,摆烂搞钱、摆烂修炼,倒是个可塑之才。看来敛霄阁的风气,说不定要被这个小家伙彻底改变了。罢了罢了,既然欣赏他,就暗中帮他一把,不让他被卷王欺负,也看看这个摆烂小家伙,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能把敛霄阁变成什么样的摆烂修仙界。”
说完,苍砚翁指尖注入少量灵气,又给阵法加固了一层反监测buff,随后身影一闪,化作一道白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屋顶上,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主打一个“暗中帮忙,绝不露面,摆烂隐世的本分不能丢”。
杂役院里,沈倦辞突然感觉到阵法的灵气波动变得更隐晦了,还多了一丝温和的灵气,像是被人加固过一样。他皱了皱眉,又抬头看了看屋顶,依旧什么都没看到,心里暗暗嘀咕:“奇怪,刚才那道灵气波动,难道真的是隐世长老苍砚翁?砚疏之前提过他,若是他暗中帮忙,倒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不管是谁,只要不搞事、还帮咱,就不用管——只要能坑卷王、能顺利查真相、能摆烂搞钱,有人暗中帮忙,倒是件好事,省得咱多费劲儿。”
江砚疏走到沈倦辞身边,语气疑惑:“倦辞,你又在想啥?还在在意刚才那道灵气波动?”
沈倦辞摇了摇头,笑了笑,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慵懒:“没啥,不管是谁,只要没有恶意,就不用管。好了,不说这个了,咱赶紧回去补觉,睡醒了继续解读古籍、找钥匙,顺便优化一下药膏配方,扩大生意规模——主打一个‘摆烂搞钱、摆烂查真相,两不误,不耽误任何一件事’。”
“好嘞倦辞哥!”众人纷纷应道,各自散去。杂役院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悠闲,只是这一次,众人的心里多了一份底气和期待——他们知道,有沈倦辞在,还有暗中的帮助,他们一定能坑到更多卷王,一定能查明真相,一定能摆烂搞钱、摆烂修炼,逆袭成为修仙界的摆烂传奇,让所有卷王都闻风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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