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
“确实可以。”
李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斟酌措辞道：“冰凤凰武魂转化药剂是在现有武魂基础上进行诱导变异。”
“如果学姐先注射了冰遁血继限界觉醒药剂将武魂融入体内。”
“再注射冰凤凰武魂转化药剂时，大概率会让学姐重新觉醒出武魂，而且是冰凤凰武魂。”
“在这之前，如果注射了极致之冰觉醒药剂，觉醒极致之冰。”
“那么，学姐重新觉醒的冰凤凰武魂，确实有可能保留极致之冰的极致属性。”
闻言，凌落宸的眼睛越来越亮。
“如果我把这五支药剂全部用了呢？”
“冰灵共鸣药剂增强冰属性亲和，冰遁血继觉醒药剂将武魂融入血脉，觉醒极致之冰，再觉醒冰凤凰武魂，就算冰凤凰武魂转化药剂觉醒出其他冰系兽武魂，也可以通过武魂返祖药剂不断去赌概率......”
“学弟，你觉得呢？”
这句话是真给李成惊到了！
他从未想过凌落宸竟然脑洞如此清奇，而且还真有成功的可能！
剔除掉需要个人意志硬抗的极致之冰觉醒药剂，其他四支药剂完全可以叠加起来，而且自己能将风险无限降低趋近于零。
只是......
五支药剂，五种不同的力量体系，来自五个不同的世界，要融合在一个人的体内，很难说会发生什么。
万一冲突的话，凌落宸包死的！
“学姐。”
李成最后一次警告：“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而且，你的所有假设，都是建立在极致之冰觉醒药剂能成功觉醒极致之冰的前提下进行的。”
“如果祛除掉极致之冰觉醒药剂，其他四支药剂相互叠加一下，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知道！”
这次凌落宸没有恋爱脑发作，而是相当冷静和清醒，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学弟。”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从小到大，我听过太多太多关于拥有极致之冰属性的那位先祖传说，冰天雪女武魂，极致之冰，威震一方……”
“所有人都说，我是凌家几百年来最有希望重现先祖荣光的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等着我。”
“但我自己知道，我离那个境界还有多远。”
“冰元素武魂虽强，但终究不是极致之冰，修炼再努力，再刻苦，再拼命，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直到我遇见了学弟，你的药剂，让我看到了希望。”
“不只是变强，而是超越！”
“超越先祖，超越极致，超越所有冰属性魂师，甚至，超越所有极致属性魂师......”
“冻结魂力！”
“冻结灵魂！”
“冻结时空！”
“在家族口口相传和记载的典籍中，乃至史莱克学院内院藏书阁的典藏记载中，对极致之冰的描述，从来没有过这么强大！”
“但是！”
“我相信学弟！”
“我相信学弟的药剂！”
“我相信学弟不会骗我，学弟的药剂效果是真的能让我觉醒冻结一切包括时空的极致之冰！”
“所以，学弟。”
“我可以都要吗？”
她起身，双手撑着柜台，身体前倾，清丽绝伦的脸庞距离李成不到半寸，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我要赌一把！”
“拿命赌一把！”
“不管是生是死，还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能接受，这或许，是我这辈子遇到的，唯一一次机会！”
“逆天改命的机会！”
“就和学弟你门口挂着的牌匾上写的一样。”
李成看着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凌落宸眼中几乎要燃烧出来的火焰，看着她认真得近乎偏执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
“学姐真是有够贪心的呢！”
笑容里有无奈，有欣赏，有佩服，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动。
凌落宸没有否认，只是静静看着他，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点，只有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
“贪心怎么了？”
“我来学弟这儿做定制药剂，不就是想变强吗？”
“既然学弟能拿出来五种不同的药剂，而且学弟也说了，理论上是可行的，我为什么要只选一种呢？”
“小孩子才做选择。”
“学弟，学姐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咯！”
李成被她这句话逗笑了。
“行！”
“既然学姐这么有决心……那我们就认真谈一谈。”
李成转身走向里屋，实际上意识沉入诸天拍卖行，取出一份提前准备好的契约卷轴。
“这是什么？”
凌落宸好奇地看着卷轴。
银白色的卷轴上镶着淡金纹路，时不时有莹莹流光闪过，一看就不是凡物。
“契约卷轴。”
李成将卷轴平铺在柜台上展开。
卷轴上的文字不是斗罗大陆的通用文字，而是密密麻麻写着一种怪异字体，一个个如同活物般游走、排列，最终形成一篇完整的契约。
【平等交易契约】
【契约双方：李成·凌落宸】
【契约内容：李成为凌落宸提供五种药剂的长期注射、跟踪调整及风险控制服务，凌落宸支付相应报酬，并配合李成进行定期血液采样及身体数据记录，报酬包括但不限于未来的资源、忠诚、潜力等】
【特别条款：凌落宸在使用李成提供的药剂过程中，若出现任何不良反应或风险，李成有义务尽最大努力进行救治】
【违约条款：任何一方违反契约条款，将强制执行违约赔偿，强制执行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魂力、武魂、生命力、灵魂本源等】
【契约时效：自签订之日起】
“学姐，这是一份平等交易契约......”
“没问题！”
“学弟，怎么签？”
没等李成介绍完，凌落宸看都没看羊皮卷上一眼，直接了当问李成怎么签订这个所谓的契约。
“学姐看清楚了吗？”
“不用。”
凌落宸摇摇头，清冷湛蓝的眸子里满是信任：“我相信学弟。”
“学弟只需要告诉我，这个契约怎么签就行。”
“签完后，我是不是就属于学弟了？”
李成：“……”
只能说，不愧是恋爱大陆！
“行吧！”
李成点点头，从羊皮卷轴边缘抽出一支羽毛笔，递给凌落宸：“学姐用这支笔在卷轴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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