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了一趟,餐厅多了很多新品,啊啊啊啊啊……,新汉堡怎么做呀?
柳岩18:00上班,他上班自有人下班的,无缝隙衔接,而此时又是晚高峰时段,一时把柳岩忙的团团转,再一抬头,已经是20:00,今天忙的奶茶也没喝几口,尼玛!
这个时段来麦当劳上班的几乎全是兼职,一部分是社会工,一部分是学生工。
没有利益冲突,少年人自有一股朝气,嘻嘻哈哈,一会儿就混到下班,一天过去。
到家洗刷刷睡觉,半个周天秒睡,入梦来入梦来,梦里,柳岩在LS结交了新朋友,柳岩背着双肩包出发,不过不再跟着游侠客,而是和新朋友的朋友们一起去徒步。
天天做梦,天天做梦,如果哪天不做梦肯定就是柳岩睡的不踏实,所以专家说什么经常做梦睡眠质量不好什么的,柳岩第一个笑之以鼻。
设定的闹铃准时响起,一边刷牙洗脸,一边偶然会想想梦里的人和事,然后拿上手机出门。
8:12准时出现在儿童福利院,花18分钟去吃早饭,吃饱,美名曰巡查,把儿童福利院从东到西走一遍,今天没什么事情,想了想脚步一转,去了五号楼的男值班房间偷懒。
正玩着手机,阮红琴拿着拖把走了进来,看见柳岩也不意外,打招呼:“领导。”
柳岩也笑着说:“你这里安静,坐会儿。”
阮红琴,五号楼保洁,物业几乎年年换,她是这里的老员工的老员工了,人也就48岁,可孙子都十一岁了,尼玛!特早的早婚。
值班室有床,如宾馆似的放了两张1.5的单人床,阮红琴忙着铺床叠被,打扫房间。
对,就是铺床叠被,院里有值班名单,每天都有人要值班,所以每天都需换床单被套枕头套,不是男值班室就是女值班室,这些倒不用物业自己洗,送去洗衣房既可。
一开始,因为阮红琴要去卫生间打扫,没打扰柳岩,才几个钟,阮红琴出来了,也自然而然聊天。
柳岩正在刷看度娘的热门推荐,这篇文章挺有意思,说一名被支助了六年的女大学生,在大四临近毕业时把赞助人单方面拉黑,结果四年后考公务员,另外方面成绩都很优秀,就因这一份征信报告被刷了下来。
阮红琴:“昨天是黄洋值班,黄洋都三十好几的人了,看着也一表人才,就是找不到女朋友,以前在院里谈了一个,最后把人家姑娘吓跑了,说黄洋脑子有问题。”
这倒是个新鲜的话题,柳岩眼睛盯着百度文章,嘴巴接话说:“四号楼二楼那个黄洋?”
阮红琴:“就是他,杭州本地人,有房有车又是家里独子。”
柳岩不由疑惑抬头:“黄洋是编制内的吧?”
阮红琴:“谁说不是呢?还是四号楼楼长。”
一个白皙面孔修长男子瞬间闪进柳岩脑袋内,说话很直白的一个人,有次临近检查,有几个字还没有签,黄洋一边签一边说:“以后签字要給钱。”
那小子其实人还可以,柳岩忍不住说了句:“进院里的女孩都是万一挑一进来的,自身条件好,眼光也高,黄洋应该找个普通点的。”
阮红琴突然问:“领导,你有没有感觉四号楼特别凉快?”
柳岩不明所以,回了个“呀”字的问号。
阮红琴手脚很麻利,这时把两只枕头都换上了干净的枕头套,她又说:“领导,现在四号楼最东边司机呆的那个房间以前是放小孩子尸体的停尸间。”
又来了,又来了,柳岩:……
阮红琴自顾自说:“以前被扔的孩子多,什么病都有,特别是那些长得歪瓜裂枣的孩子说死就死,大晚上都放那里,死的孩子多了就阴气重,夏天特别凉快,冬天就感觉阴森可怖了些,……”
这大姐什么都好,就喜欢动不动飘鬼故事,此刻柳岩已经想走了。
按以前聊天的记录,接下来阮红琴肯定会说以前那个叫什么名字保洁死的事情,并会告诉柳岩那死女人死都死了,青天白日的,动不动还喊她名字,最后阮红琴被骨折的事情。
尼玛!抗拒的柳岩已经站起,说道:“红琴姐,汪明洋找我,我先走了。”
阮红琴不疑有他,答:“好!”
这边,柳岩逃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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