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爔又牙疼了。
这次比上次更疼，疼得他半边脸都肿了。
清晨，他从床上坐起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内心OS：又来了...这牙，怎么这么烦人？）
他摸了摸脸颊，肿得像个包子。
“殿下。“马三保推门进来，“您怎么了？“
朱高爔：“...牙疼。“
马三保：“...“
（内心OS：殿下最近好像经常牙疼。）
马三保：“臣去请太医院的医生。“
朱高爔：“嗯。“
马三保行礼，退下。
朱高爔躺在床上，疼得睡不着。
他想起来现代的牙医，有麻药，有止痛药，还有...拔牙。
（内心OS：如果我能回到现代，直接去看牙医，就好了。）
但是，回不去了。
---
一炷香后，刘观山来了。
他还是那个样子——背着药箱，穿着白色的医袍，一脸严肃。
“殿下，“刘观山行礼，“让臣看看。“
朱高爔张嘴，让他检查。
刘观山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他用一个小木棍，敲了敲那颗牙。
“疼吗？“刘观山问。
朱高爔：“疼。“
刘观山点点头，放下木棍。
“殿下这牙，“刘观山说，“牙龈红肿，牙石堆积，还有...点虫洞。“
朱高爔：“...“
（内心OS：虫洞？我有蛀牙？）
刘观山继续说：“殿下，您平时...是不是喜欢吃甜的东西？“
朱高爔：“...“
（内心OS：甜的东西？我...）
朱高爔：“不算喜欢。“
刘观山：“那...平时有没有刷牙？“
朱高爔：“...“
（内心OS：刷牙？古代有牙刷吗？）
朱高爔：“没有。“
刘观山：“...“
（内心OS：不刷牙？难怪牙不好。）
刘观山：“殿下，臣跟您说，牙齿很重要。如果不刷牙，就会堆积牙石，牙石会刺激牙龈，导致牙龈发炎。牙龈发炎，就会牙疼。“
朱高爔：“...“
（内心OS：他在给我上卫生课？）
朱高爔：“那...我要怎么办？“
刘观山：“需要清理，需要用药，还需要...“
朱高爔：“需要什么？“
刘观山：“需要拔掉。“
朱高爔：“...“
（内心OS：拔掉？你疯了吗？）
朱高爔：“不能不拔吗？“
刘观山：“不能。这牙已经坏了，不拔会感染。如果感染扩散到其他牙，甚至影响脑部，那就危险了。“
朱高爔：“...“
（内心OS：感染到脑部？这么严重？）
朱高爔：“拔牙...怎么拔？“
刘观山：“用钳子，直接拔。“
朱高爔：“...“
（内心OS：直接拔？没有麻药？）
朱高爔：“会疼吗？“
刘观山：“会疼，但...忍一下就好了。“
朱高爔：“...“
（内心OS：忍一下就好了？说得好听。）
朱高爔想了想，问：“有没有...止痛的药？“
刘观山：“有。臣给您开点麻沸散，喝了之后，会好一点。“
朱高爔：“...“
（内心OS：麻沸散？这是古代的麻药？）
朱高爔：“管用吗？“
刘观山：“管用，但...不能完全止痛。“
朱高爔：“...“
（内心OS：那...跟没有一样。）
朱高爔：“那...还是拔吧。“
刘观山：“殿下，您确定？“
朱高爔：“嗯。“
（内心OS：反正也没别的办法。）
刘观山：“殿下，臣需要准备。请殿下躺下，张嘴。“
朱高爔躺下，张嘴。
刘观山打开药箱，拿出一个钳子——铁的，生锈的，看着就疼。
朱高爔：“...“
（内心OS：这钳子...真的能用吗？）
刘观山：“殿下，忍一下，很快的。“
他举起钳子，夹住那颗牙。
朱高爔闭上眼，双手抓紧床沿。
（内心OS：来了...）
三，二，一...
“啊——！“
朱高爔叫出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股疼痛，从牙齿传到头，又传到全身，仿佛有人用针在扎他的脑子。
刘观山：“殿下，忍一下，马上就好。“
他又一拔。
“啊——！“
朱高爔又大叫一声。
这次，他感觉整个脑袋都被撕裂了。
“好了。“刘观山说。
朱高爔张开嘴，吐出一颗血淋淋的牙。
那颗牙，大概有小指甲盖那么大，上面沾满了血。
朱高爔看着那颗牙，又看着刘观山，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内心OS：我的牙...没了。）
刘观山：“殿下，这是药，每天漱口三次。“
他递过来一个小瓷瓶，里面是粉末状的东西——草药味。
朱高爔接过药瓶：“这是什么？“
刘观山：“这是...草药熬的，有消炎止痛的效果。每天漱口三次，连续漱口七日。“
朱高爔：“...好。“
刘观山：“还有，殿下，以后要注意口腔卫生。每天早晚刷牙，用盐水漱口。“
朱高爔：“...“
（内心OS：刷牙？用盐？）
朱高爔：“怎么刷？“
刘观山：“用柳枝，蘸盐，刷牙齿。“
朱高爔：“...“
（内心OS：柳枝？这玩意儿能刷牙？）
朱高爔：“好，我知道了。“
刘观山：“殿下，臣告退。“
他行礼，退下。
朱高爔躺在床上，摸了摸空空的牙洞，疼得想哭。
（内心OS：古代的生活，真是太难了。）
---
第二天，朱高爔的牙更疼了。
他疼得起不来床，只能躺着，半边脸都肿了。
马三保又去请医生，这次来的是太医院的其他医生。
第一个是李太医，五十多岁，白发苍苍。
“殿下，“李太医说，“让臣看看。“
朱高爔张嘴，让他检查。
李太医看了看，摇摇头：“殿下这牙...昨天拔得太急，还有残余的牙根，需要再拔一次。“
朱高爔：“...“
（内心OS：再拔一次？你疯了吗？）
朱高爔：“不能...再等等吗？“
李太医：“不能。如果不拔，会继续疼。“
朱高爔：“...“
（内心OS：算了，再拔一次吧。）
李太医打开药箱，拿出一个钳子——跟刘观山的差不多，铁的，生锈的。
“殿下，忍一下。“李太医说。
他举起钳子，夹住那个残余的牙根。
朱高爔闭上眼，双手抓紧床沿。
三，二，一...
“啊——！“
朱高爔又大叫一声。
这次，疼得比昨天还厉害。
“好了。“李太医说。
朱高爔张开嘴，吐出一个小小的牙根——大概有米粒那么大。
他看着那个牙根，突然觉得...人生充满了无奈。
（内心OS：我...为什么要穿越到这个时代？）
李太医：“殿下，这是药，每天漱口三次。“
他递过来一个小瓷瓶，跟刘观山给的一样。
朱高爔接过药瓶：“谢了。“
李太医：“殿下，臣告退。“
他行礼，退下。
朱高爔躺在床上，疼得睡不着。
他摸了摸脸颊，还是肿的。
（内心OS：古代的医疗条件...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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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朱高爔的牙还是疼。
这次，他没有再请医生，而是躺在床上，忍着。
（内心OS：反正请了医生也没用，不如自己忍。）
徐妙锦来看他。
“高爔，“她坐在床边，“你还好吗？“
朱高爔：“还好。“
徐妙锦：“还疼吗？“
朱高爔：“有点疼。“
徐妙锦叹了口气：“你这牙...怎么这么不好？“
朱高爔：“...“
（内心OS：我怎么知道？）
朱高爔：“可能是...命不好。“
徐妙锦笑了：“什么命不好？就是平时不注意。“
朱高爔：“注意什么？“
徐妙锦：“注意口腔卫生。你平时刷牙吗？“
朱高爔：“...“
（内心OS：刷什么牙？）
朱高爔：“没有。“
徐妙锦：“你看，就是不刷牙，才会牙疼。“
朱高爔：“...“
（内心OS：她怎么跟刘观山说得一样？）
朱高爔：“那...怎么刷？“
徐妙锦：“用柳枝，蘸盐，刷牙齿。每天早晚各一次。“
朱高爔：“...“
（内心OS：柳枝...真的能刷牙吗？）
徐妙锦：“你要不要试试？“
朱高爔：“...好。“
徐妙锦起身：“我去给你拿。“
一炷香后，徐妙锦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几根柳枝，一个小碟子，碟子里装着盐。
“来，“她说，“试试。“
朱高爔坐起来，拿起一根柳枝，蘸了蘸盐，然后...放进嘴里，刷牙齿。
柳枝很软，有点粗糙，刷在牙齿上，有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样？“徐妙锦问。
朱高爔：“...还行。“
徐妙锦笑了：“以后要养成习惯，每天早晚刷牙。“
朱高爔：“...好。“
徐妙锦：“还有，饭后要漱口，用盐水或者茶水。“
朱高爔：“...好。“
徐妙锦看着他，突然笑了：“你看起来...像个小孩子。“
朱高爔：“...“
（内心OS：我...像小孩子？）
朱高爔：“为什么？“
徐妙锦：“因为你什么都不懂，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朱高爔：“...“
（内心OS：她...说得好像也对。）
朱高爔：“那...你教我。“
徐妙锦眼睛一亮：“真的？“
朱高爔：“嗯。“
徐妙锦笑了：“好，我教你。“
她坐下来，开始教朱高爔刷牙。
从怎么选柳枝，怎么蘸盐，怎么刷牙齿，怎么漱口，事无巨细。
朱高爔听着，觉得...这个时代，也有它的好处。
至少，还有人愿意教他。
---
晚上，朱高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几天，他牙疼，拔牙，再拔牙，最后学会刷牙。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一点点。
至少，他学会了一项技能——刷牙。
（内心OS：虽然这个技能很基础，但...至少有用。）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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