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唐赛儿又来了。
她站在王府门口，说：“郡王，第一笔货到了。“
朱高爔“...“
内心OS：第一笔货？已经到了？
朱高爔：“赚了多少钱？“
唐赛儿笑了：“不少。这是分成的。“
她递过来一个布袋。
朱高爔接过，布袋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东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他打开一看，里面是...
银子。
白花花的银子。
朱高爔“...“
内心OS：这么多？
“多少钱？“朱高爔问。
唐赛儿：“三千两。“
朱高爔“...“
内心OS：三千两？半个月赚三千两？
朱高爔：“这么多？“
唐赛儿：“对，这是分成。您给了粮，我们运出去卖，赚了钱，您分三成。“
朱高爔“...“
内心OS：三成？那他们不是赚了更多？
朱高爔：“那你们赚了多少？“
唐赛儿笑了：“七千两。“
朱高爔“...“
内心OS：七千两？半个月赚一万两？这也太多了吧。
按照现代的汇率，一万两银子换算成人民币，大概...
算了，算了，不用换算。
反正就是很多钱。
朱高爔看着手里的银子，又看着唐赛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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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赛儿说：“郡王放心，这都是合法的。“
朱高爔“...“
内心OS：合法？运粮到朝鲜，这也算合法？
明朝的法律规定，私通外国是要杀头的。但运粮...好像不在这个范围内？
算了，算了，管他呢。
反正钱已经到手了。
“好，“朱高爔说，“这些钱，我收下了。“
他把布袋系好，放在桌上。
银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悦耳。
唐赛儿看着他，笑了：“郡王，下一批货，您要不要继续？“
朱高爔“...“
内心OS：继续？这钱赚得这么容易，当然要继续。
一个月一万两，一年十二万两...
穿越二十年，要是一直这么赚钱，他早就是大明首富了。
“继续。“朱高爔说。
唐赛儿：“好，那我们继续合作。“
她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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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爔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布袋，看着里面的银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摆烂的乐趣。
内心OS：原来...摆烂也可以赚钱。
穿越二十年，他一直觉得，摆烂就是躺平，就是不工作，就是不作为。
但现在，他突然意识到，摆烂...不等于躺平。
摆烂...也可以赚钱。
他想起穿越前的自己。996打工人，每天加班到深夜，月薪几千，还要被老板骂。那时候，他想，要是能摆烂，该多好。
现在，他摆烂了。
不朝政，不理政，不关心国家大事，只想着怎么“败家“，怎么被削爵，怎么圈禁。
结果呢？
结果反而赚了钱。
内心OS：原来...这个时代，也有它的好处。
至少...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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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爔把银子收好，放在桌上，发呆。
脑子里一直想着，这钱要怎么花。
按照明朝的物价，三千两银子可以买什么？
可以买三百亩地，可以买十栋房子，可以买...很多很多东西。
他可以买下王府旁边的地，建个花园。
他可以买下最好的丝绸，做几身衣服。
他可以雇几十个仆人，伺候他。
他可以...
算了，算了，摆烂嘛，有钱也不花。
他站起来，准备把银子放进账本。
刚拿起布袋，门又响了。
“殿下。“马三保推门进来，“姚广孝来了。“
朱高爔“...“
姚广孝——他的师父，历史上那个黑衣宰相，那个辅佐朱棣夺位的和尚。
内心OS：他来干什么？
朱高爔：“请他进来。“
马三保点头，退下。
一炷香后，姚广孝走进房间。
他穿着一身黑袍，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看起来像个得道高僧。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很平静，像是看透了一切。
朱高爔心里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黑衣宰相“？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姚广孝走到桌边，坐下，看了看朱高爔，又看了看桌上的布袋。
“高爔，“他说，“听说你最近在做生意？“
朱高爔“...“
内心OS：他也知道了？
朱高爔：“师父，您听谁说的？“
姚广孝笑了：“你开仓放粮，唐赛儿给你分成，这种事情，谁不知道？“
朱高爔“...“
内心OS：原来我早就暴露了。
姚广孝：“高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高爔“...“
内心OS：能说什么？说我想赚钱？说我想败家？
朱高爔想了想，说：“师父，我...想试试，不做王爷，能不能活下去。“
姚广孝“...“
他看着朱高爔，眼神里带着点...欣慰？
朱高爔：“您...不反对？“
姚广孝笑了：“不反对。你想做，那就做呗。“
朱高爔“...“
内心OS：他居然也不反对？
姚广孝：“但是，“他说，“你要注意，别被抓了。“
朱高爔“...“
内心OS：所有人都说这句话，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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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广孝：“高爔，还有一件事。“
朱高爔：“什么事？“
姚广孝：“皇上那边，已经注意你了。“
朱高爔“...“
内心OS：皇上？朱棣？
朱高爔：“皇上说什么？“
姚广孝：“他说，你开仓放粮，是好事，但...你也太...闲了。“
朱高爔“...“
内心OS：朱棣也觉得我太闲了？
姚广孝：“他可能会派人来，看看你在干什么。“
朱高爔“...“
内心OS：完了，我要被抓了。
姚广孝：“高爔，你要小心。“
朱高爔：“师父，那...我该怎么办？“
姚广孝：“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皇上不会为难你，但他会派人来看看。你只要...别太出格就行。“
朱高爔“...“
内心OS：别太出格？我一直在出格啊。
姚广孝：“行了，我就跟你说这么多。你自己小心。“
他站起来，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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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遇到了麻烦。
内心OS：摆烂...怎么这么难？
先是开仓放粮，被解读为仁政。
现在是做生意，被皇帝注意。
他只是想摆烂啊。
为什么每次摆烂，都...失败了？
算了，算了，先睡觉吧。
明天再说。
朱高爔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那三千两银子。
还有姚广孝的话。
皇上要派人来...
派谁来？
朱高爔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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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朱高爔刚起床，马三保就进来了。
“殿下，“马三保说，“皇帝的使者来了。“
朱高爔“...“
内心OS：这么快？
朱高爔：“是谁？“
马三保：“王振。“
朱高爔“...“
内心OS：王振？那个祸国殃民的宦官？
朱高爔：“请他进来。“
马三保点头，退下。
一刻钟后，王振走进大厅。
他是个太监，四十多岁，穿着蟒袍，腰上挂着一块玉牌——皇帝的信物。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很客气，但朱高爔总觉得，那笑容里有猫腻。
“莱州郡王朱高爔，接旨！“
王振的声音很尖，在大厅里回荡。
朱高爔跪下：“臣在。“
王振展开圣旨，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莱州郡王朱高爔，开仓放粮，仁爱百姓，朕心甚慰。然闻郡王近日...有些清闲，朕特派太监王振，前往查看。钦此。“
朱高爔“...“
内心OS：朱棣也觉得我太闲了？
朱高爔：“臣遵旨。“
王振把圣旨递给他，转身离开。
朱高爔看着王振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遇到麻烦了。
内心OS：摆烂失败，再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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