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赵峰！”
阿凯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他冲进厢房，掀开那两个空睡袋。睡袋里还有余温，说明人刚离开不久。但鞋不见了，外套也不见了。
“他们出去了？”老王也醒了，坐起来问。
阿凯没说话，走到门边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会不会是上厕所去了？”陈超说，“男的嘛，可能去外面解决了。”
“那也得说一声啊。”阿凯的声音有些急。
李薇也醒了，一听说赵峰不见了，脸色刷地白了。她冲到门口，往外看了又看，喊了几声赵峰的名字，没有回应。
“我去找他们。”阿凯说着就要往外走。
“等等。”老王拦住他，“先别急。他们可能只是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这村子不大，能去哪儿？”
阿凯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等着大刘和赵峰回来。
一刻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没人回来。
李薇坐不住了，一直站在门口，往外面看。她的手攥着那个小佛像，指节发白，嘴里不停地念着什么。
阿凯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掏出手机，没信号。他试了几次，还是没信号。
“我去找他们。”他说。
“我跟你一起。”老王站起来。
陈超看了看张倩，张倩的脸色很差，但还是说：“你去吧，我没事。”
陈超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了。
“我也去。”他说。
阿凯看了看剩下的几个人——陈默、李薇、张倩。
“你们三个在这儿等着，锁好门。我们找到人就回来。”
陈默点点头。
阿凯、老王、陈超三个人，拿着手电，出了门。
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灰蒙蒙的晨雾里。
厢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陈默、李薇、张倩。
李薇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外面。张倩缩在通铺上，用被子裹着自己，脸色惨白，嘴唇不停地哆嗦。
陈默走到窗边，往外看。
雾很大，什么都看不清。但他总觉得，那雾里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小时。
一小时。
没有人回来。
李薇的手在发抖，那个小佛像被她攥得咯吱作响。
张倩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们……他们不会回来了……”
陈默转头看她。
张倩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墙角，那片暗色的污渍。
那片污渍，比昨天又扩大了一圈。
已经蔓延到离床不到一米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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