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最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林昭了。
这个发现让她有点慌。
林昭是谁？是她从初中就认识的男生，是她一直当成“兄弟”的人，是那个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人。
她怎么会喜欢他？
但事实摆在眼前。
看到他笑，她会开心。看到他难过，她会担心。他和别的女生说话，她会不舒服。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苏念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很久。
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喜欢就喜欢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一早上，她到教室的时候，林昭已经在座位上了。
看见她进来，他朝她挥了挥手。
苏念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早。”她说。
“早。”他回。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很久，林昭忽然开口：“那个……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问庆功宴上的事。
她低下头，没说话。
林昭紧张地看着她。
过了很久，苏念抬起头，看着他。
“林昭。”她说。
“嗯？”
“我考虑好了。”
林昭的心跳得很快。
苏念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答应你。”
林昭愣住了。
然后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真的？”
苏念点点头。
林昭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念吓了一跳，想抽回来，但他握得很紧。
“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他说。
苏念看着他，脸红红的。
“嗯。”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念把这件事告诉了宋云辞。
宋云辞一点也不意外。
“我早就看出来了。”她说。
苏念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宋云辞笑了：“从你每次提到他，都会笑的时候。”
苏念想了想，好像是这样。
“那你呢？”苏念问，“你和裴肆怎么样了？”
宋云辞脸一红：“挺好的。”
苏念看着她，忽然问：“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有没有……那个？”
宋云辞愣住了：“哪个？”
苏念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亲过吗？”
宋云辞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苏念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
“有？”
宋云辞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就……亲了一下脸。”
苏念笑了：“就这？”
宋云辞瞪她：“不然呢？”
苏念想了想，也是。他们两个都是慢热型的，能主动亲一下脸，已经很不容易了。
“行吧。”苏念说，“你们慢慢来。”
下午体育课，男生们打篮球，女生们在旁边看。
苏念和宋云辞坐在一起，看着场上的男生。
裴肆在运球突破，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林昭在旁边防守，虽然防不住，但很努力。
苏念看着林昭，嘴角弯了弯。
宋云辞看见了，小声问：“看什么呢？”
苏念收回目光：“没什么。”
宋云辞笑了。
晚上回到家，苏念打开手机，看见林昭发的消息：
“今天很开心。”
她回复：
“我也是。”
然后她想了想，又发了一句：
“以后每天都要开心。”
林昭回：
“有你在，当然开心。”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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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第三周，裴肆开始给宋云辞发深夜消息。
一开始是问作业。
“物理作业第三题怎么做？”
“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答案是多少？”
宋云辞每次都认真回复，有时候还会拍照片给他看。
后来问题越来越少，消息却越来越多。
“睡了吗？”
“在干嘛？”
“明天想吃什么？”
宋云辞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不回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就会收到他的消息：
“昨晚等你消息，等睡着了。”
她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又甜又有点愧疚。
有一次，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
裴肆回：
“怕你睡了，吵醒你。”
“那你还发消息？”
“消息可以第二天看，电话不行。”
宋云辞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很久。
这个人，怎么总在这些小事上这么细心。
有一天晚上，宋云辞睡不着，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睡了吗？”
他秒回：
“没。”
“怎么还不睡？”
“在想你。”
宋云辞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上。
最后她发了一句：
“我也在想你。”
发出去之后，她有点后悔。
太直接了吧？
但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
“那我们一起想。”
宋云辞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然后她又发了一句：
“裴肆。”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过了一会儿，他回：
“傻瓜，不对你好对谁好。”
宋云辞看着这条消息，眼眶有点酸。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梦里，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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