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沈立和他的极速快运,彻底火遍了青溪县。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那位骑铁马、一声吼能退山贼、一道光能吓瘫恶霸、半日奔袭千里送粮草的仙长,居然开始接跑腿生意了!
价格便宜、速度飞快、童叟无欺、县令担保、连蛮夷都能吓退的安全保障……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服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县衙门口就已经挤满了人。
挑着菜的农户、抱着布匹的商贩、揣着家书的妇人、等着送药的老人……里三层外三层,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队伍从县衙门口一直排到了街口,一眼望不到头。
负责看门的衙役从清晨开门起,就彻底傻了眼。
“都……都排队!别挤!一个个来!”
可根本拦不住。
百姓们手里攥着一文两文的铜钱,眼神狂热又急切,生怕晚一步就排不上仙长的号。
“我要送腊肉去娘家!”
“我要寄封信给镇上的儿子!”
“我要送药材去李家村!麻烦仙长快一点!”
喧闹声震天动地,直接把刚起床的周明远和赵虎给惊了出来。
两人一看这阵仗,当场吓了一跳。
“我的天……这是要把县衙拆了吗?”
赵虎揉了揉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周明远却瞬间反应过来,抚须大笑:“是师父的快运生意!太好了!青溪县百姓有福了!”
他立刻下令,让衙役维持秩序,还特意搬来桌椅,临时搭了个接单点。
可折腾了大半个时辰,依旧乱哄哄一片。
就在这时,一道轻快的电机声从街口传来。
嗡——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转头望去。
沈立骑着他那辆标志性的白色太阳能电动车,慢悠悠地从街道尽头驶来,车把上还挂着两个刚买的肉包,嘴里叼着一个,吃得一脸满足。
他昨晚睡得舒坦,今早起来神清气爽,一出门就被这人山人海的阵仗吓了一跳。
“嚯……这是干什么呢?开庙会呢?”
沈立停下车,摘下嘴里的肉包,一脸茫然。
百姓们一见到沈立,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仙长来了!”
“是仙长的铁马!”
“仙长快给我下单!我等好久了!”
人群激动得往前涌,吓得衙役们拼命拦着。
沈立这才反应过来——合着全是来找他跑单的?
他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这哪是接单啊,这是捡钱!
“别挤别挤!人人有份!”沈立立刻摆出专业外卖员的架势,抬手一挥,中气十足,“今天本快运全部接单!保证日落之前,全部送到!”
“好!!”
百姓们欢声雷动。
周明远连忙凑上来,一脸敬佩:“师父,您真是神人,随便做点事,都能让全城百姓拥戴。”
沈立啃了口肉包,摆摆手:“别捧了,再捧我要飘了。快,找人帮我记账,谁要送哪儿,收多少钱,写清楚。”
“下官来!下官亲自来!”
周明远二话不说,直接撸起袖子当起了记账先生,堂堂县令,屈尊做跑腿记账,传出去绝对能惊掉一地下巴。
可在周明远心里,能给仙长打下手,那是荣耀!
苏清月也提着一个小竹篮快步走来,里面装着清水和帕子,眉眼温柔:“沈公子,你先吃早饭,我帮你一起整理物件。”
少女温柔细心,把一个个包裹、信件整理得整整齐齐,贴上小纸条标注地址,手脚麻利,看得沈立一阵舒心。
有颜值、有耐心、还能帮忙干活,这小迷妹简直是极品辅助。
沈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还是清月最疼我。”
苏清月脸颊一红,低下头继续整理包裹,耳根却悄悄发烫。
周围百姓看在眼里,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仙长和苏姑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到半个时辰,沈立的电动车上就挂满了包裹,后座、车把、两侧支架全塞得满满当当,活像个移动快递站。
饶是如此,后面依旧还有堆积如山的订单。
沈立拍了拍车座,信心十足:“放心,我这神驹载重无敌,再多都能拉!”
他跨坐上车,戴好头盔,对着众人挥手:“各位,第一波出发!半个时辰后回来接第二批!”
“仙长一路顺风!”
在满街的祝福声中,沈立拧动油门,电动车稳稳驶出,速度飞快,却丝毫没有因为负重而颠簸。
百姓们望着那道白色身影,满眼崇拜。
有生之年能见到如此神奇的铁马,此生无憾了!
沈立骑着满载包裹的电动车,在青溪县的大街小巷、乡村小路间飞驰。
送家书、送药材、送衣物、送农具、送吃食……
以前要大半天才能跑完的路程,他短短一炷香就能来回。
每到一处,都能引起一阵围观和跪拜。
“仙长来了!快磕头!”
“感谢仙长送来的东西!”
沈立已经彻底放弃解释,面无表情接受跪拜,放下东西就走,专业效率拉满。
等他第一波送完返回县城时,等待他的,是更长的队伍和更多的订单。
甚至连县城里的商铺老板都来了——布庄、粮店、药铺、酒楼,全都要跟沈立长期合作,让他负责送货。
“仙长,以后我们布庄的货,全拜托您了!价钱好说!”
“仙长,我们酒楼送外送,就靠您了!”
沈立笑得嘴都合不拢。
这哪是快运,这是印钞机!
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几天,他就能成为青溪县首富!
就在沈立沉浸在暴富幻想中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喧哗。
“让开!都给我让开!”
几个穿着体面、却一脸嚣张的年轻男子,推开人群挤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昨天被沈立吓尿裤子、回家又被爹狠揍一顿的王奎。
他今天换了身新衣服,遮住了狼狈,可眼神里依旧带着不服气和阴鸷。
身边跟着几个狐假虎威的纨绔子弟,都是县城里平日里横行霸道的主。
百姓们一见王奎,脸色瞬间变了,纷纷后退,不敢说话。
昨天王奎和他爹王万财被收拾得那么惨,今天居然还敢来?
这是嫌丢人丢得不够?
周明远脸色一沉,上前一步:“王奎,你又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王奎斜着眼,不理会周明远,目光死死盯着沈立,语气阴阳怪气:
“干什么?我来照顾照顾仙长的生意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
“不过,我听说仙长的铁马什么都能送?我这儿有个东西,不知道仙长敢不敢接?”
沈立靠在电动车上,双手抱胸,挑了挑眉。
挑衅送上门了?
他一脸淡定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天下没有我沈立不敢送的东西,也没有我送不到的地方。”
“有单子就放出来,别在这儿挡着别人发财。”
王奎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身后一个家丁立刻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木盘走上前。
王奎一把掀开红布。
盘子里,赫然放着一个巴掌大、通体漆黑、造型怪异的小型木偶,木偶脸上画着诡异的纹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围百姓瞬间脸色煞白!
“是、是厌胜木偶!邪物!”
“太晦气了!这东西会招灾的!”
“王奎太恶毒了!居然用这种东西刁难仙长!”
在这个时代,厌胜邪物是最忌讳的东西,谁沾到谁倒霉,连官府都不敢轻易碰。
王奎就是要用这个邪物,故意刁难沈立!
他看着沈立,一脸得意:“仙长不是无所不能吗?那就把这个东西,送到城外乱葬岗的老槐树下。”
“敢去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向沈立。
苏清月脸色发白,拉住沈立的衣袖,小声急道:“沈公子,别接!太邪门了!会出事的!”
周明远、赵虎也脸色凝重。
接了,沾染晦气,有损仙长威名。
不接,就等于认输,会被人说仙长怕了。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毒计!
王奎和一群纨绔子弟得意洋洋,就等着看沈立进退两难、当众丢脸。
沈立看着盘子里的木偶,又看了看王奎那张欠揍的脸。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突然笑了。
笑得轻松、笑得无所谓、笑得让全场人都摸不着头脑。
沈立伸手,直接拿起那个所谓的“厌胜木偶”,在手里掂了掂,一脸嫌弃: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单子,就这?”
他随手把木偶往车把一挂,仿佛挂着的不是什么邪物,只是个普通包裹。
沈立跨坐上电动车,扭头看向脸色僵硬的王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送就送。”
“不过……刁难我,是要加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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