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我很欣赏你，他给了你多少钱杀我，我出双倍！”
被绳子勒得喘不上气，法尔科内还没忘记策反威廉。
但威廉却根本不想废话，把老头扔到一边，一门心思扑在了保险柜上。
此时的法尔科内万念俱灰，
如果有杀手能闯入宅邸，不声不响策反手下，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觉，那这或许意味着属于自己的时代已经结束。
哥谭该易主了。
他冷笑着闭上了眼。
可等了几秒，审判的枪声却迟迟未落，身后还响起咔哒咔哒的转盘声。
他在干什么？
老头蛄蛹身子蠕动着，费力挪到了一个能观察威廉的角度。
这小子在干什么？！
他一度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煞费苦心闯进办公室，就为了一个破保险柜？
堂堂的卡迈恩·法尔科内就这么不值得你多看一眼？！！
等等！
老头子猛然想起，前些日子警局局长诺曼报告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警局内一个能力强悍的新人疑似马罗尼的内奸，找不到证据，如果拉拢又担心机密泄露。
法尔科内便出了个主意。
“如果‘证据’落入马罗尼手里，你就找个机会处理掉他，如果他原封不动把文件交给你，那这个人就值得信任。”
法尔科内就是这么一个人，他不介意让出自己的庄园，哪怕只为帮老友一个小忙。
更何况他也想看看，就连诺曼也赞不绝口的警局新人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
毕竟上一个得到赏识的人可是詹姆斯·戈登。
但整个计划应该已经随着爆炸的发生而停滞。
“不会吧！”
法尔科内盯着威廉那忙碌的背影。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策反了自己忠诚下属的家伙就是诺曼口中的小警察。
“搞定！！”
那头的威廉搞定了保险柜，从中掏出了那份精心准备的假文件。
看见那只文件袋法尔科内差些一口气没续上。
真的是他！
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
正当威廉准备离去时，办公桌上的转盘电话响了起来。
他想起接头人的叮嘱，小心翼翼接起电话。
“hello？”
“该死的，你还真去了？！”
接头人的语气充斥着焦虑与愤怒，他本想通知威廉任务取消，大厅转了一圈没找到人，便抱着最坏的打算拨通了老板办公室的电话。
“法尔科内先生怎么样了？”
“绑着呢！”
“……”
“我拿到东西了，该从哪里逃？”
“逃？你想往哪里逃，有人已经扛着枪去找你了，不想被打成筛子就抱着脑袋蹲到墙角……”
威廉没听完就扔掉了听筒。
他都把法尔科内五花大绑了，还能有举手投降的余地？
“年轻人，这都是误会……”
法尔科内想要解释，威廉却根本不给机会，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把书脊塞进了老者口中。
接着他合上了那扇被撞坏的大门。
这时候，之前从系统那弄来的烟花就派上了用场。
……
在办公室被突入的一刹那，法尔科内就摁下了座椅扶手下藏着的警报按钮。
所以现在突入三楼的，正贴着走廊墙壁向老板办公室前行的一队人马可是法尔科内家族的精英死士。
这群家伙各个身手了得，装配着MP5冲锋枪。
而他们执行的任务也很简单。
不听谈判，不接受妥协，在假设老板已死的前提下将三楼所有移动物体扫成筛子。
他们已经摸到了门边，左右分列十几人，随着队长比划了一个手势，前方的突击手下蹲，为队友腾出射击空间。
噼啪噼啪！
砰——！
出乎意料的是，屋内却先一步传出了枪声。
随着门缝下透出闪烁的枪火，硝烟气息很快冲破了门板的桎梏。
被打了个猝不及防，队长立刻更改指令。
“退后蹲伏，寻找掩体！”
小队迅速退回拐角后。
队长壮着胆子探出小半个脑袋，但除了弥漫的硝烟之外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办公室里起码有五把枪在不间断开火，他几乎可以确信枪火声音源于雷明顿870，为什么老板的办公室里会闯入这么多人，甚至还带着重型火器。
难道法尔科内家族已经被渗透成筛子了？
“我们需要增员，把家族所有的火力都调过来！”
队长阴沉着脸下达了指令。
而与此同时办公室内的威廉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他推开了窗户，以便硝烟能顺着夜风扩散。
这样他就能顺着窗沿爬上楼顶了。
这还是斯图尔给出的撤离方案。
优秀的潜入者永远该为自己准备方案B，所以威廉在进入城堡前就已经选好了这条路。
攀着窗台，他使出吃奶的劲向上攀爬，先是把脚给勾上去，再靠着左手一点点把自己推上去。
他可没有蝙蝠侠一般的身体素质，做完这套高难度动作的他躺在斜顶瓦片上大口喘气。
但好歹机密文件被他顺利地偷了出来。
好吧，用偷这个词显然不太适合。
但这不重要，他已经安全了。
尖顶的阴影下，身着蝙蝠装的斯图尔已经等候多时了。
“搞定了，快带我走吧，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再待下去。”
他晃悠着文件走向斯图尔。
斯图尔也伸出了手，目标却是威廉手中的文件袋。
“别闹，我们的计划可是在警局地库……”
话音未落，斯图尔就一把夺过了文件袋。
威廉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你这么做会让我的处境变得很被动。”
见斯图尔仍不为所动，他干脆伸手去夺。
一爪扑空，他的手摁在了斯图尔的胸口。
充满弹性。
熟悉又陌生的手感令威廉陷入了短暂迟疑。
一记凶狠的手刀斜砍，重重落在脖颈动脉处。
肌肉因剧痛而剧烈收缩，被截断脑供血的他陷入了短暂的晕眩。
“她不是斯图尔，信标……信标标记……”
威廉强撑着意识想要甩出信标，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从屋顶滑落。
眼见着即将翻滚坠落，一只有力手掌狠狠攥着他的胳膊。
“撑住！”
是斯图尔的身影。
低沉而有力，其中还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愤怒。
硝烟逐渐散去，冷风拂过面孔，仿佛为昏沉的大脑注入了一口氧气。
“她往那儿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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