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斯图尔是谁？”
在威廉问出这句话的同一时间，系统提示也跳了出来。
【恭喜您完成高难度任务，成功帮助失忆少女恢复记忆。获得“存档使用权限”1次，标记信标1枚】
威廉颤巍巍打开人物面板，将刚拿到的信标挪到斯图尔头像上。
斯莱德·威尔逊
好感度：四星半。
评价：有趣的家伙，不讨厌。
“为什么是丧钟？！”
“这也是我想问你，你现在一定理解为什么我选择与你保持距离了吧。”阿尔福雷德接过酒保递来的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身体。
答案已经摆在眼前，威廉依然不敢相信。
这么多巧合究竟是从哪来的，为什么蝙蝠侠和丧钟会在同一晚坠河，飘到了同一个地方，甚至被同一批人捞上岸，甚至还同时失忆。
威廉不知道的是，蝙蝠侠遇袭的当晚，丧钟就是那个负责将他拖入疯帽匠陷阱的诱饵。
二人驾车一路追逃，从城市到旧工业区ACE化工厂。
丧钟驾驶的吉普在拐弯处被蝙蝠车顶翻，二人从车战转为地面搏杀。
直到疯帽匠启动精神干扰机，打断了这场绝命搏杀。
在疯帽匠的计划中，他会先勒令蝙蝠侠与丧钟一同自杀，但二人强悍的精神力却超出了他的想象，被精神干扰的两人不但没有听从命令，甚至在短暂的迟滞后依靠本能继续拼杀。
两人从平地打上建筑，又沿着连接化工厂的金属管道跳上水塔，直到力竭从塔尖坠落，消失在奔涌的哥谭河水中。
听完阿尔福雷德的讲述，威廉迟疑了几秒，抬头望向酒保。
“给我也来一杯！”
他的声音带着颤。
“需支付3美金。”
“记在潘尼沃斯先生账上。”
不一会儿，一杯威士忌被推到眼前。
他晃荡着杯中的冰块浅浅抿了一口。
他现在只想知道真正的蝙蝠侠在哪。
阿福抬腕瞟了一眼时间。
“差不多了，我想我们该去和他汇合了。”
……
另一边出租屋内，弗洛伊德正持枪与闪现角落的黑影对峙。
敞开的窗口冷风呼啸，锯齿边披风在气流中翻飞。
“该死的……我受够了这烧脑的剧情，为什么又出现了一只蝙蝠，而你又在为谁办事。”
“放下枪，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啪嗒！
开灯的声响打破了紧张的气氛，猝然亮起的灯光刺得弗洛伊德睁不开眼。
“谢天谢地你们总算来了，这儿又来了个蝙蝠……”
见到威廉的身影，弗洛伊德松了口气，那张原本面目可憎的脸竟在他的眼中变得如此和蔼可亲。
可当他将目光转向角落却愣住了。
哪有什么蝙蝠侠，只是个头戴编织帽的奇怪男人，至于刚刚被他幻视成翻飞起舞的披风的，只是一条被老鼠咬碎下摆的窗帘。
他原本还期望着谁能解释一下，但没人这么做。
大家都在忙着手头的事。
威廉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拖出仍在哀嚎求饶的替身。
“请不要杀我，求求你……”
“冷静，没人想杀你，你很快就能重获自由。”
在费解的目光中，替身被扒下衣物套在了那位陌生人的身上，直到穿戴整齐，那人终于扯下了头罩。
替身目光呆滞眨了眨眼。
“这家伙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你们把新的替身也绑来了？”
回应他的是阿尔福雷德的手刀偷袭。
昏迷的替身被老男人一把抱住。
威廉将目光转向青年，仔细观察，对方的脸上甚至已经一比一复刻了替身的手术伤痕。
他就是布鲁斯·韦恩，我找寻了近一个月的家伙？
没有想象中惊心动魄的相遇，整件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事实上哪怕他不做任何举措，阿尔福雷德与布鲁斯合力也足以挫败哈罗德的阴谋。
甚至从本质上来说双方的计谋是一样的——哈罗德用替身取代蝙蝠侠，那蝙蝠侠也可以假扮替身打入敌人内部，唯一的区别就是威廉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走偏了。
但这不妨碍计划整体推进，因为真正的蝙蝠侠已经就位。
利爪的任务是将替身带回哈罗德身边，他们要做的就是将原本的计划再走一遍。
布鲁斯和斯莱德的头骨框架看着类似，但眉宇间细节差别很大。
前者嘴角自然下垂，而斯莱德则有着自带嘲讽脸的上扬形嘴角，布鲁斯的眼窝更深邃，藏在阴影下闪闪发光，而斯莱德的凝视总有着一股意味难明的邪性。
好吧，从事后角度来看双方差异确实很大，但这还不是因为威廉没见过布鲁斯·韦恩！
威廉觉得这一切都该归咎于可恶的巧合。
“威廉·汉斯。”
似乎是注意到了威廉的凝视，布鲁斯·韦恩转动目光。
“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可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威廉耸肩，这句话在他听来着实没什么可信度，布鲁斯皱着眉，表情坚硬如铁，摆明是在嫌弃他的多管闲事。
“这是我的肺腑之言，你的行为几乎吸引了哈罗德所有的注意力。”
“也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阿尔福雷德叼着雪茄，为布鲁斯整理衣衫，动作细致得像是面对着即将参军的孩子。
当然整个过程中话最少的人一定是凯西。
姑娘的脑容量不足以她思考太过复杂的问题。
“斯图尔不是蝙蝠侠……所以威廉不是邪恶科学家……但为什么斯图尔会伪装成蝙蝠侠……为什么这里又来了一个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
整理的差不多了，布鲁斯走到镜子旁端详面容。
“韦恩少爷，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细节吗？”
“脸上太干净了，我需要一些伤痕来增加可信度。”
话音未落，他就狠狠给了自己一拳，看得身后的威廉眉头紧皱。
这家伙对自己都这么狠吗？
吐出沾血唾沫，布鲁斯揉了揉高肿的颧骨。
“接下来的计划是这样，雇佣兵，你负责保护好他。”
布鲁斯自然接过了威廉的指挥权，将替身交给了弗洛伊德照看。
接下来真正的布鲁斯韦恩将伪装成“替身”，在利爪的追击下挣脱束缚。
而阿尔福德雷会按计划对利爪射击企图“抢回”人质。
反复的拉扯会增加可信度，也能从侧面提高这次行动的成功率。
计划敲定，几人各司其职，熄灭出租屋的灯光，带着“替身”闯入深夜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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