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他，尊敬的马罗尼先生，您的情报系统与行动效率令人叹为观止。”
男人像往常一样适时送上马屁，没有注意到马罗尼的脸色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
他最想要得到的结果是威廉解释清前因后果，最好能消除误会。
而不是出现在另一处地方被人目击。
因为这意味着他的两个儿子中必然有一人说了谎。
不忠诚是大忌，尤其是欺骗首领。
在场的见证者不少，马罗尼不可能将所有人都灭口。
他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得力干将庞莱。
“去把酒吧里所有见过威廉的人都调查清楚，我相信不是每个人都有着出色的说谎技术。”
随后，他挥手驱散了所有人，只留下了威廉和查洛斯。
“今晚你们会有一个人被永久逐出家族，这是我能给予子嗣最后的仁慈。”
查洛斯站起身，昂首挺胸双手插兜。
他亲自看着威廉走进了阿尔福雷德的地盘，这就是自信的源泉。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卑贱的杂种看起来也信心十足？
“你的谎言很快就会被戳破，它根本就是漏洞百出！”
威廉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仰头一饮而尽，再续上一杯。
“你也要来点吗？”
他伸出手，却被查洛斯挥手拍落。
“你他妈的想要干什么？！”
“听说酒精能麻痹疼痛，不久之后我可能会打断你身上的很多骨头，肋骨、尺骨、或者还有肩胛骨，确定不需要来点缓冲措施？”
“如果这真是查洛斯的构陷，我支持正义的复仇。当然，反过来说也成立。”马罗尼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抛开作为一个心碎父亲的身份，他真的很期待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甚至他更期待查洛斯陷害成为真相。
能制造出骗过他的假证据，证明孩子成长了，哪怕被逐出家族，也不至于沦为哥谭市的口粮。
不久后，庞莱带着调查到的线索回来了。
他凑在马罗尼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低着头默默退出包厢。
“先生们，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
马罗尼解下皮带扔在威廉面前。
查洛斯的眼球瞪得几乎要跳出眼眶，那将哭未哭的表情几乎将他内心溢出的委屈与愤怒表现得淋漓尽致。
庆幸之余威廉感到了一丝后怕。
被接连的成功麻痹，如果不是阿尔福雷德的一句提醒，让他提前布设了AI分身，露出这副表情的人就是他。
“我亲眼看见的……亲眼看见的……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
威廉没有捡皮带，举起拳头垫在下颚。
他同样需要一次裸拳格斗来抒发近期积攒的压力。
“来吧查洛斯，把你的情绪都灌注在拳头中。”
查洛斯愣住了，拨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眼神中散射出疯狂的光芒。
“好……”
下一瞬间，威廉的重拳直冲面门，他被打得踉跄后退，遭受重击的右眼泛起七彩重影。
第二拳紧随其后，查洛斯曲臂格挡，可直到小腿处传来剧痛，才意识到这是威廉的假动作。
毫不迟疑，又一发鞭腿抽在小腿肚上。
连续击打让他痛苦跪倒在地。
这是个绝佳的打击位置。
威廉晃动躯干，一记沉重的下勾拳击中其下颚。
查洛斯双脚腾空，重重砸在玻璃茶几上。
碎裂的玻璃在他的后背割开一道伤口。
威廉抓起查洛斯的衣领，一拳又一拳砸上对方的脸庞。
这些拳头不是为了他而打，而是为了这位身体的原主人，那个在查洛斯口中的卑贱的杂种，在马罗尼家族受够了欺凌与白眼的倒霉蛋。
威廉·汉斯，你帮助我，我也帮你一次。
这是你想要的复仇吗？
如果不够，下一次我会把马罗尼也写进名单。
威廉停止殴打，将奄奄一息的查洛斯扔进了玻璃渣中。
他掏出胸袋中的方巾抖落，细心擦拭着拳缝中每一滴血渍。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威廉望向马罗尼。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以弥补这次误会。”
“暂时不用，谢谢。”
其实威廉一点也不生气，但爱哭的孩子总能最先喝到母乳，如果马罗尼足够聪明，应该能猜到他想要的东西。
“拉卡·乔恩的赞助如何？”
比如这个，这就是威廉想听到的答案。
……
回到公寓的威廉照例先更新了存档点，又检查了一遍AI分身的使用情况。
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分身的使用时间几乎消耗殆尽，只剩下不到5分钟。
但这次的紧急调用却让他有了一个全新的发现。
AI分身，似乎无法被外力损毁。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读取分身记忆后他发现，自己曾被酒吧安保摁住连揍了几十拳，逃跑时后脑勺还中了一枪。
威廉召唤出系统助手
“这是正常现象吗？”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我是说这东西是不是无法损毁？”
【为什么您要损毁任务专属道具呢？】
人工智障在关键时刻无法沟通，但也算是间接性回答了威廉的问题。
系统道具的存在似乎是超越了世界的法则，就像那一封无视现实逻辑的“高端酒会邀请函”，分身也有着不可损毁的特性。
遗憾的是初级商城内该道具只有一次购买权限，想要升到高级商城，他还需要完成三个人物的攻略任务。
两天后，韦恩庄园蝙蝠洞内。
正在维修蝙蝠车的布鲁斯接到了卢修斯的来电。
“找到了？请立刻发到我的邮箱。”
他夹着扳手，将右手的机油抹在灰背心上。
坐到电脑前，他点了几下鼠标输入密码，打开了那份加密文件。
那是韦恩制药在两年前发表的一篇论文，其中详细介绍了一种在南非的蜥蜴，当地的居民在被其咬伤后出现了严重中毒症状，其中就伴随着不同程度的致幻效果。
至于为什么会调查到蜥蜴，主要还是因为样本中的大颗粒血红蛋白与蜥蜴类生物的呈现出高度相似性。
“外源性5-羟色胺作用于中枢的5-HT2A受体，导致血清素系统过载……看着原理与致幻剂LSD差不多。”
在弄清楚原理后，他又立即致电卢修斯。
“请再帮我寻找一下有没有针对LSD的特效药，依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布鲁斯没抱什么希望，LSD是市面上刚流通的新品，制药的周期漫长，很可能还未涵盖此类新型毒品。
但如果能从分公司弄到一些正在研发的半成品也不错。
很快又一封邮件发了过来。
但和解毒剂没关系，是科技部的新项目，在哥谭地标建筑韦恩企业楼顶安装新型信号增强器，此举能够大幅增大卫星信号的传播广度，哪怕在奈何岛也能够接收到清晰的电视信号。
这样的设备布鲁斯没理由拒绝。
在简单浏览文件后，他在末尾签上了电子签名。
不一会儿项目总负责人爱德华发来了一个紫色笑脸的表情。
当然，这被布鲁斯当成垃圾邮件送入了回收站。
爱德华·尼格玛，卢修斯看好的天才新人，进入韦恩企业短短一年就被连续拔升，甚至拥有了与总裁布鲁斯私发邮件的权利。
布鲁斯对这位新人很满意，唯一头疼的点是总爱发些意味不明的表情。
叮咚！
这一次弹出的是卢修斯的邮件。
和布鲁斯猜想得一样，LSD确实有一款半成品解毒剂，考虑到市面上流通的大多还是传统毒品，新型解毒剂研发成本在短期内无法回本，韦恩制药便暂停了这款商品的研发。
至于停在哪个阶段，韦恩制药还没来得及做测试评价，更不用说生物测试与人体测试了。
可即便效用与副作用无法预估，这也是布鲁斯所能找到的唯一的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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