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任务终于来了

　　威廉以期待的眼神注视着布鲁斯，但这家伙却又将话题拐回了他身上。

　　“我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嫌犯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究竟分得清轻重缓急吗……好吧好吧！”

　　与那双冷漠的眼睛对视之后，威廉知道自己没法说服蝙蝠侠。

　　他只能耐着性子讲起了接下来的事。

　　凌晨四点，威廉提前打开了临时监牢的铁门，目睹着摩尔斯挂着戏谑的笑容向他走来。

　　“你用激光笔照我之前没想过我能走出这吧？”

　　“为什么不说话，小警察，我猜你现在一定生气极了。”

　　感受到了威廉的沉默后，摩尔斯愈发肆无忌惮，甚至伸出手拍了拍威廉的脸蛋。

　　他没有注意到威廉已经解开手表扣子，慢慢将它取了下来。

　　反正摩尔斯即将被塞入充满水泥的油漆桶里扔进海港，他也不介意在之前再给对方留个惨痛的教训。

　　但不是现在，而是要等对方再往前走几步，走到监控的死角。

　　比如说现在。

　　“Oi~杂碎！”

　　摩尔斯回头，颧骨就撞上了一只缠着手表的重拳。

　　他的身子在一瞬间扭成了麻花，双脚还留在原地，上半身已经转了90度，脑袋一头撞在墙上磕了个头破血流。

　　威廉阴沉着脸走上前去，雨点般的拳头落下，屋内回荡着惨叫声与欢呼的二重奏。

　　惨叫是摩尔斯发出的，欢呼声来自隔壁囚笼的嫌犯们。

　　事实证明，哪怕哥谭的警民关系再怎么紧张，只要人还存有些许良知，就不会为一个嚣张的杀人犯摇旗呐喊——除非他正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殴打。

　　一拳又一拳，直到威廉喘着粗气停手，摘下正在滴血的手表。

　　摩尔斯蜷缩在角落中颤抖，半个脑袋被打得血肉模糊。

　　“继续啊，把你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

　　“你……等着……”

　　听到这家伙的还嘴，威廉晃了晃手表。

　　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将摩尔斯吓得高声尖叫。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现在，立刻给我滚。”

　　威廉下了逐客令，又威胁着屋内的目击者乖乖闭嘴。

　　之后的他慢悠悠地去上了个厕所，洗干净外套上的血渍，又用刷子将手表里里外外刷洗一遍。

　　估摸着庞莱已经抓到了人，他打算开车去码头汇合，可才刚打开门却惊异地发觉大块头正带着几名手下躲在对街的小巷中抽着烟。

　　上前一询问，威廉才得知他们一路跟踪，打算在离警局再远些下手，可街角忽然冲出一辆黑车，以甩尾顶飞了摩尔斯。

　　“你们就这么……让他被人带走了？”

　　“我认为对方身份不明，贸然行动容易牵连到你。”

　　庞莱的回答滴水不漏，搞得威廉也找不出责罚的理由。

　　问对方要了一串车钥匙，威廉决定亲自去调查。

　　事实上他已经大概猜到了作案者是谁。

　　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如果不是故意有人走漏了风声，那作案者极有可能就是芮妮。

　　在听说摩尔斯将在诺曼的包庇下无罪释放后，女孩的反应最为强烈，来回踱步，歇斯底里，甚至几次冲着威廉哀求抱怨。

　　正义感太强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哥谭。

　　威廉先是在电话亭拨通了芮妮家的座机电话，一旦没人接听他就会立刻驱车赶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话筒被一秒拎起。

　　“老大？是有案子？！”

　　“不……不是你？”

　　“你在说什么？”

　　“没事……等等！”

　　威廉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庞莱说过摩尔斯是被一记甩尾撞晕再被拖上车的。

　　他立刻想起了哥谭剧院前那个几乎将他的胃酸甩出来的漂移急停。

　　当时开车的人是克里斯帕斯。

　　妈的，没想到做事情最偏激的人偏偏是最沉默的。

　　威廉没想到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能干出这种事，不得不承认，上帝怒火“幽灵”选人还是很有一手的。

　　为了证实判断，他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果然无人接听，呵呵！

　　“别干傻事，我来帮你处理，听见警笛声出来找我！”

　　给对方的传呼机留了一条言，威廉接上芮妮沿着市政区与金融区边界的海岸巡逻。

　　事情发生在二十分钟之前，如果克里斯帕斯要动用私刑，海边将是他处理尸体的最佳场地。

　　“老大，你说克里斯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会逮捕他对吗？”

　　“我不是戈登先生，当然我没说戈登先生不好！哎，总之你就把心塞回肚子里吧，出了事我们一起扛！”这事本身就够闹心了，威廉还要分出心神来安慰芮妮。

　　他也没想到自己连个炮友都没有，就要被迫承担家长的责任。

　　好在克里斯并没有叛逆到底。

　　几分钟后，威廉收到了对方的信息回复。

　　亚当斯旧码头。

　　真巧，威廉本来也打算在那儿将摩尔斯沉入海底。

　　熄灭了警灯，威廉驱车赶到码头，远远就发现了站在栈桥上的黑影。

　　克里斯一定是经历了艰难的心理博弈，这是威廉看清那张写满了沧桑的脸庞时的第一反应。

　　几乎同一时间，久违的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检测到高难度支线任务，帮助克里斯学妹清理厨余垃圾。完成任务后可以获得“约会请柬”1封，标记信标1枚】

　　终于来了！

　　威廉激动到红了眼眶，在此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一辈子接不到任务的最坏打算。

　　虽然以他现在的身份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可谁又会拒绝一个会发放作弊道具的系统呢？

　　人类那该死的惰性呐。

　　“头儿……”

　　克里斯已经做好了被辱骂的准备，甚至憋了一肚子反击的词汇。

　　他下定决心，哪怕被威廉拿枪指着脑袋，摩尔斯也Facebook。

　　但说真的，克里斯没想到头儿会为他流泪。

　　“哦……好吧……也许……也许我的确做得不对，但……”

　　“不，没必要道歉，你做得很好，接下来的事我会帮你收尾！”

　　威廉变脸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克里斯与芮妮的意料。

　　这下反而轮到这位激进的复仇者举棋不定了，眼看着威廉掏出了枪，他急忙冲上前摁住了威廉的手腕。

　　“头儿，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这是我的选择，我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嗨~跟我客气什么呀！都是自家兄弟~”

　　威廉试图挣脱，忽然发现克里斯的力气大得出奇。

　　【任务即将失败，请谨慎选择】

　　系统跳出了罕见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