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辰就带着那三样东西出门了。
他搜了一下，江城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场在城东，有个叫“聚宝斋”的地方，网上评价不错，说是信誉好，价格公道。
导航设置，出发。
聚宝斋在一条老街的尽头，三层小楼，古色古香。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门楣上挂着块匾，写着“聚宝斋”三个大字。
林辰推门进去。
店里很安静，檀香味淡淡的。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长衫的老头，留着山羊胡，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一本书。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年轻，穿着不错，气质干净，手里拿着一个布袋。
“先生想看点什么？”老头问，声音不紧不慢。
林辰走到柜台前，从布袋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柜台上。
老头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他拿起那块玉佩，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光看。看了足足三分钟。
“这位先生，”老头抬起头，声音有点不一样了，“这东西哪儿来的？”
“祖传的。”林辰说。
老头点点头，没多问。
“汉代和田玉，螭虎纹，贵族用器。”他一项一项说，“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保存完好。好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林辰：“先生想出手？”
“出。”
老头又看了他一眼：“您开个价？”
林辰脑子里那些鉴宝知识自动运转起来——市场价二十万到二十五万之间，看品相和买家。
“二十万。”他说。
老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小先生是个懂行的。”他说，“二十万，我要了。”
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点钞机，又打开保险柜，开始数钱。
二十叠，一万一叠，整整齐齐码在柜台上。
“您点点？”
林辰看着那二十叠钱。
二十万。
两百块买来的，二十万卖出。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不用点了。”他说，“信得过您。”
老头又笑了：“小先生爽快。以后有好东西，还往我这儿送。”
林辰又把那枚扳指和那幅扇面拿出来。
老头看了看，扳指出五万，扇面出两万五。
一共二十七万五。
加上那二十万，四十七万五。
老头又数了四十七叠半的钱，码在柜台上，堆成一小堆。
林辰把那堆钱装进黑色手提袋里，拎着走出聚宝斋。
站在门口，太阳照在脸上，有点晃眼。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袋子。
四十七万五。
加上卡里的一百二十万，他现在有一百六十七万五。
一百六十七万五。
他站在那儿，忽然想笑。
八天前，他口袋里只剩1块7。
八天后，他有一百六十七万五。
他拎着袋子，往停车场走。
走到一半，手机震了。
掏出来一看，不是微信，是系统消息。
「叮——新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锋芒初露」
「任务内容：七日之内，在社交场合与赵磊正面交锋，并取得优势」
「任务奖励：中级鉴宝技能、中级黑卡（额度200万）」
「失败惩罚：扣除当前资产的50%」
林辰站在停车场门口，盯着那几行字。
赵磊。
那个开保时捷的男人。那个当众嘲讽他“兼职辛苦了”的男人。那个抢走苏晴的男人。
现在系统让他跟他正面交锋。
他收起手机，抬头看着天。
赵磊，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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