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销店外面有个用芦苇搭起来的草棚。
草坪下面是一小块平整好的土地,而此时的麻海丽正躺在地上,满身鲜血!
“怎么了这是??”
加燕见状,顾不得许多,赶紧把肩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扔,随后一个箭步冲上去,“丽丽,怎么了?是不是那些偷偷淘金的歹徒回来了?”
“不是...”
麻海丽很虚弱,现在都还有鲜血从她腿根往外涌。
而白远强或许是打猎,走的有点远,又或许是太过于专注。
反正此时在代销店这边,是见不到白远强踪影的。
叶小川也快步上前,伸手替麻海丽压住大腿根止血,“怎么回事?”
那些前来偷挖金矿的歹徒,有一个算一个,此时全都死光光了啊,可麻海丽却依旧受了这么重的伤。
难道她被野兽袭击了?
顾不得细问。
叶小川把麻袋扔地上,随后拽下背上背着的莫辛纳甘,哗啦一声子弹上膛,将长枪递给加燕。
“注意警戒!”
70年代,不管是农村还是城里的各大工厂,平常都会进行紧急演练,而且不管男女都会参加。
所以这个时期的人警惕性很高,军事技能都还多少会一点。
叶小川神情紧张,把枪递过去之后,加燕抓起枪就赶紧站在草棚的立柱下,满怀戒备的警戒起来。
‘哗啦’一声,撕开麻海丽的裤腿。
只见她的大腿根,此时已是鲜血淋漓,一个有打火机大小的洞,赫然显露在大腿根部。
鲜血汩汩而出,以至于连麻海丽的碎花内裤都打的湿透了。
这时期用农村姑娘,一般都没有什么小三角裤。
而是那种很宽松,很大的自制平底内裤。
由于鲜血实在是太多太多,把海莉姑娘的平底内裤都给全部打湿了。
叶小川只好连她的内裤一块撕掉,以便观察伤口、清洗伤口。
芳草萋萋。
不长,就像这刚刚开春的陕北黄土地上的嫩芽,才从地里冒出一点尖尖角。
只是这片草地已经被鲜血浸湿,未免有点太煞风景...
顾不得细看。
叶小川一边从包裹里拿出纱布,雷夫诺尔水....这是村卫生室的黎蕙娘给的。
她听说叶小川要出来打猎,所以就连夜往知青点那边跑,给叶小川送来了这些最基本的医疗物资,说是以防万一。
正好,这不就用上了?
三下五除二把伤口上的鲜血稍微擦干净一点...要彻底擦干净,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从那个打火机大小的洞口里,还在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害得叶小川用巴掌贴着姑娘最最隐秘的地方,摁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止住了血...
而麻海丽因为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脸,此时也不禁微微泛起了一股红晕...
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青春气息的男子,他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啊!
这让麻海丽一时不由心里小鹿乱撞,遐想联翩。
尤其是昨晚上,还有那天在白远强家的厨房里。
这姑娘是亲眼目睹过自家嫂子,和眼前这个充满青春活力,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之间的那种...
麻海丽又咋会不动心,咋会不去乱想呢?
尤其当叶小川的手,触碰到麻海丽最最隐秘的地方...那种触电的感觉,可真是让人舒服啊!
舒服的竟让她忘了痛...
叶小川在一边帮姑娘包扎伤口,一边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麻海丽嗯嗯啊啊、嗯哼嗯哼的时断时续的叙述中,叶小川终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却是麻海丽觉得自己打猎没帮上忙,所以就想把后勤工作搞好一些。
在老头居住的这个代销店里面,原本有一口水缸。
只是水缸里的水,或许是老头就在附近哪个水洼里舀的。
又或许是在哪个渗水的山崖下随便接的。
所以他水缸里的水不是很干净,尤其是喝起来很苦,很咸...陕北本来就是盐碱泛滥的地方。
就连如今的麻黄梁生产大队,他们那边的社员所喝的水,其实都是苦井水。
这种水,很硬。
即便是用水壶烧开,下面也会遗留一层白花花的,硬邦邦的盐碱。
烧出来的开水也带股咸味儿,即使用它用来泡茶,那么泡出来的茶也是咸咸的,很难喝。
这种水喝多了,喝久了会烂牙。
因此在陕北很多地方,看上去一个漂漂亮亮的俊俏姑娘,她如果不说话还好,她如果一开口还好。
但只要一张口,那绝对会露出一副黑黑的烂烂的牙,能让人冷不丁给吓一大跳!
所以麻海丽姑娘寻思着,自己既然要把后勤搞好,要想给大家伙做一口可口的晌午饭?
那么用这种水,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麻海丽便找来水桶,提着到远一点的山崖下去接冰凌。
陕北的冬天很冷,也很漫长。
有些时候从山崖的石缝中渗出来的水,就会凝结成冰,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一大片一大片的冰瀑。
麻海丽当时,就是寻思着提着水桶去接点这种冰瀑回来化了。
融化的水,那总该没那么咸吧?
可万万没想到啊,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如其来。
现在已是初春,有不少冰瀑已经开始融化,噼里啪啦的,总有小小的冰挂时不时的往下掉。
而麻海丽正是在接冰瀑的时候,凑巧就遇到了大面积的塌方!
那些冰挂就像倒悬的利刃,又像一支支晶莹的箭矢。
一旦它往下掉的时候,那是扎在人身上就是个对穿,即便是在汽车的发动机部位,那么汽车也得报废!
那股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远远超出人类所能承受的范畴。
麻海丽虽说是个做事很利索,很坚强的陕北姑娘。
可她毕竟还是个弱女子。
又哪能抵挡得住,从悬崖上直直扎下来的、大批大批的冰锥呢?
冰锥大面积大面积的往下掉,搞得当时的麻海丽左支右绌、左闪右躲的。
但最终难,免也会被一些冰锥给扎上。
加上冰瀑下面本来就湿,本来就很滑。
慌乱之中,麻海的姑娘一个趔趄...结果,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喽。
原来是大自然的结果,而不是人为的,更不是流窜在大壕兔地界内的歹徒作恶啊?
放下心来的叶小川,于是便专专心心的替麻海丽包扎伤口。
只是包着包着,从那神秘的洞中突然飙出一大股热热的,烫烫的,泉水!
满是诧异的抬头望向麻海丽...
那姑娘红着脸声音软软的,软的,就像煮过头了的糯米汤圆,“小川哥,以后,以后你就叫我海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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