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功德玄黄法相

　　“哦？”帝江那浑敦无面目的头颅微微转动，声音中透出几分好奇，“说来听听。”

　　盘玄微微颔首，龙身在那团玄黄之气中轻轻游动，缓缓道：“第一门神通，名为‘浩然正气诀’。”

　　他顿了顿，龙瞳中金光流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

　　“此乃吾之本源所化，以父神浩然正气为根基，可镇压天地间一切邪祟，克制万般阴毒之物。

　　修成此诀，除非身死道消，否则吾之状态将永远保持在最巅峰，不受任何负面之力侵蚀。

　　无论是诅咒、毒素、还是心魔外邪，皆不能近吾之身。

　　纵是天地倾覆、日月无光，吾身亦如磐石，恒立于巅峰之境。”

　　此言一出，十二祖巫皆是微微动容。

　　“永远保持在最巅峰？”

　　祝融那兽头人身的本相上火焰跳动，惊讶道。

　　“这岂不是说，你永远不会虚弱，永远不会被削弱？这等神通，我等闻所未闻！”

　　共工蟒头微点，难得没有反驳祝融：“确实逆天。

　　我等虽为祖巫，执掌天地法则，但若是受了重伤，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可你这神通……竟能无视一切负面状态？”

　　“正是。”盘玄点头，“除非身死，否则吾之状态，便是永恒之巅峰。”

　　玄冥那狰狞巨兽般的本相微微颔首，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叹：

　　“好一个浩然正气诀。父神之正气，果然不同凡响。”

　　盘玄心中暗暗舒了口气，第一门神通，算是镇住场子了。

　　但他知道，真正让这些祖巫震惊的，还在后面。

　　“第二门神通，”盘玄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龙瞳中金光大盛，“名为‘功德玄黄法相’。”

　　“功德玄黄法相？”后土那蛇尾轻轻摆动，柔声问道，“这名字倒是大气，不知有何妙用？”

　　盘玄龙身在那团玄黄之气中缓缓游动，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

　　“此乃吾之根基所化，以功德为源，以玄黄为骨。

　　功德越多，吾之法力修为便越强；

　　玄黄之气越多，吾之肉身力量便越强。

　　二者相辅相成，功德与玄黄之气越浓厚，吾之实力便越强，永无止境，没有上限。”

　　此言一出，十二祖巫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上限？

　　这是什么概念？

　　天地间任何生灵，任何功法，任何神通，都有其极限所在。

　　哪怕是他们十二祖巫，盘古精血所化，执掌天地间十二种本源法则。

　　也同样受限于自身血脉根基，修炼到极致便是天道极限，无法再进一步。

　　可盘玄这“功德玄黄法相”，竟然能随着功德与玄黄之气的增长而无限增强？

　　这岂不是说，他将来有可能超越天道，达到那传说中的……大道之境？

　　“这不可能！”强良第一个跳出来，他那虎头人身、嘴里衔蛇的本相上满是难以置信。

　　“天地有极限，万物有穷尽，岂有能无限成长的法门？盘玄兄弟，你莫不是看错了？”

　　翕兹也摇头道：“确实难以相信。

　　我等精血所化的祖巫，都不敢说能无限成长，你这初生灵智的龙身，竟有如此逆天神通？”

　　祝融更是直截了当：“盘玄兄弟，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这太离谱了！

　　没有上限？那岂不是说，只要你攒够功德玄黄，连天道都能踩在脚下？”

　　盘玄不急不恼，只是平静地看着质疑的祖巫们。

　　他知道，换做是他，听到这种话也难以置信。

　　“诸位兄长有所不知，”盘玄不紧不慢地开口，龙瞳中金光流转，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吾之本源，乃是父神浩然正气、开天功德、天地玄黄之气三者合一而成。

　　功德与玄黄，本就是吾之根基，是吾存在的根本。

　　以根基化为神通，自然没有上限。

　　就像父神开天辟地一般，父神之力，岂有上限可言？”

　　此言一出，质疑的祖巫们皆是一怔。

　　帝江沉默片刻，那浑敦无面目的头颅微微晃动，沉声道：

　　“盘玄说得有理。父神之力，本就没有上限。

　　他既然是父神正气功德玄黄所化，有此神通，倒也说得过去。”

　　烛九阴也睁开那双蕴含着岁月轮转的眼睛，缓缓道：

　　“我方才以时间之力推演，虽看不清盘玄的未来，却能感知到他体内那股气息……确实浩瀚无垠，深不可测。

　　这门神通，只怕是真的。”

　　后土也点头道：“盘玄兄弟既然这么说，那定然不会有假。我等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祝融挠了挠头，火焰噼啪作响，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道：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盘玄兄弟，你别往心里去啊。”

　　盘玄笑道：“祝融兄性情直爽，有何疑问直言便是，盘玄岂会介意？”

　　他顿了顿，龙瞳中的金光更加璀璨，声音也多了几分庄重与威严：

　　“第三门神通，名为‘天启慧光’。”

　　“天启慧光？”句芒那鸟身人面的本相微微前倾，眼中满是好奇，“这名字倒是玄妙，不知是何神通？”

　　盘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游动龙身，那九爪在玄黄之气中若隐若现，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片刻后，他才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意味：

　　“天地间有大能者，可点化生灵，为其开启灵智。此事诸位兄弟姐妹想必都知晓。”

　　众祖巫点头。点化之术，虽然并非人人都会，但那些洪荒大能，多多少少都懂一些。

　　随手点化一块顽石、一株草木，令其生出灵智，这在洪荒并不稀奇。

　　“但吾之‘天启慧光’，与那寻常点化之术，截然不同。

　　”盘玄的声音陡然拔高，龙瞳中金光如炬，整个盘古殿都被这股金光映照得明亮起来。

　　“寻常点化，不过是让死物生灵智，让懵懂者开灵窍。

　　可吾之天启慧光，提升的不是灵智的有无，而是智慧的高低！”

　　众祖巫一愣。

　　盘玄继续道：“草木精怪，纵有灵智，亦是愚钝不堪，修炼千万载也未必能领悟一门粗浅法术。

　　飞禽走兽，虽有灵性，却也大多浑浑噩噩，不知大道为何物。

　　即便是那些生而神圣的种族，其族人之中亦是参差不齐，有聪慧绝伦者，亦有愚笨不堪者。

　　而吾之天启慧光，能提升任何生灵的悟性与智慧！

　　愚钝者可变得聪慧，聪慧者可变得绝顶!”

　　此言一出，十二祖巫彻底愣住了。

　　不是点化灵智，而是提升悟性？

　　这可不是让一个没有灵智的石头变成妖怪那么简单。

　　这是让一个有灵智的生灵，变得比原来聪明十倍、百倍！

　　让一个苦修千万载不得其门而入的愚钝之辈，一朝顿悟，直窥大道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