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体测

  陈宇觉得这周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周。

  林小沫和他一起去图书馆,林小沫答应让他带早餐,林小沫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温和。他觉得自己终于看到了希望,觉得林小沫真的对他有好感。

  他开始变得过度热情,每天早上都给林小沫带早餐,每天课间都找机会和林小沫说话,每天放学都陪林小沫走到校门口。

  他以为这是好事,以为林小沫会喜欢他的热情。但他忘了王浩和张悦的提醒——不要过度热情,否则林小沫可能会反感。

  星期三早上,陈宇早早来到学校。他买了一杯热豆浆和两个肉包子,站在教室门口等林小沫。

  林小沫来了,她背着书包,穿着白色校服,长发扎成马尾,她的表情很平静。

  “林小沫。“陈宇走过去,把豆浆和包子递给林小沫。

  林小沫愣了一下,接过豆浆和包子,说:“谢谢。“

  “不客气。“陈宇说。

  林小沫转身走进教室,陈宇跟在后面。

  课间休息的时候,陈宇走到林小沫的座位旁,说:“林小沫,你……你昨天去图书馆了吗?“

  林小沫点点头,“去了。“

  “你……你借了几本书?“陈宇问。

  “三本。“林小沫说。

  “哦。“陈宇说,“你……你看完了吗?“

  “还没。“林小沫说。

  陈宇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找话题和林小沫聊天,但林小沫似乎没什么兴趣。

  “林小沫,“陈宇深吸了一口气,“你……你今天晚上要去图书馆吗?“

  林小沫抬头,看了陈宇一眼,说:“不了。“

  “哦。“陈宇说。

  “陈宇,“林小沫说,“我……我今晚要复习。“

  “哦。“陈宇说,“那……那好吧。“

  林小沫低下头,继续看书。

  陈宇站在原地,心里有些失落。他觉得林小沫似乎不想和他聊天,但又不敢确定。

  星期三下午,育才中学的体测开始了。

  体育老师站在操场上,拿着喇叭喊:“今天测试1000米跑,所有人按学号顺序排队!“

  陈宇的心跳加速。他不擅长跑步,尤其是1000米跑。他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个挑战。

  他偷偷看了一眼林小沫,她站在女生队伍里,穿着白色校服,长发扎成马尾,她的表情很平静,似乎一点也不紧张。

  陈宇的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跑完全程,也不知道跑完后会不会出丑。

  “男生先跑!“体育老师喊道。

  陈宇按照学号排队,他的心跳已经到了极限。他听到周围同学的议论声,听到有人开玩笑,有人紧张,有人不在乎。

  “陈宇,你不擅长跑步吗?“旁边的同学问。

  “嗯。“陈宇说,“我不擅长跑步。“

  “没事,尽力就好。“同学说。

  陈宇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很紧张。

  轮到陈宇跑步的时候,他的心跳已经到了极限。

  他站在起跑线上,深吸了一口气。枪声响起,他开始跑步。

  前200米还好,他的呼吸还算正常,他的脚步还算稳定。但到了400米,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他的脚步开始变得不稳。

  他听到周围的加油声,听到男生的呐喊,听到女生的尖叫。但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跑到600米的时候,陈宇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重,他感觉自己的肺像要炸裂一样痛。他想放弃,想停下来,想休息一下。

  但他想到了林小沫,想到了林小沫在旁边看着他的样子。他强迫自己继续跑,强迫自己不要放弃。

  “加油!陈宇!“他听到有人喊。

  他不知道是谁在喊,但他知道有人在为他加油。他继续跑,继续坚持。

  跑到800米的时候,陈宇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摇晃。他想停下来,但他做不到。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陈宇!“

  陈宇回头,看到林小沫站在跑道边,她的表情很紧张,似乎在担心他。

  陈宇的心跳加速。他没想到林小沫会在旁边看他,他没想到林小沫会这么紧张。

  他强迫自己继续跑,强迫自己不要放弃。

  “陈宇,你没事吧?“他听到林小沫喊。

  他听不清林小沫说的话,但他知道林小沫在担心他。他继续跑,继续坚持。

  跑到900米的时候,陈宇感觉自己的身体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了。

  他想要继续跑,但他做不到。他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他重重地摔倒在地。

  周围的尖叫声响起,老师的喊声响起,同学的声音响起。

  陈宇躺在地上,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陈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王浩坐在旁边,看着他说:“陈宇,你……你终于醒了。“

  陈宇愣了一下,问:“我……我在哪里?“

  “你在医院。“王浩说,“你跑步的时候晕倒了。“

  “晕倒?“陈宇问,“我晕倒了?“

  “对。“王浩说,“你跑到900米的时候突然晕倒了,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陈宇沉默了。他没想到自己会晕倒,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

  “林小沫……“陈宇突然说,“林小沫怎么样?“

  “林小沫?“王浩愣了一下,“她……她送你来医院的。“

  “送我来医院?“陈宇问。

  “对。“王浩说,“你晕倒之后,林小沫第一个冲过来,把你扶起来,然后和老师一起把你送到了医院。“

  陈宇的心跳加速。他没想到林小沫会这么关心他,没想到林小沫会送他来医院。

  “那……那林小沫现在在哪里?“陈宇问。

  “她已经回学校了。“王浩说,“她说她还有课,不能留下来。“

  陈宇点点头,心里有些失落。

  “陈宇,“王浩说,“我觉得林小沫真的很关心你。“

  “真的吗?“陈宇问。

  “真的。“王浩说,“如果她不关心你,她不会送你来医院。“

  陈宇笑了笑,“希望如此。“

  “但你需要小心。“王浩说,“林小沫送你来医院,但她对你还是很冷淡。“

  陈宇愣了一下,问:“冷淡?“

  “对。“王浩说,“她送你来医院,但她没有留下来陪你,她甚至没有和你说一句话。“

  陈宇沉默了。王浩说得对,林小沫送他来医院,但她对他还是很冷淡。这是为什么?

  下午的时候,医生来检查陈宇的身体。

  “你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体力不支晕倒了。“医生说,“你需要休息几天,不能剧烈运动。“

  “好的。“陈宇说。

  “你这几天不能去上学。“医生说,“你需要在家休息。“

  “好的。“陈宇说。

  医生离开了,陈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一直在想林小沫,想林小沫送他来医院的情景。

  他不知道林小沫对他是什么态度,不知道林小沫为什么这么冷淡。

  第二天,陈宇出院了。

  王浩来接他出院,说:“陈宇,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陈宇说。

  “那就好。“王浩说,“我们回学校吧。“

  “好。“陈宇说。

  他们走出医院,看到林小沫站在医院门口。

  陈宇的心跳加速。他没想到林小沫会来接他出院,他没想到林小沫会这么关心他。

  他走到林小沫面前,说:“林小沫,你……你来了。“

  林小沫点点头,“来了。“

  “你……你来接我出院?“陈宇问。

  “嗯。“林小沫说,“我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

  陈宇笑了笑,“谢谢。“

  林小沫没有说话,转身走向学校。

  陈宇和王浩跟在后面,三人默默地走着。

  陈宇看着林小沫的背影,心里很复杂。他既高兴林小沫来接他出院,又难过林小沫对他这么冷淡。

  “林小沫,“陈宇忍不住说,“你……你为什么……“

  林小沫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陈宇。

  “为什么什么?“林小沫问。

  “你……你为什么这么冷淡?“陈宇问。

  林小沫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我没有冷淡。“

  “你送我来医院,但你没有和我说一句话。“陈宇说。

  “我……我当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小沫说。

  “你……你担心我吗?“陈宇问。

  林小沫愣住了,她没想到陈宇会问这个问题。

  “我……我……“林小沫说,“我当然是……担心你。“

  “那你为什么这么冷淡?“陈宇问。

  林小沫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宇的问题。

  “林小沫,“陈宇深吸了一口气,“我……我喜欢你。“

  林小沫的心跳加速,她没想到陈宇会在这里说这句话。

  “陈宇,“林小沫说,“我……我现在不能……“

  “我知道。“陈宇说,“你……你想考北大。“

  “对。“林小沫说。

  “我……我会支持你的。“陈宇说,“我……我不会打扰你的学习。“

  林小沫点点头,没有说话。

  “林小沫,“陈宇说,“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林小沫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我们走吧。“林小沫转身继续走。

  陈宇和王浩跟在后面,三人默默地走着。

  回到学校,陈宇坐在教室里,发呆。

  他不知道林小沫对他是什么态度,不知道林小沫为什么这么冷淡。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陈宇。“

  陈宇回头,看到刘明站在他身后。

  “刘明。“陈宇说。

  “你……你昨天晕倒了?“刘明问。

  陈宇点点头。

  “你没事吧?“刘明问。

  “没事。“陈宇说。

  “那就好。“刘明说,“我听说林小沫送你来医院了。“

  “是的。“陈宇说。

  “她对你很关心。“刘明说。

  “关心?“陈宇问,“但她对我很冷淡。“

  “冷淡?“刘明问,“怎么冷淡?“

  “她送我来医院,但她没有留下来陪我,她甚至没有和我说一句话。“陈宇说。

  刘明沉默了一会儿,说:“陈宇,你有没有想过,林小沫为什么这么冷淡?“

  陈宇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因为她怕。“刘明说。

  “怕?“陈宇问。

  “对,怕。“刘明说,“她怕自己太关心你,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陈宇沉默了。他没想到林小沫会怕,没想到林小沫会担心自己控制不住感情。

  “陈宇,“刘明说,“林小沫的目标是北大,她不想在高三谈恋爱。“

  “我知道。“陈宇说。

  “陈宇,“刘明说,“林小沫送你来医院,说明她关心你。但她对你冷淡,说明她在控制自己的感情。“

  陈宇点点头,“我明白了。“

  “陈宇,“刘明说,“你需要理解林小沫的苦衷。“

  “我理解。“陈宇说。

  “陈宇,“刘明说,“支持她的目标,支持她的梦想。“

  “我会的。“陈宇说。

  晚上,男生宿舍。

  陈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一直在想林小沫,想林小沫对他的态度。

  林小沫送他来医院,说明她关心他。但她对他冷淡,说明她在控制自己的感情。

  陈宇深吸了一口气。他需要理解林小沫的苦衷,需要支持她的目标。

  他知道,林小沫对他有些好感,但她不想在高三谈恋爱,因为她需要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

  他决定,他要写信给林小沫,告诉她他的真心,告诉她他会支持她的梦想。

  陈宇拿出纸和笔,开始写信。

  “林小沫,你好。“

  “我是陈宇。“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和我说话,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真心。“

  “那天体测,我晕倒了,是你送我来医院的。我知道你关心我,我知道你对我有些好感。“

  “但我也知道,你的目标是北大,你想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

  “林小沫,我想告诉你,我会支持你的梦想,我不会打扰你的学习。“

  “林小沫,我喜欢你,但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林小沫,我会等你,等你考上北大,等你准备好。“

  “林小沫,希望你一切顺利。“

  “陈宇“

  陈宇写完信,看着信纸,心里很复杂。他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改变什么,但他知道,这是他现在能做的唯一的事情。

  第二天,陈宇回到学校。

  他把信放进口袋,准备找机会给林小沫。

  上午上课的时候,他一直想着这封信,想着什么时候给林小沫。

  下课的时候,他看到林小沫走出教室,他跟了上去。

  “林小沫。“陈宇说。

  林小沫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陈宇。

  “陈宇?“林小沫说,“你……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有一封信给你。“陈宇说。

  林小沫愣住了,她没想到陈宇会给她写信。

  “什么信?“林小沫问。

  “我……我想告诉你我的真心。“陈宇说。

  林小沫沉默了一会儿,说:“陈宇,我现在不想看信。“

  “为什么?“陈宇问。

  “因为我不想被这些事情影响。“林小沫说,“我想专心学习。“

  “我……我知道。“陈宇说,“但我还是想让你看看。“

  林小沫看着陈宇,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你给我。“

  陈宇从口袋里拿出信,递给林小沫。

  林小沫接过信,放进书包里,没有当场看。

  “林小沫,“陈宇说,“你……你看了之后,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林小沫点点头,“好。“

  陈宇看着林小沫离开,心里很紧张。他不知道林小沫看了信之后会说什么,不知道林小沫会怎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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